——但迪達拉并不覺得自己輸了,他還有最后的絕招沒有用呢。
就在他準(zhǔn)備自爆的時候,我愛羅終于循著爆炸聲找了過來。
迪達拉認(rèn)識我愛羅——他是朝露的小隊成員,他為什么在這?
朝露來了?
朝露也在附近?!
糟糕,那他自爆的話,不小心波及到她怎么辦?
這個念頭冒出來,他的準(zhǔn)備動作就頓住了。
等等,迪達拉又想,她來做什么?她是來找他的,還是來找這個宇智波佐助的?
她不會是知道這個宇智波在和自己戰(zhàn)斗,特地趕過來幫宇智波佐助的吧???
她要是幫那家伙的話!
……的話!!
那還不如隨著他自爆一起被炸死算了!!
但他滿腹怨氣,卻始終沒有將自己的自爆忍術(shù)再推進一步。
迪達拉怒視佐助,卻見他也有些驚訝:“我愛羅……?你為什么在這里?朝露來了嗎?”
“你們在一起,正好?!蔽覑哿_一副“很好,省得我麻煩”的平靜表情,“朝露想見你們?!?
“想見誰?”迪達拉語氣不善:“我,還是他?”
“我說了,你們?!蔽覑哿_皺了皺眉頭,不明白自己哪里說的不夠清楚,“你和他?!?
迪達拉炸了:“她想見我我就要去嗎?!她以為我是什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家伙嗎?嗯?!”
我愛羅道:“……”
要是可以的話,他很想轉(zhuǎn)身就走。但朝露說要見他,他就必須帶他回去。
“你要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把你抓走?”
迪達拉的怒氣卻詭異的一緩:“……你不惜和我一戰(zhàn)也要帶我去見她,看來她是真的很想見我……嗯……”
他沉吟片刻,皺起了眉頭,“喂!她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她現(xiàn)在在哪里?你這家伙?。∧悴皇撬耐閱?!難道你丟下她一個人跑走了嗎??!嗯?!”
我愛羅:“……”
他看向佐助,希望這個反應(yīng)能正常一點。
佐助很干脆:“走。”
迪達拉一路上都很生氣,也許是因為最后的自爆沒放出來,憋了回去沒有宣泄干凈,這一路上他都像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水月原以為,以他對“朝露”這個名字表現(xiàn)出來的怨氣,瞧見正主后,肯定會一股腦的噴涌而出,但事實卻是瞧見了那個少女后,迪達拉整個人像是變成了一座石像,一言不發(fā)。
和他那生硬的臉色相比,表情并無多大變化的佐助,看起來都顯得神色鮮活。
“佐助,迪達拉,”看見他們順利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朝露微笑起來:“太好了,你們來了?!?
她又看向佐助身后的三人,臉上的笑容并沒有淡化,眼中的笑意卻淺了淺。
她看過的記憶里,暴君佐助雖然獨自統(tǒng)治世界,但也是有手下的。
重吾、水月、香燐,都是他的部下。
看來在這個世界里,他們的命運也有了交集。
佐助和暴君宇智波佐助重合的地方越多,朝露就難以避免的感到不安。
不過,她分得清不同的世界,也知道如今他們并不是敵人。
佐助介紹道:“他們是我新選擇的同伴。蛇小隊。這是重吾、水月、香燐?!?
重吾沉默的點了點頭。
他顯然一切都以佐助的態(tài)度為準(zhǔn),佐助對誰友善,他就對誰溫和。
水月就顯得桀驁一些,他歪了歪頭,上下審視朝露,行為有些跳脫不羈:“霧隱村的巫女……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香燐推了推眼鏡,瞇起眼睛,“她是你之前在木葉的同伴對吧?佐助?”
佐助緩緩道:“朝露是我的……”
同伴?朋友?族親?
他說:“家人?!?
“哦——”水月拉長的聲音,“畢竟,除了佐助的哥哥之外,你們是最后的兩個宇智波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