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的真相比較好?”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讓他比鳴人更先知道真相——比任何人都最先知道真相?!?
“會有什么不同嗎?”
“你還記得你問過鳴人,他是怎么打敗我的嗎?”
“記得!”
“如果你想說服他,讓他站在你這邊,你最好讓他知道自己是你的第一選擇?!?
“因為佐助是那種,會用發怒來撒嬌的人?!蔽蚁肓讼?,“因為覺得自己對別人來說不夠重要,就會生悶氣,但又只會偷偷憋在心里不理人,想要哄好得費好大的勁,是不是?”
“……”
我笑了起來:“不說話了。就是這樣的?!?
“你最好注意一下時間?!?
“什么?”
“如果兩個世界的流速并不相等,也許等你下一次來到這里,我和鳴人已經變成老爺爺了?!?
“啊……!會這樣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你最好盡快回來……也好確認時間流速?!?
“如果你看見16歲的佐助,你會對他說什么?”
“……16歲的我啊……”佐助抬頭望向遠方,微微出了會神,“不,什么都不會說。因為那時的我什么都聽不進去。”
“不分享一些過來人的經驗嗎?”
“沒什么好分享的。有些路就算別人告訴你不要走,你不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一遍,也是不會聽的?!彼沉宋乙谎郏骸澳悻F在不是這樣嗎?”
“我倒是很希望未來的我可以告訴我最終的答案。”我道:“告訴我怎么做一定可以成功,哪條路最后大家都一定能幸福。我就能節省好多時間,少走好多彎路,不用自己一點點摸索?!?
“這樣……”佐助思考了片刻,“那,幫我給16歲的那個家伙帶個話?!?
“什么話?”
“……除了忍術卷軸之外,也可以看看《親熱天堂》?!?
“?”
佐助微微移開視線:“別的技能,也很重要。”
“書上說的和現實里可不一樣哦。”
“我們的事情,你和寧次說了?”
“什么事?”
佐助猶豫了片刻,“那天的事?!?
“沒有。只是寧次說要不要和他試試,我說不要,因為會痛。”
“……”
“他跟你說什么了嗎?”
“……”
“佐助?”
佐助冷冷的看了一眼寧次所在的方向:“他套我的話,大概是猜出來什么了?!?
“是呢……畢竟我很少和寧次他們分開。單獨見面過的人也就只有宇智波斑……”我還是習慣性的叫他宇智波斑,就算知道應該叫他宇智波帶土,也不知道為何不想改口:“白、鼬老師,以及那幾天在人造太陽上,和你與舍人而已。他一直覺得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不大對勁,懷疑你也很正常。”
“他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不對勁嗎?”
“嗯……說是感覺我們太熟悉了,才認識這么久,一般來說不該這么熟悉。不過我不是很清楚……因為之前在霧隱村,我看完別人的記憶以后,簡直就像是看著對方從小長大一樣,熟悉親近都很正常?!?
佐助的表情看起來緩和了一些。
別人認為我們之間熟悉的特殊,似乎讓他感到滿意。
“鳴人呢?”
“鳴人?”
“他不是要看你的記憶嗎?你給他看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我倒是沒想隱瞞……不過他說他看見我的出身后,就解除幻術來找我了?!?
“是么……”
“……你是有點失望嗎?”
“并不是!只是……我和鳴人有個約定——總有一天,我會跟他再來一次真正的較量。前幾次的較量都只是證明誰更強大、誰更正確這種無聊的原因……這一次,如果是為了證明愛的話……也許會是一場不錯的戰斗。”
那就是我聽見佐助說的最后一句話,他望著我,微微瞪大了眼睛,而我低頭看去,卻見自己的身體從指尖開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