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不知道可不可以算是兩清?
我學(xué)著他的樣子,也伸出小拇指,與他勾在一起。
“拉鉤。”
“一百年不許變!”
“一百年也不變。”
鳴人終于高興的笑了起來:“那,我會等你的!”
他猶豫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我,看著我和佐助走到一旁。
我仔細(xì)打量他的表情,問道:“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不該是你有什么想問我嗎?”
“你身上帶著我的頭發(fā)。”
“嗯。”
“所以你是不是剛才也看見了我的記憶?”
“……嗯。”
“你看見我是怎么出生的了。你……怎么想?”
佐助默默召喚出須佐能乎,我感覺到屬于他的查克拉輕柔的將我托起,與他一起懸浮至巨人的眉心之間。
“我很生氣。”
“……這樣啊……”
我不再說話,但佐助皺起了眉頭,看起來更不悅了。
我想了想,試探道:“對不起?”
“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
“因為我之所以出生,是為了打敗你?”
“你被送到新世界后,就立刻靠近了鳴人,也就是說,鹿丸他們給你的任務(wù),是想要保住鳴人,而非殺死我——至少沒有讓你在我年少時殺死我。”
“是這樣的……”
佐助的語氣越發(fā)生硬:“如果要不惜一切代價保住鳴人……那么我要殺死他的時候,你會擋在他的身前,就像是寧次那樣替他去死,對吧?”
“的確……一開始,是這樣計劃的。”
“……”
我有點意外:“你是為了這個在生氣嗎?”
“如果你真的死在‘他’手里……”佐助眉頭緊皺著,“……不要那么做。”
雖然他沒有說‘他’是誰,但我知道,他指的應(yīng)該是我那個世界的佐助。
“嗯……”
“他是真的把你當(dāng)做重要的家人。如果他殺了鼬之后,又殺了你……”
“不會的!”我打斷了他,“我不會讓他殺死鼬,也不會讓他殺死我。”
佐助這才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我:“你也不要總是抱著死的念頭。”
我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移開了視線:“……嗯。”
“雖然活著也許并不輕松……但只要活著,總會發(fā)生好事……”佐助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幾乎讓我有些聽不清:“就像我遇見你。”
我用我最堅定的語氣道:“我答應(yīng)你,如果能活下去,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絕不輕易放棄去死。”
佐助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依然望著我,好像一不看著我,我就突然消失似的:“你說你會回來,不要食言。”
“嗯。”
“你回去之后,先學(xué)會這個忍術(shù)再做別的事情。和我們聯(lián)系上以后,你遇到了危險,我們可以去幫你。”
“……好。”
“你看完了鳴人的全部記憶嗎?”
“嗯……關(guān)于宇智波斑的真實身份,他的計劃,第四次忍戰(zhàn)究竟是怎么開始,又怎么結(jié)束的,我都看完了。”
“會很難接受嗎?”
“……說實話……”我回憶著帶土的面具破裂的那瞬間,皺起了眉頭:“即便親眼看見,也覺得沒有什么真實感……甚至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是不是我的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
“一時之間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那你呢?”我輕聲問道,“我和帶土的關(guān)系,說來好像很密切,但其實我對宇智波帶土一點也不了解,關(guān)于他的一切,都來自別人的轉(zhuǎn)達(dá)。我雖然和宇智波斑……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但他隱瞞著身份,我也很難把他忽然和帶土聯(lián)系在一起,到最后,帶土在我腦海中的形象也還是模糊不清的。可你和鼬不是這樣,你們一起生活了很久……在知道鼬的真相時,你應(yīng)該更難受才對。”
“現(xiàn)在想想,那時的事情,已經(jīng)遙遠(yuǎn)的像是上輩子發(fā)生的了……”佐助道:“和你一樣,現(xiàn)在想起關(guān)于鼬的事情,我也覺得很沒有真實感……他就那樣做了那些事情,然后又那樣離開……不過和你不同,帶土對你來說依然模糊不清,而鼬對我來說……就像是用火在心里燒出了一個洞那樣鮮明。”
“我決定回去之后,告訴佐助一切真相。”
“……那很好。”佐助道:“不然他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里,被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實在讓人生氣。我真想看看鼬發(fā)現(xiàn)事情并未如自己所料那樣發(fā)展時的愕然表情。”
“我會幫你記在記憶里,等下次見面,我給你看。”
佐助好像笑了一下,但又好像我出現(xiàn)了短暫的錯覺。
我問道:“如果佐助知道真相后很難受,我要怎么安慰他比較好?”
“陪著他就好。”
“我該先告訴他關(guān)于鼬的真相,還是先告訴他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