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忍術(shù),我就能游歷不同的世界,尋找關(guān)于未來的更多答案。
而且,我還能回到我誕生的那個世界里,完成鹿丸大人他們的愿望——打敗暴君宇智波佐助。
……啊,不過,這樣的話,失敗的宇智波佐助,大概又要“贖罪”了吧……
只是他做的那些事情,還能夠讓他活著贖罪嗎?
他的下場是不是只能和帶土一樣,以死謝罪?
我和鳴人牽著手,向著出口處浮游而去。
等我們浮出水面,鹿丸他們似乎已經(jīng)在岸上等待了好一會兒。
鹿丸無奈道:“你們啊,也耽誤太久了吧?”
鳴人傻笑著撓了撓頭:“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我環(huán)顧一圈,沒有看見佐助:“佐助呢?”
寧次站在舍人身邊道:“他比你們早一點出來,說出去查看一下情況,先出去了。”
“佐助那么晚出來的確有些奇怪呢。”佐井道:“或許他也看見自己和哥哥一起快樂的生活,不愿意醒來吧。”
小櫻沒好氣道:“你可不要當(dāng)著他的面這么說!”
我想知道,佐助是否也看到了我的出生,他對此又有什么想法,但也許他提前離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可當(dāng)我們走到洞口,重新看見地球上的風(fēng)景時,佐助卻并沒有走遠(yuǎn)——他抬起手腕,從遠(yuǎn)處飛回的忍鷹長嘯一聲,穩(wěn)穩(wěn)落在他的手臂上。
“佐助?”鹿丸一愣:“你在這里等我們嗎?”
“周圍看來沒有埋伏。”
佐井不解道:“埋伏?為什么會有埋伏?”
鹿丸看向我,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個能帶你們回去的人……如果沒有找到這里,或許會在木葉等你們。”
我看了看寧次和我愛羅,又和鳴人對視了一眼,笑了笑:“我們也的確該回去了。”
我看向佐助,但他不知是沒有察覺,又或者故意回避,正垂眸望著自己手臂上的忍鷹撲扇翅膀,并沒有看我。
……佐助不能接受我從一開始,就抱著要打敗他的目的出現(xiàn)嗎?
要是這樣的話,我那個世界的佐助……是不是也很難接受這個真相?
佐井釋放出墨鳥,大家都按照鹿丸之前的安排各自準(zhǔn)備坐上鳥背,佐助卻忽然拉住了鳴人:“你押送舍人。”
鳴人一愣:“誒?”
“我用須佐能乎帶著朝露一起……我有話要跟她說。”
鳴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佐助,如果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在木葉等我,那么這就是我們最后能相處的時間了。
沉默一時在我們?nèi)齻€人之間流轉(zhuǎn)。
佐助看向我:“你應(yīng)該也有話想要問我吧?”
“鳴人,”我輕輕拽了拽他的手,看向他:“我一定會學(xué)會他這個忍術(shù)的……我一定會回來看你。”
鳴人緊了緊我們相握的手:“……你保證?”
“我保證。”
“拉鉤?”他伸出手指,“約好了哦?”
鳴人這副模樣,忽然讓我想起了小時候……我剛和我的鳴人認(rèn)識時,我們也曾在拉面店里拉鉤約定過。
那時候……我們是約定了什么呢?
一直要在一起?
啊,好像是說,約好了要有話直說。
我曾經(jīng)隱瞞了他很多事情,也為了達(dá)成目標(biāo),而學(xué)會了狡猾迂回的說話方式……
但,當(dāng)我此刻決意將一切坦白的時候,是不是又重新回到了小時候我們約好的道路上呢?
……不過,真糟糕,小時候鳴人曾經(jīng)因為沒有遵守約定,沒有對我有話直說而被懲罰不許和我說話,那我違反約定的話,會有什么懲罰?
但是!如果這個世界的鳴人和我那個世界的鳴人,是一致而不是相反的存在,那么鳴人也沒有完全遵守約定!
他也沒有一直有話直說,而是對我隱瞞了很多很多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