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微笑起來:“這個世界已經很艱難了,我們就不要人為的再制造困難了吧。”
他彎腰將朝露抱了起來,然后扶著她,直到她學會了站立。
“不要對她太溫柔,鹿丸。”大蛇丸說,“如果她失敗,她就只是個消耗品。”
“……”
朝露忽然握緊了他的手指。
她發出的聲音,像是第一次開口的嬰兒,口齒不清,卻非常用力的想要表達:“我不會失敗。”
鹿丸有點吃驚:“如果她成功了,她就是我們的英雄。我們得給她一個名字。”
大蛇丸立即道:“朝露。”
鹿丸皺眉道:“這個名字的寓意……”
“只是想提醒她,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務,那么我們就會如朝露一般很快消逝。”】
果然是朝露!
鳴人看著鹿丸帶著兩條腿如初生小鹿般,行走笨拙的女孩,找到了井野。
鹿丸對她說,對不起。
在井野的忍術中,朝露看見了許多人的記憶,而她所看見的那些景象,也隨之映入了鳴人的眼里。
【“你是我們最后的希望。”】
鹿丸說。
【“原諒我們擅自讓你誕生在這樣糟糕的世界里。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我設法消除這憎恨……”
看著朝露被托付如此重任,鳴人想起了自己的師父與父親。
那時,自來也用傻笑來掩飾自己的酸楚:“但卻不知道該怎么做……若是找不到答案的話,我就把它托付給你了!”
而在九尾的封印前,四代火影對他說:“答案得你自己去找,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是你的話,肯定能找到答案的。我相信你。”
忽然,宇智波帶土曾對他發出的詰問,久違的再次躍入腦海——
“被托付的東西要是沒完成……你自己又將如何?”
朝露……
你……一直以來,都背負著整個世界的希望踽踽獨行嗎?
這一刻,鳴人很想立刻從她的記憶中脫身而出,趕到她的身邊——真正的她身邊,然后緊緊地抱住她。
我不能失敗。
鳴人明白那是一種什么感受。
肩負著無數人的希望,被托付了無數的未來。
我絕不可以失敗。
但他能如此理所當然的要求自己,卻也因為知道那是多么沉重的壓力,所以哪怕只能站在她身邊片刻,他也想要支持她。
朝露……你現在,看到了哪些記憶?
鳴人不安的想,你看見帶土的事情了嗎?
說干就干,他立刻解除了幻術,果然瞧見自己和朝露的身體原本靜靜地拉著手,漂浮在池水之中。
而他已經醒來了,朝露卻依然神色恬淡如睡著一般,安靜的閉著眼睛。
朝露……
鳴人在心中默念著她的名字,伸手輕輕的抱住了她。
朝露……我能幫你什么嗎?
……
人在極度震驚的情況下,第一反應竟然是大腦一片空白,雖然我覺得自己還能思考,但情緒卻好像已經停擺。
我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心情毫無起伏的想,帶土。
斑、阿飛是同一個人,而他們……
是帶土。
帶土沒有死……
啊,他原來沒有死。
所以斑之前對帶土才會是那個反應……這就說得通了……
不是斑喜歡琳,而是帶土……
是帶土……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反正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
“你既然活下來了……為何時至今日……”
“我的生死已經無關緊要了。不過……也罷,如果你非要問的話……那都是因為……你對琳的見死不救吧。”】
我毫無想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知為何,我感覺現在不管發生了什么,我都能接受。
【“不要慌,也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卡卡西……”
“……你不打算責難我嗎……”
“事到如今,再去追究這些不堪的現實還有什么意義呢?我對這個即將消失的世界完全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