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啊……哼……非說不可的話,那就是上次忍界大戰時,神無毗橋一役……”斑嘲諷道:“也就是你被奉為寫輪眼英雄的那一戰。”
“!!”】
眼睛……?
斑的眼睛怎么了?神無毗橋一役……那不是帶土戰死的時候嗎?
斑奪走了帶土的眼睛??
可是,帶土不是被巖石壓住,只剩下一只眼睛,交給了卡卡西嗎?
【“我說過啦!毋妄言!”斑道:“見過世事浮沉的你應該能理解吧……在這世上,愿望都是實現不了的,所以才要將人引至無限月讀的夢境,再創一個不必在墓前為英雄的離去而徒然哀嘆的世界。”】
“愿望都是實現不了的”……
被他如此斷言,我的心情也不免沉重了些許。
不必在墓前為英雄的離去而徒然哀嘆的世界……
我心中其實已經隱隱有所預感——帶土的死亡,和斑或許脫不了干系。
然而……
然而……
比起帶土,只存在于我幻想中的帶土,我和現實中的斑相處卻更多一些……
如果我應該恨他,結果卻恨不起來的話,怎么辦?
【“又開始抱怨個沒完了嗎?”鳴人大聲反駁道:“我也說過了吧!堅守要當火影的夢想!我可是被托付了很多東西的哦!”
“哼……被托付……說來鳴人……要是你輕視了自來也和第四代火影托付給你的東西……他們又會如何?被托付的東西要是沒有完成……你自己又將如何?”
斑的語氣帶著輕蔑的嘲弄,鳴人瞪視著他。
“這個先放一邊,單說希望這個詞,原本就很含糊……等來的只有虛無的現實。無論是托付的一方,還是被托付的一方……其實都是虛無的。”】
他語氣中隱藏至深的憤恨與冷漠,讓我的心無法控制的微微揪緊了。
斑,為什么這么說……?
你被托付過什么嗎?
你……托付過什么嗎?
【下一秒,鳴人的螺旋丸狠狠地砸在了斑的臉上——他的面具粉碎,露出一張,其實極為年輕的面容。
只是右半張臉像是受過嚴重的傷,皺皺巴巴的,布滿傷痕。
卡卡西僵立在原地,瞳孔緊縮:“你是……帶土?”】
……
鳴人看向自己的右手,剛才還在身邊,與他緊緊相牽的少女已經不在。
現在的他,應該只是意識……
但這里是朝露的記憶嗎?
好黑啊……
忽然,在一片黑暗中,有一個熟悉的聲音,沙啞疲憊的響起。
【“……怎么樣……?”
另一個熟悉嘶啞的聲音回答道:“快成功了。這次的希望很大……你又吃水煮蛋?不是最討厭了嗎?”
“這個很方便。我等下還要去其他的據點一趟……佐助最近又……”】
據點?
佐助?
啊,那個嘶啞的聲音,非常有特點!
鳴人想起來了,是大蛇丸的聲音!!
下一秒,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周圍陡然明亮了起來。
鳴人也隨之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似乎是在一個昏暗的地底。
但這挖掘出來的地下石室非常寬闊,擺放著許多陌生卻復雜的精密機械儀器。
他看見了一個小女孩——
一個黑色頭發的小女孩,渾身濕漉漉的,躺在地上,像是剛剛被海浪沖上岸擱淺的人魚。
【“成功了。”
兩個男人站在一旁,其中一個,果然就是大蛇丸。
“我還是建議給她設下精神刻印,以免她脫離我們的掌控,不按照計劃行事。”
另一個男人反對道:“我們反抗的是命運,如果強行決定別人的命運,最后一定會失敗。她要自己做出選擇才行。”】
鳴人瞪大了眼睛,認了出來,那是鹿丸。
鹿丸??
怎么會是鹿丸??
他怎么會和大蛇丸在一起!?
【女孩本能的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大蛇丸冷眼旁觀,一言不發,鹿丸從一旁抓起一塊毛巾,朝她走去。
女孩抬起臉來,露出一張懵懂稚嫩的面容。】
鳴人認了出來——那毫無疑問是朝露,年幼時的朝露。
看起來她被大蛇丸制造出來,一出生就是六歲的模樣。
可是,鹿丸為什么會在?
這又是什么時候?
【鹿丸溫柔的為她吸干頭發上濕漉漉的水珠,然后將毛巾裹在她的身上。
“至少給她件衣服吧?”
大蛇丸冷淡道:“如果她不能靠自己站起來,和廢物也沒什么兩樣。”
鹿丸嘆了口氣,轉過臉來低頭對上了她的眼睛。
他的眉眼之間滿是疲倦和憔悴,卻仍然微微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