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鹿丸大人堅信他活下來會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不過,誒……以后鳴人要是成了爸爸,難不成是那種會驕縱孩子的家長?
我走到舍人面前,他低垂著頭,渾身顫栗,不知是因為憤怒、不甘、還是因為戰敗的恥辱與恐懼:“我的老師曾經告訴我……擁有瞳術的人,如果失去眼睛就什么都沒有的話,是最可悲的。”
我抬手扼住他的脖頸,迫使他抬起頭來。
他臉上滿是不甘和屈辱,原本俊秀的五官都因此而扭曲。
“孤獨了太久的小孩,因為想要得到關注所以撒潑打滾……但你已經過了通過惡作劇來獲取注意力的年紀了,舍人。”
他怒視著我:“你是來嘲諷我的嗎?”
“不懂事的孩子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于是不知輕重的濫用了那份力量……但很可惜,以你的年齡已經無法用這個理由脫罪了。佐助僅僅因為襲擊了五影、叛逃了木葉,余生都必須要因此贖罪,而你襲擊了地球上的所有人類、背叛了世界。你要付出的代價可遠遠不止聽見幾句嘲諷。”
我的拇指用力,將他的臉頰朝著另一側按去,一口咬住了他的頸側。
巨大的負面情緒洶涌而來——恥辱、憤怒、不甘、懊悔、沮喪、茫然、恐慌、仇恨……
還有那源自大筒木血脈的特殊查克拉。
我能感覺到我的雙眼熱了起來,它們在鼓動、跳躍、如巖漿一樣沸騰滾燙。
我松開舍人踉蹌著后退,終于明白為什么他之前轉生眼“胎動”之時根本無法如常行動。
和此刻的痛苦相比,剛才將轉生眼轉移到神威空間里的痛苦,簡直就像是被蚊子蟄了一下一樣,不值一提。
“朝露!”
我的眼前一片耀眼的白光,什么都看不清,但能聽見鳴人的聲音擔憂的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似乎就近在耳畔。
過了片刻,眼中的白光才慢慢消散,世界又重新在我眼中出現。
我看見鳴人就在我的身邊,一臉焦急,另一邊是不知什么時候趕來的我愛羅。
在剛才輪回眼“胎動”的那一刻,我甚至連對周邊的感知能力也一并喪失了。
……怪不得舍人要在“胎動”時找個地方單獨休養,在這種時刻,弱點和破綻太多。
我道:“花火在城堡里。”
鳴人急切道:“知道。佐助剛才已經說了,佐井和鹿丸已經趕去城堡救她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
“這有什么好謝的!你等一下,我去找小櫻過來!”
他說著就風風火火的要離開,我連忙拽住了他的衣袖:“不用,鳴人,這個是無法被醫療忍術治愈的,還是讓她照顧佐助吧。”
鳴人緊張的看著我:“真的嗎?真的不要緊嗎?”
“雖然很痛……但是是好事。沒關系,而且我謝你并不是因為你關心我。”我笑道:“我能那樣接近舍人,都是因為你和佐助擊敗了他,他是你們的戰利品……我擅自接近他非常任性,可你什么都沒說。鳴人真的很溫柔和寬仁。”
“誒?”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說,鳴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呆了呆,然后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這有什么!”
他看起來有些羞澀:“被朝露這么一說,感覺我好有價值啊,好像我還蠻厲害的!”
“鳴人本來就很厲害!”
“嘿嘿嘿,”他撓了撓頭發,“厲害真好啊!能支持朝露去做想做的事情,我也很高興!”
是啊,厲害真好。
我愛羅皺著眉頭看著他:“傻乎乎的。”
這時,他身邊的沙漏漏下最后一點流沙,五分鐘到了。
“我愛羅,拜托你去我的神威空間里確認一下寧次的狀況。三分鐘之后我會放你出來。”
我愛羅點了點頭,身邊的沙漏倒轉,里面的沙子數量從五分鐘變成了三分鐘。
我這次使用神威轉移我愛羅的時候,就比之前嫻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