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一族應該有特別的方法,能將白眼的能量保存下來。
地球上的日向一族遠古之時,說不定也曾知道進化為轉生眼的辦法,才以籠中鳥這樣極端的方式阻止白眼外流。
但或許和舍人的想法一樣——為了阻止分家與轉生眼接觸,宗家將轉生眼的秘密封鎖起來。
可惜就算有分家的重重保護,宗家的白眼也并非絕對安全。
霧隱村的青不就得到了一只外流的白眼嗎?
也許在某個混亂的歷史時刻,一位日向宗家沒來得及將轉生眼的秘密傳給繼承人就突然死亡,地球上就只剩下了籠中鳥。
總而言之,轉生眼雖然看似是無數白眼的凝聚體,但它本身是一個巨大的能量體,想要獲得轉生眼的力量,并不需要強行將那么大的眼球塞進眼眶,只要吸收它們的能量就行。
日向一族對于人體的經脈穴位非常了解,對于查克拉在人體中的流轉運行也非常了解……我相信寧次可以將轉生眼的力量,通過無數經脈穴位,吸收進入全身。
但我并不確定他需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吸收完。
將寧次送去神威空間之前,我與他約定:“五分鐘之后,我讓我愛羅進去找你。然后三分鐘之后將他放出來。順利或者不順利,你讓他轉告給我。”
寧次點了點頭。
我看了一眼和舍人打的難分難解的佐助和鳴人,舍人說他從小就一個人生活,恐怕沒有經受過嚴格的戰斗訓練。
在幾個大招都挨不到佐助衣角的情況下,他被佐助單憑體術就揍的摸不著北。
佐助的速度快如藍色的閃電,舍人氣急的不停拉遠距離。
他的轉生眼仍在進化之中,也就是說,現在他沒有能力繼續操控月球——不僅如此,轉生眼同時也在給他的傀儡軍團供能。
此刻,那些本來在和我愛羅、佐井、鹿丸、小櫻戰斗的傀儡,統統停下動作,然后紛紛從高空往下墜落。
“我愛羅——”
為了防止情況出現反復,即便那些傀儡已經靜止不動,我愛羅的沙子依然鋪開一張大網,將所有落下的傀儡打包裹住,然后統一用砂暴送葬全部捏碎,效率極高。
聽見我的呼喚,他轉頭向我看來。
“五分鐘之后叫我。”
他沒問為什么,點了點頭,身邊就出現了一個沙子制成的沙漏。
等沙漏上方的沙子漏完,就正好是五分鐘的時間。
即便沒有了守鶴,但我愛羅對沙子的運用卻沒有一點生疏。他不僅擅長用沙子制造海嘯一般的大場面,也很擅長創造沙漏這種精巧的小玩意。
如果不是忍者……我愛羅也許會是個藝術家。
他與鹿丸他們暫時停在原地,并沒有急著加入戰場,因為鳴人和佐助聯手顯然占據上風,而且配合默契,貿然沖進去,反倒會礙事。
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佐助和鳴人——以最強的姿態聯手戰斗。
舍人很快又被逼出了薄荷綠色的光球,他將這能剝離查克拉的忍術捏在手中猶豫了一會兒,然后朝著佐助擲去。
雖然按照這個世界的邏輯,應該是鳴人比較強,但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果然都會覺得佐助的壓迫感更大吧……
而且剛才幾乎像是佐助和舍人的單挑,鳴人在一旁都沒能插上什么手。
佐助下意識便以長刀覆蓋雷切準備斬落,但那光球能吸收查克拉,轉瞬間反而攀附著他附著在長刀上的雷遁,迅速滲入了他的皮膚。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朝他躍去,扶住了佐助向后倒下的肩膀,現在,輪到我給他輸送查克拉了。
“佐助!!”
小櫻擔憂的朝著這邊趕來,我確保他不會因為查克拉被瞬間全部剝離,導致身體進入透支枯竭狀態昏迷后,就松開了手。
他中招之后,鳴人怒吼著一拳就將舍人打飛了出去——后者狠狠撞上不遠處的一座廢墟,在墻壁上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一時無法再戰。
看來,他那剝奪查克拉的忍術,短時間內的確只能使用一次。
我安撫的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休息一下吧。”
“朝露……!”
他看出我想加入戰場,明明鳴人已經控制住了場面,他卻依然有些焦慮和擔憂。
我朝他微微一笑。
舍人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是值得冒著風險嘗試得到的東西。
我朝著舍人走去,經過鳴人身邊時,他渾身冒著橘色的光焰,藍色的眼睛變為了金色,眼尾透出紅色的眼影,瞳孔成為了黑色的豎十字,臉上原本像是貓須的斑紋加深加粗,成了三條黑色的橫杠。
他曾經提到過的“仙人模式”……就是這個嗎?
鳴人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他沒有阻攔我,也沒有開口讓我退后離開。
他覺得他能成為我的后盾,就允許我在他的庇護范圍內做任何事情。
越是了解,我就越是明白,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