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你不想我跟著舍人離開?”
“嗯。”
“你不想我跟舍人單獨相處?因為你覺得我會有危險?”
“嗯。”
“那么我和別人單獨相處呢?如果我和寧次、我愛羅、鹿丸、鳴人單獨相處呢?他們肯定不會有危險的。”
佐助皺起了眉頭。
“那你就不是因為我會有危險才不愿意我跟舍人單獨相處啊。你不希望我跟男人單獨相處?如果我和小櫻、井野、雛田、天天單獨相處呢?”
“可以。”
“但我現在和你正單獨相處。你也是男人。你也覺得我們現在這樣不行嗎?”
“……”
“佐助?”
“……不是。”
“不是?”
“不是不行。”
“你說話有點繞,我捋一捋。”我皺眉思考了片刻:“我和你單獨在一起可以,但和別人單獨在一起不行?”
“……”
“不對嗎?”
“沒有……”
“沒有?”
“沒有不對。”
“你的別扭程度,真是隨著年齡增加而在增加呢。希望我的佐助不要在大蛇丸那待了兩年多,一夜回到你這個樣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他愿意和我多說幾句話的。”
“……抱歉。”
我笑了起來:“你道什么歉啊?你這種突然有些天然呆的發言,倒是和他一模一樣。”
發現對待佐助的辦法,對待眼前這位也有效果后,我輕松了許多:“不管是哪邊的佐助,果然都很可愛呢。”
也許是這句話終于讓他放下了防備,佐助道:“我想到你要和別人像此刻和我在一起一樣單獨相處,就很煩躁。”
“就是說吃醋了?”
佐助沉默了許久:“我好像沒有吃醋的立場。”
“為什么沒有?有啊。”我笑道:“因為你已經把我當成了朋友,所以想和我天下最最最要好嘛!”
“……”
“佐助?”
“我和你那邊的佐助,差別大么?”
我愣了愣,“為什么這么問?”
“你喜歡他,卻能把我當做朋友,是因為我們有什么地方不同嗎?”
“嗯……”我不是很理解為什么喜歡“佐助”,把他當朋友好像是一件很讓人驚訝的事情。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佐助”,所以也把他當朋友才正常嗎?
但他好像很介意自己與“佐助”的差異,我回答道:“長相的話,我那個世界的佐助還沒有長到你這年紀,不知道會不會一樣……性格的話,我和他兩年多沒見,其實也不大能確定他現在的性格有沒有變化……不過,要說我的個人感覺,總得來說呢,他比你更活潑一點。啊,倒也不是說他很開朗,但是你比起他來說,的確會顯得更為冷漠一點。第一次見面時嚇了我一跳。”
“你為什么會怕我?”
“……你沒見過你自己冷臉的樣子么?”我小聲道:“超可怕的。好像下一秒能面無表情的扭斷我的脖子。”
“你的佐助冷臉就不可怕嗎?”
“他不會冷臉對我,我才覺得你可怕啊。”
“……”
“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會怕你了,”我安慰他道:“因為我知道,你其實也很溫柔了。”
“你和他……”
“嗯?”
“那本圖冊,你之前未滿18歲就看過類似的內容,是因為他……為了他看的嗎?”
我茫然道:“啊?”
“不是嗎?”
“不是,只是我買書買錯了。”
佐助的表情有些復雜的移開了視線。像是有點失望,又像是有點慶幸。
“你的表情真奇怪呢,佐助,你把我當做孩子看待嗎?我啊,可已經不是天真無邪的孩子了。”
“!?”
“照美冥前輩說,長久以來,我們的教育把兒童和‘十八歲以后才能觀看的知識’隔離開來,所以,對18x相關的內容一無所知的兒童是‘天真無邪’的存在,但我已經了解過相關內容了,所以我不再是天真無邪的孩子了。”
“……不要用那種會令人誤解的方式說話。”
“令人誤解?佐助誤解了什么?”
他不再說話,看來又想沉默含糊過去。我湊近了他,好奇問道:“那佐助呢?佐助難道還是‘天真無邪’的孩童嗎?”
“如果你是想知道你的佐助的情況,可以放心。我那時滿腦子都是復仇和變強,在大蛇丸的身邊,沒有任何途徑去了解這些。”
“我為什么要放心這個?”我不解道:“不過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關于你的事情。但我問的是現在的你。”
“……游歷途中,見到了許多人,遇見了許多事,比起那時的一無所知,大概了解了一些。”
“大概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