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敬仰道:“他戰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是木葉的英雄!”】
佐助:“……”
他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幅場景和鳴人的這番話。
【“反正……”】
他看見“自己”垂下眼眸,神色壓抑。
【“……也是活不下來的。”】
是啊,在宇智波滅族那一夜,族中不乏從三戰活下來的強者。
那些身經百戰的忍者,難道不也曾被木葉視為英雄嗎?
但殺死這些人的,大概正是宇智波帶土。
佐助發現自己的心情居然沒有太大波動,在少年時期,他因為家族覆滅的真相,仇恨了太久、憤怒了太久、把自己折騰的筋疲力竭、失去理智、甚至崩潰瘋狂……
就好像透支完了一輩子的情緒,事到如今,他的情緒就像是一堆灰燼,再也沒有可燃物能供他大喜大怒的燃燒了。
【“他保護了他想保護的一切!”
而聽見佐助那否定消極的悲觀回答,朝露立刻辯駁道:“他為了村子努力戰斗,卡卡西老師說,他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所以他也為了保護同伴直到最后一刻!我覺得——我覺得他很棒!而且很厲害!”】
望著女孩那義憤填膺的表情,佐助低笑了一聲。
啊……
鼬那時候,看著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是否也是這樣的心情呢?
一無所知的傻瓜。
被耍的團團轉的笨蛋。
無知到幾乎讓人感到憐愛。
對方越是憤怒、越是悲痛,就越是可笑。
眼前的女孩,后來知道了真相嗎?
她如此篤定帶土是值得敬仰的英雄,就像他曾如此深信不疑,鼬是摧毀他命運的兇手。
那么你與帶土,最后的結局會是什么?
朝露與“佐助”由此大吵一架。
女孩鼓足了勁拼命訓練,然后找上門去,要挑戰他。
就在戰斗中,為了對抗開啟一勾玉的“佐助”,她的眼睛也露出了鮮紅色的勾玉。
佐助想,看來這次,他們相認了。
在幻術的幻術中,他看見年幼時的自己坐在屋外長廊上,皺著眉頭,在為無法破除朝露的幻術而發愁,而朝露坐在他的身邊,一無所知的拉住了他的手。
【“明明是你的生日……但是爸爸卻放了你的鴿子,是他不好!但是我和媽媽都會陪著你的!”
她認真的望著他的眼睛:“你要相信,我們都很愛你。”】
這是幻術中制敵的謊言,還是意識深處隱藏的真話?
【晚上,許多人聚集在客廳,一起裝扮屋子。
鳴人和丁次坐在一起,鼓著腮幫子吹著氣球。鹿丸坐在地上,接過氣球打結,吐槽他們吹得太滿。
五顏六色的氣球落在他們腳邊、鋪滿了一地。
雛田和小櫻把這些氣球裝飾在各個角落,而井野興致勃勃的將每個花瓶都填滿不同的花朵。
門鈴響了,朝露飛快的跑去開門,開心道:“志乃!你來啦!”
志乃拎著蛋糕走入廚房,將生日蛋糕放進了冰箱。】
佐助從沒有……見過這么熱鬧的場景。
除了鳴人,他并不覺得自己還有其他朋友。他們都是為他而來,為他慶祝的嗎?不,大概是為了朝露而來的吧。
女孩子們聚集在一處,井野笑瞇瞇的為朝露戴上花環;鹿丸拿出碗筷,布置好餐具,大家裝扮好客廳,都開開心心的圍坐在餐桌旁。
【一個陌生的女人溫柔的笑著,坐在佐助身邊對大家道:“謝謝大家能來慶祝佐助的生日。”】
她和朝露長得很像,像到只要見到她們兩個,就能意識到她們一定有血緣關系。
佐助意識到,朝露把“自己”拉入了她的世界。
想起之前他們還在劍拔弩張的戰斗,這樣的結果或許不是朝露想要的,但即便如此,她仍然在自己的世界里,為佐助整理出了一個位置,然后慷慨的與他分享自己的一切。
【野原琳溫柔的看著他:“佐助,許愿吧。”
在昏暗的燭光下,她的五官有些看不分明,但臉上柔和帶笑的樣子,卻真的和他記憶中的母親美琴很像。
“……我想要我的家人回來。”】
佐助閉上眼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笨蛋!”鳴人急道:“許的愿望不能說出來才能實現!”
佐助倔強的抿住了嘴唇,吹熄了蠟燭。
但就在屋子徹底暗下去的瞬間,有人急匆匆的沖了進來:“我回來了!糟糕!琳,已經關燈了嗎?難道已經結束了???”
是帶土和卡卡西一起趕到了。
琳笑著去開燈:“帶土!”
朝露跳下椅子,朝著門口沖去:“爸爸!”
她就像是撲進鼬懷中的佐助一樣,撲進了帶土的懷里,被他抱了起來。】
一看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