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容毫無陰霾,卻能操控須佐能乎,難道你的開眼過程從未經歷過痛徹心扉的苦難?
佐助最后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即便在木葉,他也依然注意不讓任何人發現自己的存在,如一道影子潛行在陰影中前進。
……
把忍鷹的羽毛放進鳴人外套后,佐助又在不遠處觀察了鳴人片刻,他看見鳴人沒有檢查,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一把抄起床上的衣物,全部塞進了行李。
鳴人……
佐助想要嘆氣。
也許是因為身在木葉,所以他才這么不設防,又或者是鳴人知道,現在這個世界上,能傷到他的事物已經太少,所以沒有必要浪費精力,花心思去謹慎防備什么。
按理來說,這個世界上能傷到他的事情也很少了,佐助抬頭看了看天空,但他為什么始終無法像鳴人那樣松弛下來?
他們乘坐著佐井的忍鳥出發,在空中跟蹤太過明顯,佐助讓忍鷹跟在他們身后,自己在地面上追著忍鷹前進。
當他邁入地底,躍入那片深潭時,察覺到白光綻開的瞬間,佐助就知道是幻術。
可是,他看見了鼬。
一個小男孩從他身邊沖了過去,一把撲進了鼬的懷里:“哥哥!你回來啦!和我一起玩吧,哥哥!”
佐助站定在原地,左右環顧,其實他已經不大能回憶的出小時候,爸爸媽媽還在時家里的樣子了,然而一看到這座房子,他就能瞬間認出,這是自己曾經的家。
“佐助!”媽媽從屋內走到門口,責備道:“哥哥還得做忍者學校的功課呢,你等他忙完了吧!”
佐助轉過身去,看向自己身后那位美麗的女性。
他此刻站在玄關處,年幼的自己抱著年幼的鼬站在門外,而媽媽手中提著臟衣簍,站在屋內。
哥哥和母親,將他夾在中間,仿佛村子與家庭的重量,放在天平的兩端。
她在他的生命中已經缺失太久,佐助竟然對她感覺到一陣陌生。
媽媽。
媽媽……
鼬道:“沒事,功課不急……簡單的很。”
聽見哥哥為自己說話,站在自己這邊,剛才被媽媽說教的很沮喪的幼年佐助立刻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佐助忽然明白了鳴人的心情,如果他生活在這里,他大概也會像鳴人那樣,粗心大意,絕不會在自己家里,還小心謹慎的檢查自己的外套里會不會多出一片羽毛。
家……
原來如此,對于鳴人來說,木葉就是他的家,人是不會在家里感到警惕戒備的。
而他的家,早已經不存在于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要解除幻術嗎?
既然知道這些不過都是記憶的幻影,沉溺其中是否毫無意義?
在整個忍界,沒人會想和宇智波家的人比試幻術。
但幻術的難纏之處就在于,有時人們知道中了幻術,卻依然不想解除。
【“回去啦,佐助……”
“可是你答應了要教我新的手里劍術的!”
“明天有個重要的任務……得準備一下。”
“哥哥,騙人……”
見他握著苦無,不情不愿的不肯回家,鼬無奈的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佐助立刻高興的朝他跑去,以為哥哥改變了心意。
鼬卻伸出手指,戳中了他的額頭。
“佐助,原諒我……下次再教你……”】
下次、下次、下次……然后是最后一次。
根本就沒有什么下次。
他永遠也不會履行他的承諾。
19歲時再回看當初,佐助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哥哥宇智波鼬,真是個言而無信把小孩騙的團團轉的超級大混蛋。
【鼬背著弟弟,往家走去。
佐助伏在他的背后,滿懷期待的問道:“哥哥,下次我還能和你一起修煉嗎?”
“行啊……”鼬溫柔道:“不過,我常有任務在身,而你明天就要上忍者學校了,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恐怕也沒那么多了。”
佐助安靜了一會兒,輕輕的收攏了抱著哥哥的手臂:“不要緊……只要偶爾在一起就行。”】
那些原以為沒有止境的溫馨時光,此刻看起來不過都是命運的限量放送,接下去的記憶無論如何,大概都會導向那個血色的夜晚,佐助并沒有興趣重溫一遍。
然而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哪怕再多一秒也好,他也想再看看他們。
忽然,身后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我是絕對不可能喜歡宇智波佐助的!我超級超級討厭他! ”】
佐助微微一愣。
這個聲音極為陌生,佐助想不出是誰。
他轉身向著身后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卻在街道另一頭見到了年幼時的鹿丸。
他面前站著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看長相,應該是那名為朝露的少女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