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猜錯了呢?給我正確答案嘛。”
“唔……因為,”鳴人不大適應、吞吞吐吐道:“因為害怕之后我的負面情緒會被你討厭,所以覺得在還沒有那么接受你的時候,先把你趕走會更安全。”
和我猜的差不多。
“這樣啊。”
“你明明就猜到了!”
“但是鳴人親自告訴我不一樣。”
鳴人有些抱怨:“哪里不一樣了?”
“如果不說出口,那就和之前一樣,鳴人只會把心里的想法默默憋在心里,告訴我的話,就有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對別人沒辦法說,說不出口的話,現在都可以放心的告訴我。你看,這意義是不是很不一樣?”
“呃……”
“你看,沒有辦法反駁吧!”
鳴人佯裝不甘心的樣子,懊惱道:“可惡!完全被朝露牽著鼻子走了!”
“放心被我牽著吧,我很可靠的!而且……”我雙手捧住他的臉頰,笑著與他的眼眸對視:“傾訴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是不是也沒有那么可怕呢?相信我吧,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他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但終于笑了。
“這是鳴人對我的一次考驗,考驗我是不是真的能接住你拋來的球。”我笑道:“那我通過考驗了嗎?”
“接的超穩!!”
“那就好。”我從他懷中退出來,拿住他手中的防雨布:“我幫你一起吧,活動活動,身體可能就不會那么僵硬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我。
等到大家回來的時候,帳篷已經搭好,吃過晚飯,天色也昏暗了下來,鹿丸開始安排守夜輪換的次序。
他是第一個守夜的人選,確定之后,其余人都準備鉆進帳篷里休息。
我感覺得到他打量的視線,所以找了個機會走到他的身邊去,“有話要對我說嗎?”
鹿丸也不掩飾,直接便道:“你和鳴人……你對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你們在鳥背上做了那么多動作,不會以為我們沒有看見吧?”
“只是聊了聊天。”
“正常的聊天需要用斗篷蓋住自己嗎?這樣的行為也太可疑了,沒辦法不讓人在意。”
我笑了笑:“聊得稍微深入了一些,需要一點可以讓人感覺更安全的隱秘空間。”
“你的笑容很有迷惑性,你總是顯得溫柔又無害。”鹿丸盯著我道:“但是你這樣的人……往往比那些第一眼看起來就非常危險的人,更為棘手。”
“我還以為你信任我們了。”
“我只是確認你們大概沒有危害,但要那么容易的就相信一個沒認識多久的人,怎么可能?”
鹿丸那張熟悉的面容上,神色頗為冷冰,我知道他的冷靜和理智是他最不容丟失的特質,但理智和情感并不能同步。
在內心稍微感到了些微刺痛的時候,我卻露出了笑容:“不愧是鹿丸,真讓人放心。你想讓我離鳴人遠一點嗎?”
鹿丸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問你,你們什么時候會離開這個世界?”
“我也不知道。”
“但你們始終都要走的,對吧?你現在和鳴人如此親近,就沒想過你離開之后他的感受嗎?”
“可是……一朵花不能因為會凋零,就不盛開啊。”我輕聲道:“人生如此短暫……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或許本就沒有想象中的漫長。難道你覺得在我原本的世界里,我就能與鳴人長久的相伴而不分離?我只是爭分奪秒的想要讓自己重要的人感到高興,力所能及的給他留下美好的記憶。如果我愛他,我為什么不能讓他知道,他被人所愛?許多年后他回憶起我,是會覺得,曾有個人說她愛我更好,還是不知道曾有人愛他更好呢?”
第二天,我們繼續乘坐飛鳥上路,鹿丸試著改變分組,讓我和他一組,鳴人和小櫻一組。
鳴人抗議道:“為什么要改換分組?”
鹿丸道:“難道你不愿意和小櫻一組?”
“這不是一回事!”
“我是帶隊上忍,鳴人,服從命令。”
“可是……!”
鹿丸已經搬出了帶隊上忍的身份,如果鳴人繼續反對,鹿丸就很難繼續指揮工作了。
我安撫的拍了拍鳴人的手臂,“沒事的。”
鳴人不情不愿的離開了,我坐在鹿丸的身后,嘆了口氣,“我和鳴人相處的時間本來就不會很長,你何必還非要占走一部分?”
“這是為了他好。我可不愿意看到你一走了之,只剩鳴人一個人大受打擊。”鹿丸道:“而且,你們兩個人一組,說不定又會出現昨天那種單獨離隊的情況,鳴人本來就很難聽從指揮……我們越來越深入這片大陸了,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我可是很聽從指揮的。”
“但你也許有你自己更想做的事情,而鳴人看起來很難反對你,所以,還是讓我看著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