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喜歡你,也能成為戀人嗎?”
“那就更好了呀。有了‘不喜歡’的感覺作為對比,鳴人就能更清楚‘喜歡’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如果,我喜歡上了你,怎么辦?”
“那么我會努力讓鳴人比起喜歡我,更喜歡自己!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鳴人。所以我不想看見你總是懷疑自己是否值得被愛,不想看到你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可那么拼命努力,不想有人愛你,你就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命去回報……我想你多想想你自己,我想你能為自己而活。”
鳴人沉默了片刻,“要怎么做?”
“你這是答應了?”我開心道:“那就讓我們先進入‘戀愛階段’!嗯……有點儀式感會更讓人有感覺呢……那,先從表白開始好了!”
聽我說要表白,鳴人不大自在的動了動,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他好像想回頭看我,又好像覺得自己應該鎮靜一點,維持原樣就好。
我張開雙手,從背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鳴人,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鳴人的耳尖一瞬間就紅了,他下意識卻拒絕道:“不行——!你這明明就是知道我一定會答應的感覺!”
“誒?鳴人要拒絕我嗎?”
“不是,可是,一般來說,更真實一點的話,真的能這么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嗎?”
“有話直說不是鳴人的忍道嗎?”
“雖然是這樣……!”
“好啦!反正我的風格是這樣,我已經表白完了,現在該鳴人試著表白看看了!”
“……唔。”
“嗯?”
我等了片刻,忍不住催促道:“表白呢?”
“我,我還在想!”
“不用那么糾結啦,只要平和的、不要怕拒絕的表達自己的感受就好啦。”
“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會不怕拒絕!”
“但我不會拒絕啊?”我笑道:“戀愛練習就像是拋接球游戲……鳴人拋給我的任何球,我都會接住的。所以……鳴人可以放心的、肆意的、不必擔憂的愛我。”
望著我的笑臉,鳴人遲疑了片刻,終于有些磕磕巴巴道:“我……誒……怎么說比較好……我、我喜歡你?會不會太突然了……還是說,請跟我交往……?書上都是這么說的,但是……”
我耐心的等待他捋順。
過了片刻,鳴人終于深吸了口氣:“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吧!”
“那,就請多指教。”
一陣沉默后,鳴人有些茫然的問我:“然、然后呢?”
“然后,你要繼續專心的控制飛鳥的方向。鳴人,你不覺得我們偏的有點遠了嗎?”
他大惑不解:“那表白之后,和表白之前有什么區別啊?”
“你想要什么區別?表白答應之后,世界都變成粉紅色?”我樂不可支,“好啦。你坐好。”
鳴人依言坐好,飛鳥也慢慢的朝著大部隊靠近了一點兒。
“要說區別的話,就是——親密距離會縮短!然后呢!在自己覺得寂寞的時候,能有很多親密接觸,隨時可以得到安撫和關注。比如說……”我問他:“鳴人問了很多次我冷不冷,那自己呢?冷嗎?”
“我?我不冷。”
我貼近他,靠在他的背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纏繞著繃帶,我將他的手指握住,感受了一下,不免嗔道:“明明也是冰冰的。”
忍者很難適應如此沒有距離感的身體接觸——除非對方是非常非常親密的人。
盡管在精神上,鳴人通過我的記憶,算是對我頗為熟悉,也應該知道我不會突然攻擊他,但身體卻誠實的反應出對我的陌生。
他幾乎瞬間就僵硬著繃緊了身體,不過并沒有排斥的躲避。
他一只手按在飛鳥的后頸處操控它不會偏離方向,但因為緊張,指尖幾乎快要摳進飛鳥的身體里,另一只手則放在大腿上,一副不敢動彈的樣子,方便我從身后將它握住。
我分開他的十指,扣入他的掌心,鳴人看起來差點跳起來。
我連忙問道:“會不舒服嗎?如果覺得反感和不適應,可以跟我說。”
“……沒,沒事。只是嚇了一跳!”
“那就好。一般來說,牽手是最容易接受的,不過,如果對伴侶感到厭煩的話,也會覺得自己被束縛住行動而煩惱。要是鳴人能接受的話,我們先從牽手開始適應吧!要是不行,那就先從拉近距離開始。”
“從牽手開始吧。”鳴人蜷起手指,也握住了我的手,回應了我:“不過,你好像很熟練……”
我撥弄著他的手指,摩挲了一會兒他指尖練習暗器磨出的繭子:“你不是看到我和卡卡西的談話了嗎?那時我覺得戀人關系最親密,但是怕不長久,因為鳴人對我太過重要了,所以出于慎重,就先和朋友試了試戀愛是怎么回事。”
鳴人的聲音比剛才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