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了解,我就越是覺得這個世界復雜的超出了我的想象,而我真的……除了戰斗和殺人之外,什么都不懂。
除了越發覺得自己膚淺又渺小外,我很難說自己還有什么別的收獲。
白和寧次回來之后,聽完了我的苦惱,白摸了摸我的頭,溫柔道:“因為那些都太宏大啦,不如從一些細微、具體、方便了解的事情入手呢?”
于是我決定自己種一畝地試試看,不過,作物的收成是個漫長的過程,在此期間,我還希望可以了解其他的簡單之事。
我想起了勘九郎的縫紉機,決定跟他學習制作衣物。
一周之后,在種地方面,我已經學會了用須佐能乎犁地,用影分身播種,用水遁澆水施肥,而在縫紉方面,我了解了如何開關機、抬壓腳、繞線換線,練習了一天的走線,終于能把線走的又直又好。
勘九郎告訴我們,二尾和三尾的人柱力失蹤,疑似已經被曉捕獲;
火之國境內的火之寺遭遇曉組織成員的襲擊,火影已經下令全境搜捕。
又一周后,木葉方面傳來消息,已經將名為飛段、角都的曉組織成員擊殺。
而我抵達砂隱村一天后,就準時收到了卡卡西直接寄到風影辦公室的信。
勘九郎轉交給我后,我回復了他關于佩恩的情報。
在知道了彼此的地址后,鳴人也寄來了信件,說他在進行新的修煉,正在練習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他說他是很稀少是風屬性查克拉,興致勃勃的問我有哪些屬性。
當他寫信來告訴我,他學會了風遁螺旋手里劍時,我已經能熟練的制作帆布包這種簡單的手工物品了,與此同時,我種下的番茄種子也開始發芽。
勘九郎來傳信說,大蛇丸被佐助殺死了。
盡管覺得大蛇丸應該沒死,但我聽見這個消息時,還是下意識的心頭一跳。
我等待著佐助和鼬老師的訊息,以鼬老師的身體狀況,我知道,他們最后的對決不會推遲太久。
也許是因為有些心浮氣躁,在使用縫紉機的時候,我一時恍惚,把手指放在了針下,一踩腳踏,電機帶動縫紉針,穿透了我的指尖。
好在我抽手的及時,針尖只刺穿了指甲邊的側肉,沒傷到指甲。
一開始,我甚至沒有任何感覺,過了片刻,才漸漸感到一陣刺痛,鮮血緩緩從傷口流出。
混亂到極致之后,我竟然只剩下平靜。
我在砂隱村遠離所有的紛擾,但我知道,這寧靜終究是短暫的假象。
忍界,將迎來劇烈的動蕩。
但在佐助的忍鷹再次降臨于我的手臂之前,我先等來了宇智波斑。
那時我剛給自己的傷口貼了一個不大美觀的創口貼,他就突然出現在我的窗口。
“如果迪達拉死了,你會為他復仇嗎?”
我剛抬頭看向他,還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就一個瞬身突近到我身前,抓住了我的手,仔細檢查,語氣惱怒:“你受傷了?怎么回事?”
我抽出手道:“迪達拉死了是怎么回事?”
“你的手為什么用創可貼?你不能用醫療忍術治愈?是沾了什么毒?你不能解?需要什么藥嗎?”
“你先說迪達拉怎么了。”
“哦……宇智波佐助殺了大蛇丸,現在到處尋找曉的線索。他的目標大概是鼬吧,不過,他這么找下去,沒準會在找到鼬之前,先和迪達拉撞見——你也知道,迪達拉對寫輪眼有點執著,說不定會自己主動跳到佐助面前挑釁呢。”
“迪達拉現在的同伴,不就是你嗎?”
“哎呀呀,所以我才來問問你,我應該怎么辦?如果迪達拉和佐助遇見的話,我要保住哪一方的性命,還是什么都不用做就好?我怕不管哪邊出問題,你都要對我生氣。”
我垂眼沉思起來,宇智波斑又道:“所以你的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沒事,只不過是被針刺到了。”
“針?什么針?千本?還是傀儡的毒刺?”
“就是最普通,最普通的針。”
我側過身子,給他看我身后的縫紉機。
這是手鞠聽說我在學習縫紉后,以她個人名義送給我的禮物。
她和勘九郎真的很努力的在彌補我愛羅,希望他能留下。但我愛羅大概是情緒隱藏的太好,他們不知道我愛羅喜歡什么,就使勁送我禮物,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在練習縫紉?為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宇智波斑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而且你為什么在砂隱村停留這么久?為什么霧隱村的白也跟著你停留在這里這么久?!你不會——你不會——”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顯得極為驚恐:“你不會準備嫁入砂隱村,白代表霧隱村來和砂隱村商議婚事,而你在學習新娘課程吧!?”
“……”
“你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
“我在等你意識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