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事出有因,但打擊范圍真的要波及木葉所有人嗎?
只要殺掉那幾個高層,是不是就可以收手?
……
我低聲道:“你穿深色也很好看。只是因為你很少穿淺色,所以才很稀奇。”
“不是,”我忽然聽見了小櫻的聲音,她表情微妙的看向身旁的鳴人,小聲嘀咕道:“現在是討論穿衣問題的時候嗎?!”
但鳴人若有所思的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衣服,摸了摸外衣的拉鏈。
他把拉鏈往下拉了一點,看著自己的黑色內搭思考:“朝露比較喜歡那種風格嗎……”
小櫻:“……槽點太多了……”
……
我想到鼬老師之前的話。
他說,只要我陪在佐助身邊,他就一定不會變成我恐懼的樣子。
我終于回過神來。
分離的兩半迅速合二為一。
“我不要你在一切結束之后來找我。我陪你一起,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一起。”我看向佐助,堅定道:“現在的火影,綱手大人她是無辜的。覬覦我眼睛的人,是木葉‘根’部的領導者,志村團藏。當年對宇智波一族下手的人,也很可能是他。我幫你殺了他,我幫你一起復仇,好不好?”
佐助沒有立刻回答我,他問道:“你看過宇智波鼬的記憶了嗎?”
我一愣。
我沒有看過。但我可以說我看過,我可以作證,證明鼬老師是無辜的。
那樣佐助就會原諒他,他們就不會再是敵人,可以重新變回兄弟。
只要鼬老師不要自己開口,說他其實并不無辜。
但我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我沒有看過。”
“為什么?”
我撒了謊:“我擔心控制住他后,又對他使用瞳術,可能會導致控制失效。”
“那么你現在可以去看。我會幫你看著他。”佐助的眼睛里充滿了對我的信任:“幫我看看他的記憶,朝露,然后告訴我,我的猜測是否正確。他是否……無辜?”
“……對不起,我做不到。”
佐助一愣:“什么意思?”
“我更換了眼睛,失去了讀取別人記憶的瞳術。”我看向卡卡西,“那個瞳術現在在卡卡西那。”
佐助不解的皺起眉頭,“為什么要和他交換眼睛?”
“我覺得他的瞳術對我更有幫助。”
佐助眉頭皺的更緊。“你有沒有受傷?”
我的體質恢復的很快,在之前趕來的路上,我就覺得繃帶阻礙視線,而取了下來。
“沒有。我的眼睛完好無損。”
佐助沒看出什么問題,也不再多問。
他盯向卡卡西,似乎在考慮是否讓他侵入鼬的記憶,但他只猶豫了一瞬,就皺著眉頭否決道:“我不信任他。”
卡卡西是木葉的忍者,可能會隱瞞對木葉不利的事情,甚至可能撒謊。
“解除對鼬的控制,朝露。既然如此,我要親自問問他。”
我:“……”
我看著鼬老師,剛才佐助沖過來那一擊,讓鼬老師閃避時,和我們拉開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我懷疑我一旦“解除”控制,他會直接轉身就跑。但我沒有理由拒絕——而且,我總不能一直假裝“控制”鼬老師,總要有個理由還他自由。
我隨便結了個印,當做是“解除”之印,果然,鼬老師立即瞇了瞇眼睛,假裝是剛從一無所知中清醒,迅速的在確認當前的情況,然后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佐助立即追了上去:“等一下——!鼬!!”
鳴人似乎想跟上去,但他趕到我的身邊,見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跟著停了下來,驚訝的問我:“不追上去嗎?朝露?”
“……那是他們的家事,讓他們自己做出選擇吧。”
鼬老師絕對不會殺死佐助,而以鼬老師現在的身體狀況,佐助大概也很難殺死他。
鼬老師……你會不會……選擇有所改變?
……
佐助和鼬離開了,我們順著寧次留下的痕跡,沿著他們前行的方向,朝著大蛇丸的據點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