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宇智波斑的視線落在海報上的那句宣傳語上:【你我有幸相遇的意義,是什么?】
烈火從他手中將海報灼燒殆盡。
“我不感興趣。”他語氣冷淡了許多:“在這個世界相遇,談什么有幸。”
……
那之后,宇智波斑沒有再想放慢腳步,和我去做別的事情。
不過,因為時間充足,為了盡可能的保全體力,我們并沒有全力趕路。
等我們趕到天地橋的時候,比十天的日期僅僅只提早了兩天。
宇智波斑好像早就知道鼬老師在哪里,帶著我徑直找到了他在森林里的藏身之處。
宇智波斑戲謔道:“真守時啊,鼬。”
鼬面無表情:“太慢了。從那邊過來,需要在路上花費這么多時間嗎?”
我高興的從宇智波斑的身邊朝他跑去:“鼬老師!”
終于……可以去能完全安心信任的人身邊了!
鼬垂下眼眸,不動聲色的看著我,我知道他在擔心我的眼睛,“在路上沒事吧?”
“沒事!”
我掩藏得很自然,宇智波斑應該一直沒有發現我有一只眼睛處于失明狀態。
大概是我望著鼬老師的表情太過高興,宇智波斑不大高興道:“怎么,這一路上我照顧你照顧的不好嗎?這么一副終于脫離苦海的樣子?”
鼬老師伸手幫我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你被人討厭,也很正常。”
“鼬,你最近說話,好像越來越難聽了呢。”
宇智波斑道:“不過,我可是朝露親自邀請過來的。不好意思,我可不會離開,我會一直待在這里。”
鼬老師看了他一眼,我也跟著看了他一眼,拉住了鼬老師的衣袖。
我現在有很多事情想跟鼬老師說,但宇智波斑和鼬老師的關系似乎不大好。
我不確定宇智波斑在的時候,我和鼬老師在精神世界里溝通是否安全。
盡管鼬老師可以做到幻術中停留許久,現實中時間只過去一瞬,可對宇智波斑這種強者來說,出手往往只需要占據一瞬先機就夠了。
我仰頭望著鼬老師,隨著我們頻繁的用精神力溝通,我們也越來越了解彼此。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們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鼬老師接收到了我的信號——我不清楚他和宇智波斑之間的事情,所以讓他判斷和決定是否能相信宇智波斑不會出手,好讓我們能進行一次單獨溝通。
他安撫的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于是我知道他認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說你們……”宇智波斑抱起雙臂,“在這里演什么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而宇智波斑在也無所謂去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繼續接受鼬老師的指點,進行修行,同時準備給鹿丸和鳴人的道歉禮物。
鹿丸并不是風花小雪的影迷,但她那部穿越時空的電影,對我們來說有特別的意義。
鹿丸還記得那時候他說的話嗎?
【就算世界毀滅,我也會選擇拯救你。】
那時候他還很小,又過去了好幾年,忘記了也可能。
不過,我想把那張風花小雪造型和《穿越時空來見你》里的打扮很相似的簽名照送給他。
照面的正面影印著她的簽名,背面則是一片空白。
我想給鹿丸寫點什么表達歉意,不過,寫點什么好呢?
拯救世界就等于拯救你?
……唔,感覺怎么鹿丸像是順便的……
拯救你就等于拯救世界?
這個好像還可以,不過還需要再斟酌一下。
【對我來說,拯救你,就拯救了世界。】
至于鳴人,他好像挺喜歡風花小雪的,剩下的兩張劇照送給他怎么樣?
要寫留言的話……
總之首先得說“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呢?
對不起,因為希望你可以變得更強,所以認為你不應該把太多注意都放在我的身上?
這也太傲慢,太自以為是了……
對不起,讓你那么擔心?
對不起,你們來救我,可是我卻辜負了你們的好意?
對不起,我站在了你們眼中的罪人和叛徒那一邊?
但是一般來說,道歉之后,有誠意的做法就是改正錯誤。我能改正嗎?
道歉之后,如果我依然和鼬老師站在一處,鹿丸和鳴人真的會覺得我的道歉是誠心的嗎?
如果不能改正,道歉就是毫無意義的,是不是應該干脆就讓他們誤解到最后,等可以坦誠一切的時候,再一起道歉呢……
不行啊!這樣的話,不就變成典型的以自我為中心的可惡宇智波了嗎!
好在宇智波斑并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他也會有單獨離開,不知道去做什么的時候,也許是其他部下有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