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直接跟他說呢?
“你能不能不要傷害他?”
“憑什么?”
“憑你對我的愛。”我直接道:“雖然你不愿意承認,可是你愿意幫助我,就說明你愛著我。”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說的話有時候聽起來很可怕?”
“嗯?為什么?”
“不,沒什么。”不知為何,宇智波斑放棄了解釋:“如果宇智波鼬要殺我呢?”
“那你反省一下你自己。”
“……喂!?”
我認真道:“我覺得,開了寫輪眼的宇智波,都應該經常反省一下自己。尤其是你,斑。”
“你也是宇智波。”
“我不是宇智波。但我有寫輪眼,所以我也反省過了。”
“你是。”
“我都說了好多遍了……我沒有姓氏。但是所有人覺得我有寫輪眼,就默認我姓宇智波。都沒有人問過帶土和琳的意見……!”
“……我說你是。”
“你輩分是高,不過,你好像一輩子沒有結婚沒有后代……那你就不可能是帶土的直系祖先,你管不到他。就算按你是族長算,你也已經退位好久了。宇智波滅族的時候你都沒出來……你早就不能決定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了!”
“……”
見他不說話,我感覺自己好像不自覺的一直在懟他,我想萬一他真的生氣了的話,還是我比較難受。
我補救道:“不過,你愿意承認我,我還是很謝謝你的。”
宇智波斑低低的哼了一聲。
我見好就收的撫平他肩膀上的衣服褶皺,“我累了……在你背上趴著睡一會兒可以嗎?”
“如果你流口水,我就把你丟下去。”
我閉上眼睛,沒有回答。
而我一閉上眼睛,思緒沉靜,眼前便會浮現出鹿丸發紅的眼眶,想起鳴人緊抱著我的力氣。
鼬老師對寧次和白,肯定不會下死手,他們應該不會有事。
蝎的分身對付勘九郎大人、千代和志乃,我也不擔心。因為勘九郎大人一定能活下來,而且志乃的查克拉蟲非常克制傀儡。
只是不知道凱老師能不能應付鬼鮫的分身……
還有鹿丸和鳴人……
真的很對不起。
我愛羅……現在又怎么樣了呢……寧次和白找到他了嗎?
寧次的白眼……看見我了嗎?
他能跟上我,但不被宇智波斑發現嗎?
之前因為種種顧忌,霧隱村隱瞞了宇智波斑的存在,但如果我一直處于他的監視之下,那不如讓更多人的知道他的存在,讓他不能再這么肆無忌憚。
盡管和他相處時,我一次次的感覺到自己對他心生親近,也在多番試探下,覺得他對我多有忍讓包容。
不過,這都是因為他喜歡琳。
但這種移情效果,又能讓他動搖到什么地步?
我提議反省自己的傲慢自負,宇智波斑的態度卻很強硬的表示,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我沒有辦法說服他,經過聊天時他透露出的想法和思維邏輯,我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分歧,決定了我們很難是同路人。
他說他之所以沒有殺我,是因為我沒有活成贗品。
真是太傲慢了。
我和琳一樣的長相,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對琳的一種利用。
沒有和琳一樣的贗品容貌,他還會這樣與我心平氣和的對話嗎?
他之所以說我和別人不一樣,是因為他只見過我這一個和琳長相一樣的贗品吧。
世上僅此一個的贗品,也會變得珍貴一點。但我清楚這不意味著我就真的是獨一無二的特別之物。
我不知道他和琳當年具體都發生了些什么。
宇智波斑對我的寬容,有幾分是對琳,有幾分是對我的呢?
經歷過迪達拉的事情后,我很清楚,即便是那些看起來可愛的人,也可能有冷酷狠厲的一面。
那些冷血殘忍的人,也會有讓人喜歡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