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再被迷惑。
我并不恨他,但我們之間的羈絆,也并非是“朋友”。
或許有一天,我能殺死宇智波斑嗎?
如果我一個人不行,有許多同伴幫助我,可行嗎?
……
“嗚……啊!”
鳴人的雙手穿過剛才抱著朝露的位置,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卻覺得臉頰發麻,渾身肌肉痙攣著無法放松。
鹿丸微微一愣,迅速按住鳴人的肩膀,“鳴人?!”
卡卡西見多識廣,當即做出了判斷:“是換氣過度綜合癥,一般是因為過度焦慮和驚恐……”
這時,鹿丸的耳機中傳來了小櫻的回復:“我們已經趕到外圍,剛才和砂隱村的千代婆婆、勘九郎以及支援砂隱的志乃匯合了!”
“好!”鹿丸緊急又聯系上寧次:“寧次,你現在的位置能不能看見我們所在的地點?”
“你是不是想問我,之前朝露在的時候,我有沒有趕到白眼范圍內?”寧次道:“我趕到了。我不會過去和你們匯合。我正在盯著朝露。我會持續追蹤她。”
“好!你先跟上去,保持聯系!”
“你們盡快休整。朝露身邊出現了可疑對象,和宇智波鼬的查克拉不同。但如果朝露處于被控制的狀態,那么那家伙一定也是曉組織的人。”
卡卡西一把握住了鳴人的手,感覺到他的手掌因為過度緊張而在抽搐。
“聽見了嗎?鳴人,我們沒有失去朝露的下落!”他焦急道:“冷靜點!朝露沒有死!但她仍然處于危險之中!我們必須去救她!”
鳴人露出痛苦的表情,已經頭暈的意識模糊。
滲出的冷汗打濕了他的額發,濕漉漉的金發緊貼在額頭,他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與此同時,第三班和砂隱村的兩人以及志乃出現在洞口。
小櫻匆匆奔赴而來:“什么情況?!”
勘九郎則一眼就看見倒在鳴人身邊的我愛羅,立即沖了過去:“我愛羅!!”
鹿丸言簡意賅:“宇智波鼬讓朝露留下斷后,自己逃走了。朝露……即便被人控制,好像也認出了鳴人。她和鳴人戰斗的時候,突然放棄了抵抗,被鳴人的查克拉重傷。”
志乃:“你說重傷——是什么意思?”
鹿丸示意他去看鳴人臉上那些脫落的皮膚:“鳴人自己也被自己的查克拉灼傷了……我懷疑鳴人當時神志不清,朝露離開的時候,他可能以為朝露被他燒成了灰……”
“他以為自己殺了朝露?”志乃看向倒在地上,呼吸困難,幾近瀕死的鳴人,低聲道:“……怪不得會焦慮恐懼成這樣。”
小櫻只能先治愈鳴人身上的外傷,她焦急道:“鳴人……如果朝露看見你現在的樣子,她也會很痛苦的!”
千代婆婆慢慢走到兩人身邊。
她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我愛羅。
同為人柱力,鳴人的身邊有許多人包圍著,而我愛羅的身邊只有勘九郎一個,顯得如此空蕩蕩。
她望著安靜躺在地上的我愛羅,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他剛出生的時候。
那時小小的嬰兒,不哭不鬧的躺在母親身邊,眼睛還睜不開。
是她把守鶴放入那孩子體內的。
千代慢慢的在我愛羅的身邊蹲下,勘九郎低垂著頭,此刻抬起眼睛看向她,眼中滿是淚水:“千代婆婆……”
他緩了緩,卻還是哽咽:“我感覺,我愛羅好像……已經沒有呼吸了……?是我的錯覺嗎?”
千代沉默了很久:“勘九郎,你弟弟已經死了。”
“……我不信。”勘九郎低下頭,努力睜大眼睛,更加仔細的去探查他的脈搏和呼吸:“我愛羅……那么厲害……從小就……那么強,他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死掉!”
也許是年紀大了,這樣的場面,總會讓千代想到自己的死亡。
按照年紀,她本該是在場所有人里離死亡最近的那個,她死去的時候,身邊會像九尾人柱力那樣,被眾人簇擁,還是和一尾人柱力一樣,只有僅剩的幾個親人在身邊?
會是前者那樣吧。
她畢竟是砂隱村德高望重的長老,無論如何,砂隱村都會給她一場盛大的葬禮。
可那些人的尊敬對她來說究竟有什么意義,都是一些無關的家伙。
她倒寧愿像我愛羅這樣,身邊只有自己真正在意,以及真正在意自己的人。
她的弟弟,她的……孫子。
不過,我愛羅可能不這樣想。
如果不是她把他變成了一尾人柱力,他本也可以被眾人簇擁著長大。
“霧隱村的家伙,居然一個也沒來。”千代皺緊了眉頭:“我愛羅好歹這些年為他們做了不少事!”
“請不要這么說。”
但她話音剛落,身旁便傳來一道清亮柔和的聲音。
白趕到了:“我是來接我愛羅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