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閉上了眼睛,身體猛地膨脹起來。
卡卡西臉色一變:“情況不對,后撤!”
他們帶著我剛撤離不久,原本迪達拉所在的地方便發生了一場爆炸——他自爆了。
只是當事后卡卡西重新回到爆炸點確認情況時,那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尸體,卻明顯不是迪達拉。
鹿丸沉聲道:“就像是附身一樣的忍術……”
鳴人不大明白:“為什么變了個人??”
卡卡西道:“他們借用了別人的身體,真正的他們不在這里,即便殺了他們,也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傷害。”
“那群混蛋!”鳴人怒了片刻,又低頭看著我高興了起來:“不過我們救下了朝露!”
我垂著眼睛,靠在他的懷中,察覺到鹿丸和卡卡西走近了。
鹿丸道:“卡卡西老師,麻煩你用寫輪眼試試。”
卡卡西蹲在我的面前,他注視著我,我也久違的看清了他的正臉。
他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但時間卻確實流逝了很多年。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剛進入忍校,他不過20歲,非常年輕。
一眨眼,我就從忍校畢業了。
那時我12歲,他26歲。
現在我已經16歲了,只比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卡卡西小4歲。
粗略一算,我們已經認識快要十年。
如果我的人生只能到16歲為止,他在我人生中存在的時間,要比不在我身邊的時間更長。
但就在我準備好他會對我使用瞳術的時候,卡卡西卻看向了我腰間的白牙。
當他伸手之時,我下意識以為他想將白牙拿走,頓時應激般的瞬身離開鳴人的懷抱,落在一旁的樹枝上。
鳴人和鹿丸都吃了一驚,卡卡西也錯愕的看向我。
鳴人又驚又喜道:“朝露?”
……這就有點尷尬了。
我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假裝受到刺激清醒過來了,還是繼續假裝自己依然被控制。
迪達拉放棄了自己的分身,如果是他的本體在這,他不會那么快的束手就擒,他的自爆范圍也絕不可能只有那么一點點。
我覺得他是想把我送走,而且也不想自爆波及到我。
但如果我跟著鳴人、鹿丸和卡卡西回去,恐怕就很難再和宇智波鼬產生聯系。
可現在,他才是最懂我要做什么的同伴。
我決定回到鼬的身邊去。
我冷淡而僵硬道:“不要,碰,我的刀。”
反正也沒人知道被鼬控制究竟會是什么樣子。
三代水影枸橘矢倉被宇智波斑控制了那么久,都沒人發現不對,說明宇智波斑不必現身,也有辦法讓枸橘矢倉如正常人一般活動——包括正常說話。
反正最終解釋權都歸鼬和我所有。
鳴人驚疑不定:“朝露?”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還沒想好要怎么解釋自己的動機,便干脆當做沒有認出他們,轉身朝著曉的據點所在的方向跑去。
這樣,我的行為也可以解釋為“獲得使用授權的迪達拉消失后,傀儡自動返回真正的操控者鼬的身邊”。
我聽見卡卡西低聲吩咐了一句:“跟上去。”
我們就這么保持著詭異的氛圍,我在前,他們跟在后,一起朝未知的前方趕去。
我還能聽見他們在分析。
鹿丸在說:“……在受到某些特定刺激的時候,朝露也許會自主做出反應……從剛才的情況來說……就是如果有人想觸碰白牙……”
鳴人道:“那就說明白牙對朝露來說非常重要,對吧?”
鹿丸斟酌著語句:“可以這么說……畢竟一般來說,越是重要的東西情感烙印才越是深刻……才更有可能在被控制的情況下依然在腦海中留下痕跡,不會被輕易抹消……”
鳴人低聲道:“白牙是……卡卡西老師給朝露的禮物……卡卡西老師,你還記得嗎,朝露那時候說,以后會讓旗木刀術的威名重新揚名忍界……會重振‘木葉白牙’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