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絕忽然道:“明白。不過,佩恩,那個女孩是怎么回事?”
一個陌生的男人語氣頗為興奮的問道:“那也是祭品嗎?”
“鼬,鬼鮫,你們帶回了兩個人柱力么?女性……莫非是云隱的二尾?她的賞金還挺高?!?
“云隱不順路,或許是瀧隱的七尾。”
這些聲音我之前從沒聽過,根本分不清是誰在說話。不過從這略顯輕松的氛圍推斷,首領佩恩大概不是那種高壓統治的暴君式領袖。
我忽然想到了迪達拉。
也是。
不然以他那樣驕傲,受不了一點委屈的個性,也不可能愿意繼續待在曉。
然后,我就聽到了他的聲音——清亮的、帶著點厭倦和漫不經心的淡淡煩躁,在這昏暗又全是陌生人的洞穴里,如此突出:“兩個人柱力的話,豈不是要持續六天六夜?”
“放心好了。”鬼鮫輕笑:“不會讓你們累到的。那不是人柱力,是鼬的戰利品?!?
“鼬的戰利品?”我聽見了蝎的聲音,“一直和我愛羅在一起的女性……難道是……”
“沒錯,”鬼鮫道:“那個宇智波朝露?!床烊诵牡奈着?。”
“???”迪達拉道:“你說什么?宇智波鼬,你做了什么?!”
“你為什么這么激動,迪達拉?”鬼鮫莫名道:“鼬控制了她?!?
“啊……宇智波的傀儡嗎……”蝎的聲音流露出一絲渴望,“真不錯啊。鼬,你打算出售嗎?”
“不打算。”
“嘖,真可惜?!?
“蝎大哥?。。 ?
蝎淡淡道:“迪達拉,你太激動了。”
“我——!”
“夠了。”迪達拉還想再說什么,但佩恩終于開口:“我們沒有時間可以繼續浪費。現在準備開始!”
其他人都從我身上移開了視線,但迪達拉聲音傳來的方向,卻一直有一道視線停留在我身上。
……是迪達拉嗎?
我沒想到抽取尾獸會需要所有的“曉”成員同時到齊,也完全沒有會在這里遇見他的心理準備。
不過,多余的心理活動只會更容易露出破綻,我盡量保持沉靜,只是目視前方。
不能有恐懼、不能有焦急、不能有憂慮……
放緩呼吸,放松身體,但也絕不能錯過時機。
佩恩語帶警告:“迪達拉?!?
迪達拉終于收回視線。
所有人各安其職,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巨人口中有九條外形像龍一樣的能量,朝著我愛羅沖去。
我愛羅發出慘叫,但我甚至不能讓眼皮多眨一下。
我現在已經可以對他使用瞳術扭曲命運,可我必須讓我愛羅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
但傀儡沒有主人的指令,連抬頭都做不到。
我不能抬頭,至少現在不能。
我相信鼬會給我創造機會。
我現在,也只能相信他。
否則我愛羅活不下來,我和鼬也會遇到危險。
好在很快,那個名為絕的男人開口了:“有敵人正在接近?!?
佩恩淡淡道:“什么人?”
“木葉、沙隱和霧隱都派出了增援?!?
佩恩皺眉:“不過一個一尾人柱力,居然會讓三國興師動眾?”
“沙隱村可能是沖著一尾人柱力來的,”鼬說話了:“木葉和霧隱,大概是為了宇智波朝露。”
聽見我的名字,我抬頭看向了鼬,在那一瞬間,我睜開了寫輪眼,對我愛羅發動了瞳術。
迪達拉怒道:“喂!你想讓她干什么?!”
“敵人增援很多,如果全部讓我們迎敵,恐怕要損耗不少。”宇智波鼬意識到我已經得手,他想將我送出“曉”的據點,“不如就讓她去為我們拖延時間。”
“你還真是喜歡目睹同伴相殘的慘劇,鼬?!毙溃骸安贿^萬一她被救走,那雙寫輪眼不就很可惜嗎?”
“我去?!钡线_拉道:“既然我們都是兩兩一組行動,就讓我和朝……宇智波朝露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