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一尾啊、宇智波啊,都沒有興趣。只是想見見我的孫子。”
白道:“您的孫子?”
“他和宇智波鼬、干柿鬼鮫一樣,是曉的一員。”
“!?”
說到這里,她又看了一眼卡卡西,厭惡道:“你是木葉白牙的兒子嗎?”
卡卡西一愣:“是。”
“你和那家伙長得一樣丑惡。哼!活得久了,真是什么委屈都要受,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跟木葉白牙的兒子一起行動!”
卡卡西:“……?”
勘九郎壓低了聲音對卡卡西解釋:“千代婆婆的兒子,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死在了木葉白牙手里。”
卡卡西:“……”
“既然人都到齊了,”白一分鐘都不想耽誤:“我們就立刻出發。”
當所有人向著白眼鎖定的方向趕去時,一直一言不發的鳴人猛的沖到了寧次的身邊:“喂……”
“什么?”寧次看向他:“你剛才一直沒說話,都不像是你的風格。”
鳴人只道:“朝露她……這些年在霧隱村,過得好嗎?開心嗎?”
寧次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而隊伍中極其安靜,并不只有他一個人想要得到答案。
“嗯。”寧次回答:“她過得很好,很開心。因為她在實現她的夢想。”
鳴人頓時笑了:“那就好!”
那笑容卻又很快消散,顯出一點悵然若失的悲傷來:“那就好……”
鼬帶著我前往“曉”的據點。
那是一塊山崖峭壁,要涉過一片湖泊。
在一座簡陋的鳥居后,有一塊巨石,堵住入口。
當鼬與鬼鮫解開封印,巨石緩緩抬起,露出深不見底的洞穴。
有一道幻影已經等在洞內,洞內昏暗,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原以為會是宇智波斑,可是他的聲音卻又和宇智波斑完全不同。
幻影看向跟在鼬身后的我,皺眉質問:“怎么回事?”
“是鼬的俘虜。”鬼鮫的語氣頗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他把扛在肩上的我愛羅扔在地上,“我解決了一尾人柱力,鼬解決了另一個宇智波,不愧是鼬。”
宇智波鼬道:“宇智波朝露……她的寫輪眼可以為我們所用。”
幻影冷冷道:“你不應該把她帶進來。”
“我用寫輪眼控制了她。”鼬道:“她如今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對我忠心耿耿……你不覺得如果有朝一日她恢復清醒,想到自己曾經親眼看著同伴在眼前喪命,會很有趣嗎?”
干柿鬼鮫感嘆道:“不愧是你,鼬。”
我垂著眼睛,假裝傀儡,但心里忍不住想,干柿鬼鮫在短短幾息之間,已經說了兩次“不愧是鼬”。
在他心里,鼬老師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專門針對宇智波的殺手?
想到宇智波斑似乎完全沒有同族愛,你懷疑宇智波一族可能要么對族人極其冷漠不友好,要么就像佐助一樣,對族人極其重視友好——前提是,他認同你是他的族人。
我擔心幻影如果強行要求鼬讓我離開該怎么辦,但或許是怕我泄露這處秘密地點,他默許了我留下:“你們已經晚了很多,鼬,如果儀式失敗,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鼬平靜道:“不會失敗的。”
我很清楚,如果我破壞一尾抽取儀式,鼬就會立刻暴露。我必須要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發動瞳術,并且后續不能很快恢復“清醒”離開,因為那樣也會讓鼬陷入巨大的懷疑。
他在協助我,我也必須保護他。
幻影不再說話,他結印以通靈之術,在這洞窟內召喚出了一個巨大的軀殼——
那看起來像是一個雙手被鐵枷束縛住的巨人。
我想,既然好不容易打入了“曉”的內部,多留一會兒,多搜集一些情報也是好的。
至少之前我就從不知道,曉能召喚這樣的巨人。
這究竟是什么……?
它看起來有點像須佐能乎,但比須佐能乎更硬實。
黑暗中我只能看清它那巨大的輪廓,卻看不清它的材質,是石頭,還是木頭?
“集合!”
隨著幻影一聲喝令,巨人向上舉起的雙手指尖上,一個接著一個出現了道道身影。
鼬與鬼鮫也輕盈躍上其中之一,留我一個人繼續站在地面上。
幻影也轉移到指尖之上,我聽見他的聲音遠遠傳來:“從現在開始,要用去三天三夜的時間,請大家多加留意自己的本體。”
……這個人一直在發號施令。難道他就是曉的首領——佩恩?
從他的措辭和語氣來看,他好像還挺禮貌。
“絕。”他繼續吩咐道:“用你的本體去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用視野最大的那個。”
絕……卷軸上提到過,他是偵察型忍者。
就在我心中默默把真人和卷軸上的情報一一對照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