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曾釋懷。
或許就是有這樣的淵源,火影大人才會特地讓第三班去執行這一次的任務。
第三班先行沖了出去,卡卡西看了一眼鳴人、志乃和鹿丸,想說點什么,又覺得不必多說:“……出發吧。”
第三班尚且如此,春野櫻忍不住側頭看向身后的第七班——缺員兩人的第七班,鳴人此刻又該是怎樣的心情?
但一向吵吵鬧鬧的鳴人,此刻竟然一反常態,一言不發。
兩班都全力以赴的極速前進,竟然的確比正常所需的時間提早了大半。
不過霧隱村的人來得更快,他們已經在等了。
“你們的速度變慢了嗎?”日向寧次正用白眼仔細探查這片戰場,判斷敵人的能力與最后撤離的方向。
他站在白的身邊,盡管不用轉頭也能看見,但大概是為了表示尊重,他看向往日的老師與同伴,神色平靜:“好久不見,諸位。看見增援有你們,雖然這么說或許有些奇怪,不過我感覺很安心。”
小李激動的大聲道:“寧次!!你這家伙——!那時候一聲不吭就——!”
“很抱歉。”寧次非常干脆的道了歉:“我唯一覺得愧疚的就是你們。”
天天帶著一絲僥幸般的希冀:“不能……你考慮過回來嗎?”
“到目前為止,我并沒有后悔我的選擇。”寧次道:“所以我的事情沒有什么好談的。請全力以赴的協助我們救回朝露和我愛羅,我們不勝感激。”
我們。
他所說的“我們”,指的是自己和身邊屬于霧隱村的白。
小李握緊了拳頭,天天抿緊了嘴唇。
凱的神色比平時顯得嚴肅了一些:“如果你已經決定了的話……”
這時,一直沉默的志乃突然問道:“那個是什么?”
在白與寧次的身后,凝結著一大塊冰塊。
“這就是我們需要一名油女族的原因。”白側過身體,讓所有人能看清那塊冰塊里凍結的男人:“這是我們幾年前捕獲的木葉暗部。他刺殺朝露的時候被她俘虜,只要木葉協助我們營救成功,我們愿意將他歸還木葉。”
志乃皺緊了眉頭,他抬起眼睛擋住了冰中男人的眼部,只看他的鼻唇部分,終于確定了那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取根?”
“是他。聽說你們關系很好,”白看向他:“就是為了你,朝露才一直不肯殺他。你應該知道他的納米毒蟲有多可怕,朝露把他留在身邊,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不用說這些,我們也會全力以赴。”鹿丸道:“告訴我詳細情報。”
“我們所知的并不比你們多多少。”白道:“朝露和我愛羅在追緝賞金榜上的通緝犯,在這里遭遇了襲擊。”
“你們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們出事已經多久了?”
寧次道:“幾乎剛出事,我們就得到消息了。”
他看向被白凍在冰塊里的取根:“我愛羅將取根藏在地底,他在戰斗的最后,顯然保護住了他……敵人沒有發現取根,所以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一離開,他就通知了霧隱。”
“取根為什么沒有自己離開,而是通知霧隱?”志乃發現了奇怪之處:“他不是俘虜嗎?我愛羅為什么會在自己自顧不暇的時候,還要保護他?”
寧次頓了一下:“朝露有她自己控制取根的辦法。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朝露、我愛羅和取根組成小隊在外活動。但除了她之外,取根對我們都是不可控的。為了以防萬一,白只能將他凍結。”
“嘖。”就在這時,沙隱村的人也到了。勘九郎道:“我們居然是最后?”
“哼。”他身旁的干瘦老婦人冷哼一聲:“我們來就不錯了。”
和木葉比起來,沙隱村的增援實在顯得有些敷衍。
寧次皺眉道:“這就是沙隱村的增援了嗎?”
“這是我們沙隱的長老。千代婆婆。”勘九郎尊敬道:“她是非常厲害的傀儡師。手鞠請求了很久,她才愿意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