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寧次跟在我們身后,像是我們的大家長。
當煙花綻放在我們的頭頂,我的腦海中閃過了很多很多畫面——
和志乃一起,在樹林間看的螢火蟲;
和鹿丸,井野、鳴人他們一起熱烈的擁抱;
夢境中和佐助一起燃燒的仙女棒;
波之國的海邊,和白一起在海水之中追逐消逝的光芒……
不知道此刻,他們在誰的身邊,是否也有想起關于我的記憶,是否也抬起頭來,和我看著同一片天空?
……
第一天和第二天,我都穿著那件黃色的浴衣,迪達拉很高興,因為覺得衣服的顏色和他的發色很相似。
讓我有點遺憾的是,他并沒有為這場煙火大會準備浴衣,只穿著常服來赴約。
不過,在知道他只是沒有打扮自己的意識,并不是不重視和我一起出門后,我也沒有不高興。
讓我不高興的是,迪達拉看著漂亮的煙花,居然說:“哼,不過如此而已。”
但他又說:“你喜歡這種?下次我給你準備一場更精彩的。嗯。”
于是我就高興起來,期待道:“什么時候?”
“我回去研究研究,應該用不了多久。”
我不放心的囑咐道:“我只要漂亮的煙花,不用炸開地面和山巖那種威力哦。”
“真是不懂欣賞,那才是最棒的爆炸!”迪達拉不滿的嘟嚷:“不過,是你說的,那就沒辦法了。我想想辦法吧。嗯。”
等到第三天,我看著面前的兩件浴衣,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換上了那件紺色蝴蝶紋的浴衣。
站在鏡子前,我摸了摸衣襟,心想我和佐助關于紺色百合紋浴衣的記憶,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宇智波斑卻送來一件這么相似的浴衣……
是因為宇智波的審美,果然都很相似嗎?
因為有迪達拉的前車之鑒,我對宇智波斑會穿浴衣這件事沒抱任何期望,結果走到離煙火大會還有一段距離的小路上時,我看見一個人戴著一張熟悉的橘色漩渦面具,靠在樹上,像是在等人。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盯著他,不確定是不是宇智波斑在等我。
因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衣。
宇智波斑會穿浴衣嗎?
如果是黑色的話,好像也不稀奇……但是他會穿浴衣嗎??
我走近看他沒有反應,有些遲疑的想也許這個人并不認識我,但就在我要經過他的時候,他開口說話了:“喂。”
是宇智波斑的聲音。
我頓時停下腳步道:“是你的話,你就早點開口說話啊。”
“我站在這里這么明顯,還需要開口說話嗎?”
“我沒見過你穿浴衣——我都沒想過你會穿浴衣!要不是你這張面具,我都認不出是你。”
“……”
“你不能摘下面具讓我看看長相嗎?不然以后隨便誰戴著你這張面具,都可以冒充是你了。”
“別趁機打探情報。”
“你的長相也算機密?你的臉刻成雕像,都在終焉之谷放了好久了。”
宇智波斑抬手又把面具扶的更穩了:“我已經滿臉都是皺巴巴的了。”
“怕嚇到我嗎?”
“窮追不舍的家伙很討人厭哦。”
見他沒有絲毫漏洞,我也只好見好就收,若無其事的揭過剛才短暫的交鋒,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笑道:“我穿這件浴衣好看嗎?”
宇智波斑看了我好一會兒,點了點頭:“嗯。”
“那我們走吧。”
我們并肩向慶典場所走去,路上我道:“為了我們能和諧相處,你要不要提前告訴我,哪些事情我最好別問?”
“別問我長相。別問我過去。”
“……那我還能問你什么?”
“那是你的事。”
“那我問問,你為什么答應和我一起來看煙火大會?”
“哦,主要是想來嘲笑一下,你所謂的改變忍界計劃。霧隱村現在看起來有點舉步維艱啊?”
“是啊。”我嘆了口氣,倒也沒有逞強隱瞞:“想做點事情,很不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