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問道:“朝露喜歡什么樣的浴衣?”
“我喜歡……”他這么一問,第一個躍入我腦海中的模樣,卻莫名是佐助。
在鏡子前,他穿著一件漸變色的浴衣,上身是純潔無瑕的白色,然后在腰部以下慢慢漸變為深藍,像是雪山之上的俊美妖靈。
而在他的身邊,“我”的浴衣,是紺色的百合花紋。
但我最后指向的浴衣,是店里一件黃白暈染,上面點綴著許多小花的浴衣。
我笑著說:“我喜歡這件。”
它當然也很可愛,給我的感覺和鳴人很像。
要是鳴人變成女孩子的話,這件浴衣一定非常適合穿在“她”身上。
雖然我挑不到我最喜歡的那一件,可是這件浴衣,就像是鳴人陪著我,我也覺得很滿意。
不過,就在那天晚上,我哄完取根入睡,就突然感到背后一陣毛骨悚然。
我猛地扭頭看向窗外,看見一張熟悉的橘色漩渦面具。
“……宇智波斑?”
他看了一眼睡在我身邊的油女取根,瞇起了眼睛:“你沒有自己的房間嗎?”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看他沒有攻擊的意思,我低聲回答道:“這就是我的房間。”
寧次和我愛羅都在其他房間里,取根情況特殊,才和我單獨一起,由我照顧。
宇智波斑指向取根:“你跟他是什么關系?”
“這好像和你無關。”我警惕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宇智波斑看起來心情有點惡劣:“我有我的情報來源。”
“上次,”我忍不住問道:“我跑走之后,你賠錢了嗎?”
宇智波斑愣了一下:“當然沒有。”
“怎么這樣?這很過分啊!”
“破壞了店鋪的人,似乎是你吧?小姐?”
“……果然不能對你這家伙的道德有所期待。”
“我聽的到。我聽的一清二楚!”
這么幾句對話說完,他似乎并不準備做什么,但這反而讓我更困惑了。
我皺著眉頭看向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蹲在窗外的欄桿上,一只手伸進了寬松的袖口:“我來給你送一件禮物。”
然后他拿出了一件袖子里根本不可能放下的禮盒。
“……你直接從異空間拿出來不就好了?”
“你懂不懂送禮的儀式感?”
什么儀式感,明明就是故弄玄虛!
我遲疑的看著他遞來禮盒,不大確定里面會不會有陷阱,比如說……里面全是起爆符?
見我遲遲不伸手去接,宇智波斑自己幫我打開了蓋子,里面放著一件疊放的整整齊齊的浴衣。
紺色。
蝴蝶花紋。
除了圖案不同,其他的幾乎和我夢中那件一模一樣。
我吃驚的抬頭看向他:“你怎么——”
“我偶然看見之后,就覺得很適合你。”宇智波斑道:“明天晚上八點,我會在煙花大會等你。”
見他說完就站起身準備消失,我連忙道:“等一下!明天不行!”
宇智波斑:“……你在拒絕我?”
“不是,”我眼巴巴的看著他,試圖表達出我的誠懇:“但是明天真不行!”
他沉默了一下:“后天。”
“后天也……呃……不大行……”
“……”
“對不起!但是你臨時約我我也很難辦!我的行程已經都和朋友約定好了——大后天!大后天可不可以?”
“臨時?”宇智波斑慢慢道:“我才是那個最先和你定下約定的人吧?難道在我之前,你還約了別人?”
“……可是,那時你沒有答應啊……?”
“……”
“……”
我們沉默對視了片刻。
終于,宇智波斑退讓了一步:“……大后天是吧?我知道了。”
我愛羅和寧次的外貌,在煙火大會上引來了不少注目。
我驕傲的牽著取根道:“我就說,我愛羅和寧次很好看吧!”
寧次卻不適應這種感覺。
他看見街邊有賣面具的攤位,就取下一張天狗面具戴在臉上。
我愛羅也不習慣女孩子們經過時投來的熱辣目光,他跟著取下一張般若面具戴在臉上。
我有點遺憾道:“書上說,部下的容貌是首領的榮耀。現在我的榮耀都被擋住了。”
寧次輕輕敲了一記我的頭:“你看點正常的書。”
聽見這話,我愛羅握著面具,似乎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取下來。
見狀,我連忙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如果我愛羅覺得戴著面具更舒服的話,就戴著面具好啦!”
這是一年之中,難得可以把各種任務和雜務拋到腦后的輕松時光,我一只手牽著取根,一只手挽著我愛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