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外宣布我去執行秘密任務了,讓我放心,不用擔心會被木葉視為叛忍,也不會有處決令。他說他會保護我,看在我是我父親兒子的份上。”寧次冷淡的將信紙放下,他手指下意識的微曲,像是想將這封信揉皺,卻又在即將動手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垂眸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張信紙重新疊好,收進了口袋里。
“聽起來他對你挺好。”
“是么?我倒覺得,是居高臨下的施舍。”寧次冷淡道:“明明他自己也無法承受分家有人可以掙脫籠中鳥的消息泄露的結果,卻非要說什么是為了保護我。就像是我父親明明沒有選擇,他卻說我父親選擇死亡是自由自愿的。想要騙人,把自己都騙過去了,偽善的讓人惡心。”
我總覺得“家人”是重要的、值得珍惜的存在,但對寧次來說,他現存的家人們卻只會傷害他。
我想了想道:“既然日向日足說你不是叛忍,那你以后還有機會可以回木葉去。”
寧次緊皺著眉頭看向我:“你要趕我走?”
“不是,我是說,寧次已經沒有籠中鳥了,那么有沒有可能可以成為日向一族新的家主呢?”
寧次一愣。
盡管擺脫了分家的命運,但他好像也只想離得越遠越好,從沒想過自己成為“宗家”。
“不可能的……像日向一族這樣古老傳統的家族,有時候就連族長都要聽從長老的意見。長老們不可能同意我繼位。”
我不服氣道:“前代水影也沒有同意再不斬繼任啊。”
聽見這話,寧次失笑道:“可是朝露……我雖然厭惡日向一族的規矩,但他們畢竟是我的族人,我可以和水影戰斗,但……”
我明白了,如果可以,寧次并不想和日向一族的人走到兵戈相向那一步。
我點了點頭:“那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寧次這次發自真心的笑了:“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鹿丸才來了多久,就讓你對木葉又恢復了希望嗎?”
“我跟鹿丸說,我不會回木葉去的。我沒有對木葉恢復希望,我只是知道鹿丸沒有怪我,也沒有誤解我之后很開心。”
“但卡卡西是怎么想的,另一個叫山中風的木葉忍者又是怎么想的?”寧次道:“鹿丸來找你,是他的個人行為,還是其他兩個人也知道?他會隱瞞你的存在嗎,還是會把你說的話都告訴給木葉?”
“鹿丸說他沒有告訴他們。”
“那么他們就察覺不到嗎?”
的確……
鹿丸非常聰明,但卡卡西也很敏銳,至于那個山中風……
“我懷疑山中風就是之前中忍考試時,控制了我愛羅,襲擊我們的暗部。”
當時那個人使用的忍術就很像山中一族的秘術,或許這就是屬于團藏的人,是沖著油女取根來的。
“那么……卡卡西和鹿丸同一立場,還是和暗部同一立場?”
考慮到卡卡西未來會成為火影,我覺得他和團藏應該不會是一邊的。
但是……
卡卡西,會默許鹿丸來找我嗎?
他會和鹿丸立場一致嗎?
鹿丸跟我說,不回木葉也沒關系,可是卡卡西曾經為了保護木葉,甚至一度想殺死我。
如今我算是做實了他當初覺得我是霧隱村間諜的猜測,他難道反而會放過我嗎?
“但他又能怎么樣?”我想不出來,“難道他打算在霧隱村,再殺我一次?”
寧次冷哼一聲:“當年云隱潛入日向宅想綁走雛田,木葉都要逼死我父親以平息可能的戰火,卡卡西如果打算在霧隱殺你,只怕綱手也沒打算讓他回去了。”
我想不清楚,“那,也許只要我們繼續藏好,他和山中風找不到我們,最后也只能離開。”
我忍不住道:“不知道他們會停留多久……鹿丸還會來嗎?”
“朝露。”寧次看著我,不贊同的皺起了眉頭,“我知道你和鹿丸關系很好,但是,見過這一次也就夠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寧次年紀比我們大一歲,本來就比我成熟,他的性格又很早熟,有些時候就跟成年人一樣,和他在一起,我總覺得他像是填補了佐助的位置。
佐助說過他是我的哥哥,但寧次和佐助是不一樣的“哥哥”的感覺。
要說有什么區別……大概就是寧次是那種走在“正途”上的人?
雖然他現在是叛忍,在外人眼里大概已經“誤入歧途”,但我覺得他骨子里依然是一個非常守規矩的人。
我也知道自己有時候缺乏常識,一些別人覺得理所當然的約定俗成,我卻不懂所謂“正確的行為”究竟要怎么做。
我認為沒什么不對的想法,在旁人看來也許會覺得很怪異很難理解。
可是,陌生人大概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必要指出我的問題,只會默默遠離我。
而我的朋友們,則都很體諒我,寬容我,理解我。除了很過分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