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猝不及防窒息了一瞬,但他又莫名放松了力氣:“你是誰……不,你是什么?”
誰要在這種時候回答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聽見守鶴的聲音從不遠處怒吼如天上的響雷:“臭烏龜?。∧闶裁匆馑迹。。。 ?
“對不起……太久沒出來了,對尾巴的控制還有點不大熟練……”
兩只尾獸像小孩子一樣吵鬧不休,而我在想:霧隱村的人究竟要什么時候才能到?!
就在這時,我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在面具男的手臂上,我看見他的衣物之外附著著一點白色。
寧次練習體術,身體免不了會有淤青扭傷,需要用藥膏按摩肌肉、推拿放松,這是他喜歡的藥膏氣味,那一點白色,正是寧次平時用的藥膏膏體。
我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寧次如果此刻在他的異空間里,那么當他在外界虛化身體,將被攻擊的部分藏進異空間里躲避攻擊時,寧次就能在異空間里攻擊他轉移過來的身體部分了!
剛才,他是不是就攻擊到了面具男的手臂?不知道他有沒有用柔拳成功點穴,切斷他手臂處的查克拉運轉。
就算沒有也不要緊,只要我與寧次繼續里應外合,他的虛化就再也不是難題。
意識到這一點,我精神大振,再次在右手之上凝聚出雷切。
電光閃耀,照亮了面具男面具后的瞳孔,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即便周圍濃霧密布,我也一點都不意外的看見了一只寫輪眼。
三尾叫他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可是和千手柱間一起創立了木葉村的宇智波一族的先祖……
他真的還活著嗎?
但既然有寫輪眼,那么他確鑿無疑是姓宇智波沒錯吧?
又或者像卡卡西老師那樣,受到了宇智波族人的饋贈,然后一直假扮宇智波?
可這樣的話,假扮個無名宇智波也就算了,是誰給他的勇氣假扮宇智波斑?
我伸直手臂,將雷切狠狠按在他的腹部——又穿過去了。
那么此刻,寧次的柔拳會落在他的腹部上嗎?
我緊緊地盯著他,很想看見面具男面具下的表情,判斷他在異空間有沒有受到寧次的攻擊,但只憑他露出的那只眼睛,我就算瞪到眼睛發酸,也什么都看不出來。
“說話??!”
他收緊了手指,而我的回應是千鳥嘶鳴之聲愈加尖銳高昂。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時,面具男突然將我從地上一把拽起,我們剛離開原地,一道巨大的水炮就像是隕石一樣砸了下來。
守鶴怒道:“宇智波斑和那個女孩分開了嗎??!你別誤傷到她??!”
“你為什么這么在意那個人類女孩?別管那么多了,守鶴,快幫我一起殺了宇智波斑,否則他只要還活著,就說不定還會做出什么事來!”
如果我沒有認錯……
剛才那是水遁·鐵炮彈之術。
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那么恐怖的鐵炮彈……那就是尾獸級別的鐵炮彈嗎?
面具男這次徹底松開了掐著我的手,他改為緊握著我的手臂,像是鐵鉗一樣,讓我覺得有些疼痛。
我忍著痛道:“你為什么要帶我一起離開?你不會是在救我吧?”
明明前一秒還是敵人,掐著我的脖子,要是他真是打算救下我,那也未免太莫名其妙了。
面具男:“……”
他的聲音好像比之前低沉嘶啞了些許:“剛才守鶴說你是木葉的忍者,但你為什么戴著霧隱的護額,跟隨再不斬?你究竟是哪個村子的忍者?”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如實回答,我就把你的同伴還給你?!?
我立即道:“我是木葉的忍者,但已經是叛忍,再不斬先生收留了我。”
“為什么當叛忍?”
“因為村子里的高層想要我的寫輪眼,他派人暗殺我,我只能逃走。”
“團藏,你知道這個名字嗎?”
“知道……想殺我的人就是他?!蔽揖璧目粗骸澳愫退且换锏膯??”
面具男就和卡卡西老師一樣,直接無視了我的提問。
嘖,目中無人的大人。
“你是什么時候出生的?你的父母是誰?”
“我父母……我沒有見過我的父母?!蔽要q疑的看著他,無法確定他究竟是不是阿飛:“你到底要問多少個問題才會把寧次還給我?”
“最后一個問題。你和旗木卡卡西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的老師?!?
“老師……?”面具男突然冷笑了一聲,“好一個老師?!?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好像憤怒了起來,我急道:“我回答完了,寧次呢?”
面具男居然真的信守承諾,將寧次放了出來,但他已經暈了過去,直接倒在了我的懷里。
“他攻擊我,在我的衣服上做下了記號,不過很可惜,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辦法和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