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下一秒出現在了磯撫的頭頂,遙遙望著我,語帶嘲弄:“像你這樣,可沒有辦法殺死水影哦。”
我脫掉外套,露出內里緊身的黑色打底衣。之前我將白牙背在背上,用白借給我的外套罩住。
我并不知道白牙在對面具男的戰斗中會不會有所幫助,但此刻,我必須用盡所有的辦法,來奪回寧次。
我拔出白牙,感知到我的查克拉,白牙的劍刃發出瑩瑩的白光。
“……白牙?”
“你知道白牙?”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柄劍屬于木葉的旗木家……它不是應該碎掉了嗎?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你把寧次還給我,我就告訴你。”
“……呵。”
聽見他這一聲冷笑,我就知道談判破裂。
雷切沿著白牙的劍刃朝著他疾射而去,電光發出耀眼的青藍色光芒,我只希望雷切的速度能夠快到他來不及反應。
可下一瞬間,面具男便瞬身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白牙、雷切、須佐能乎……?你和木葉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是什么關系?你是他的女兒嗎?”
他的速度好快!!
但既然他自己近身前來,我的左手立即響起千萬只鳥鳴聲,就要朝他沖去。
面具男卻同時朝我伸出了手。
除了虛化之外,他還可以將人吸入異空間——
他想將我吸走嗎?就如同剛才吸走寧次一樣?還是說,他準備攻擊我?
如果是攻擊我,那么這一刻,他必然是實體!!
想要抓住他實體的機會如此難得,我不敢放棄。
只有碰觸到他……才有擊敗他的機會!
只有擊敗他,才有解救寧次的可能!
就在這時,守鶴的爪子一把將我撈了回去:“白癡!別太急躁了!!!”
我臉上的暗部面具不知為什么,突然掉落了。
我抬頭看見那張面具扭曲消失,就和寧次一樣,明白了剛才我如果一意孤行,恐怕也會被他吸入異空間——
……守鶴說得對,寧次在我眼前被抓,生死未卜后,我的確沒有保持冷靜。
在剛才,我竟然懷著僥幸心理,寄希望于敵人會實體化,讓我攻擊……
我怒視著面具男,但對無能為力的自己感覺更為憤怒:“把寧次,還給我!!!”
面具男看著我,忽然他低頭,手掌中出現了剛才被他吸走的暗部面具。
他看了看那張面具,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張面具,又看了看我。
我警惕的望著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又不能輕舉妄動。
下一瞬間,他從三尾頭上消失,驀地出現在我眼前,我心中大驚,下意識揮舞白牙朝他斬去,卻依然只能穿過他的身體。
面具男一把掐住了我的臉,把我的臉掰來掰去,左右來回審視,又用大拇指使勁揉搓我下頜處的皮膚,好像在確認我有沒有進行喬裝打扮。
我看見他身后的三尾張開了嘴巴,守鶴立刻怒吼了起來:“笨蛋!!你在瞄準我的腦袋嗎!?”
三尾閉上嘴,焦躁不已道:“你快把他從你腦袋上弄下去!!”
“那個女孩也在我頭上,我看不見頭頂的情況,萬一誤傷了她怎么辦!你來弄!”
三尾氣急敗壞:“那我得站立起來!而且我的手不夠長啊!!用尾巴抽行嗎?!”
說完,它就一尾巴抽在了守鶴的臉上。
身型龐大的貍貓在濃霧之中,就像是一座肉山被推翻般的傾倒了下去。
即便我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緊緊吸附在它的頭頂,這時也沒辦法繼續保持平衡了,好在面具男也受到了影響。
他掐著我臉的手微微放松了,我迅速脫身,離開了摔倒在地的守鶴,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可還不等我松口氣,面具男就如同幽靈一般,從我身后出現,下一秒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摜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