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嗎?”
“我只是覺得忍者的命運仿佛一個死結,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那就先從身邊開始改變。先行動起來,這比一切都重要。朝露,我是真的在尋求你的幫助,也需要你的幫助。”
我看向再不斬,他堅定的看著我:“我也想要一個更好的世界。在這一點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那如果我幫了你……”我慢慢道:“你會成為水影,然后讓我變成s級通緝犯?”
“看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想要s級通緝犯的名頭,我可以給你;如果你想要霧隱村的庇護,我也可以給你霧隱忍者的身份,要求木葉取消對你的追殺;或者,我還可以收你為弟子,等我退位之后,你就是下一任的水影。”
再不斬說的話打動了我。
卷軸上說,為了未來,最好對現在置之不理,可是在中忍考試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出了行動——即便是為了未來,也不能對現在置之不理。
再說了,就算再不斬成為水影又怎么樣呢,看似不同了,但最后說不定還是被佐助一起捏死的下場,這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同。
“如果要那么做的話,我最好得先治好我的手。”我開始思考現在的情況還需要做出哪些調整,“而且,取根也不能是那副剛出生的嬰兒狀態。他至少得學會簡單的戰斗。”
“只要你愿意,后者是很簡單的事情。”再不斬道:“篡改一下他的記憶……”
“……不。”
“嘖!”再不斬煩躁的咋了咋舌頭,“你到底在執拗什么?”
“越是強大的力量,就越不能濫用。如果理所當然的覺得,我能那么做,就隨意去做的話……我擔心終有一天我會變成無法被原諒的樣子。”
我想有一天再見到鹿丸大人的時候,可以驕傲的對他說,我沒有濫用宇智波的力量,我和宇智波佐助不一樣。
我每一次使用我的力量,都有可以解釋、值得被人諒解的原因。
比如對我愛羅,是因為不那么做就可能會死;比如對取根,是因為不那么做我們就必須你死我活……
鹿丸大人一定能理解,他一定不會怪我。
“不過,這樣也好。”再不斬舒了口氣,“你這樣想的話,雖然對付敵人的時候讓我有些火大,但和你在一起,也讓人放心的多。”
我仰起臉來對他笑了:“是吧?”
他靠在另一邊的門框上,看著我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治好你的手了。治療期間,你最好就能把那個油女取根調教好。”
“明天我們就動身去找醫生。而且,木葉的人今天在對岸發現了我,波之國不知道有沒有暴露,或許我們該換個地方了。”
“哼,我和白在波之國住的好好的,卻被你破壞了。你必須給我負起責任,給我們找到新的容身之地才行!”
“那么再不斬先生您有目標地點了嗎?”
“那當然是霧隱忍者村最好了!”
我們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
第二天,我們就收拾好行李,做好偽裝,離開了波之國。
但再不斬認識的幾名醫生一聽說我的手臂是被油女一族的蟲子破壞,臉上便露出了為難之色,其中幾個當即就擺擺手說治療不了,就算有愿意進一步檢查的,檢查完后也只會搖頭。
白擔憂道:“那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辦法……”醫生道:“如果能找到那位傳說中的醫療忍者的話,或許只有她有辦法吧。”
白重復道:“傳說中的醫療忍者?”
“沒錯,木葉的三忍之一,綱手公主。”
在這意料之外的地方聽見這個名字,我頓時抬起頭來。
再不斬粗魯道:“你在開什么玩笑?先不說現在三忍都行蹤不定,就算遇見了,那個綱手會給我們這種人治療嗎?”
“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醫生大概是叛忍見得多了,對于再不斬的暴躁態度習以為常道:“她嗜賭,如果你們假裝成普通人上門求醫,愿意給她支付賭債的話,說不定她會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