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她,村子里自有定論。”
“如果你認為她是叛逃,村子里對叛忍……就只有處決一條路。”志乃頓了頓,轉身準備離開:“我的確給過她寄壞蟲,除此之外我沒什么能告訴你的了。”
油女取根不能理解的急切道:“志乃!你為什么要這么袒護她!?她的存在可能會危及村子!”
“你進入根之后,說我們從此可能不能再見面了……所以當你中忍考試前夕出現的時候,我很高興。”志乃離開的腳步一頓,“但我現在才明白,那時你的出現,代表著根盯上了朝露。可在你們開始注意到她之前,我就已經注視著她六年了。”
“如果她是故意接近你呢?”
志乃轉身看向了他。
“你會懷疑自己的蟲子嗎?取根?沒有油女一族的人會讀錯蟲子發出的信息,因為我們無時無刻都和蟲子共存。我們觀察它們、感受它們、了解它們,最后甚至能與它們心意相通。我相信我自己感受到的,所以我絕對不相信朝露會危及村子。”
“……朝露有寫輪眼,這一點你也知道嗎?寫輪眼的幻術有多么可怕,你或許不明白,但如果她用幻術操控了你……”
“關于這一點,”志乃頓了頓,“我的確不知道。不過,我還是愿意相信她。我會自己尋找她的下落,如果她被抓走了,我會去救她;如果她是自己離開了,我會去問她為什么;如果她死了,我會為她復仇;如果她還活著,我就一定會找到她。”
油女取根皺緊了眉頭,不能理解:“你為什么……對她這么執著?”
“因為我喜歡她。”志乃平靜的望著他:“作為根,難道你們查不到我們的關系嗎?”
“‘戀愛搭檔’那種可笑的關系,她根本就只是耍著你玩而已!”
“不。和她是戀愛搭檔的人是我,所以我知道她對待我一直都非常認真,只是她暫時還沒有作為戀人喜歡我。”
“……你就不會覺得痛苦嗎?”
“痛苦……”志乃從口袋里抽出手來,舉到眼前,看著一只寄壞蟲收攏翅膀,在他的手背上爬行。而當他抽出手來的時候,一條系帶從他的口袋中滑落,我認了出來——那是他給我的鈴鐺上的系帶。
卡卡西老師,把我留下的鈴鐺轉交給志乃了嗎?
他注視著的那只寄壞蟲,難道是鈴鐺里,他曾經分給我,被我使用過的那一部分嗎?
“喜歡一個人就是,連她給予的痛苦都會讓我高興。”
……
我沉默的退出了油女取根的記憶。
在我的寫輪眼控制下,他低垂著頭,失去了自主意識。
盡管在現實中只過去了一瞬,油女取根的蟲毒也已經迅速擴散到了我的手肘處。
我低聲道:“把你的納米毒蟲收回去。”
取根順從的抬起手來,收回了他的攻擊。
那種噬心入骨的痛楚消失了,可我仍然覺得手臂刺痛不已、發麻無力。
我愛羅皺眉道:“怎么樣,沒事嗎?”
我頓了頓:“……好像,不能說沒事……”
白也趕了過來,他的醫療忍術不差,捧起我的手臂檢查了一番后,臉色發白:“雖然毒蟲已經不在了,但之前毒素破壞了的細胞……是無法自己復原的。”
我愛羅微微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白沉默了許久,“朝露以后……這只手,會廢掉。”
我愛羅猛地扭頭看向油女取根:“既然是他的毒蟲,他能治好嗎?”
我搖了搖頭:“他的記憶里沒有辦法。”
我愛羅的沙子感知到主人的怒火,卷住了油女取根的身體。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再這么殺意四溢過了。
我愛羅寒聲道:“既然他沒有用處,就殺了他。”
我拉住了我愛羅:“不行,我得留著他。他的能力很強……也許會對我們有用處。”
“難道你要一直用寫輪眼控制他?”白微微蹙眉:“你能撐得住嗎?如果他掙脫控制,我們這次可以制服他,下一次就很可能會全部被他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