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抓不住他,但有須佐能乎在這,他也不敢靠近我們,我們彼此對峙著,尋找機會。
我拔出了白牙,雷切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附著在刀身之上,朝著墨鳥疾射而去。
我看見白光之外,墨鳥急振雙翅想要閃開,但我要的并不是擊中,而是刺眼光亮造成的一瞬間失明。
趁此機會,我解除須佐能乎,一躍而起,朝著他們撲去,在半空中,我咬住白牙的劍柄,十指飛出查克拉線,朝著墨鳥捆去。
少年暗部又在半空畫出墨獅,朝我撲來,明明是水墨繪成的假物,卻有著和真獸一般的利齒,但盡管我沒有了須佐能乎保護,卻依然不需要自己分神去解決。
我在空中跳躍起落,我愛羅的沙子總能穩穩的接住我,不會讓我摔落,此刻,他的沙子也會保護我。
那就是我的第二層鎧甲。
盡管我們配合戰斗的次數不多,但或許是因為曾經身心合二為一,我們的配合非常默契。
沙流將墨獅從我身邊沖走,在半空中爆成一灘水墨。
我的查克拉線黏在了墨鳥身上,再次召喚出須佐能乎,這一次,他們沒有辦法再躲開了!
我看見少年暗部再次揮墨召喚出一只墨鳥,放棄了這只,跳到了新的鳥背上。
如果順利,他的同伴也應該當機立斷的跳下去,然后被他接住。
可惜我的須佐能乎已經將那位油女家的暗部連同墨鳥一起,攥在了手心里。
我愛羅的沙云再一次接住了我,我取下口中的白牙,操控須佐能乎將油女家的暗部舉到了自己面前。
我的手探出須佐能乎的包裹,取下了他臉上的面具,然而暗部的面具之下,他還帶著一層覆蓋著眼睛的黑色面罩。
那面罩的款式,我非常熟悉——
我曾經見過他。
“你是……中忍考試的時候,教導志乃修煉的哥哥?”
油女取根,我記得他的名字。
他沉默不語。
而他面罩上眼睛的部分,似乎縫有特制的鏡片。
他的能力如此棘手,我想團藏一定擔心他會被人控制,如果那鏡片可以隔絕瞳術的話,我就必須取下他的面罩。
可是油女取根的皮膚在剛才迅速的變成了紫色。
“如果你觸碰我,”他嘶聲道:“立刻就會中毒,然后痛苦的死去。”
我盯著他,他此刻一定不會閉上眼睛,因為他必須要觀察我的行動,判斷是否可以脫困逃生。
我一把掀開他的面罩,望著他猝不及防的表情,鉆心蝕骨的痛楚從我的指尖傳來,我差點擠不出一個微笑:“我也不會讓你準備好閉上眼睛。”
我的指尖被染成紫色,那紫色迅速漫過我的掌心,朝著我的手臂延伸。
而我已經看見了他的記憶。
我看見了志乃。
油女取根和他面對面的站著,四周屬于木葉的環境,熟悉的讓我有些暈眩。
志乃雙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微微低著頭,半張臉藏在寬大的衣領后,臉上戴著圓形的墨鏡,完全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緒和表情。
油女取根先開了口:“有人看見過朝露使用寄壞蟲……是你給她的嗎?”
“嗯。”
“為什么?”
“她說想打敗宇智波佐助,我想幫她。”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她故意對你這么說,目的就是得到油女一族的秘術?”
志乃微微抬起頭來看向油女取根:“她不是。”
“她叛離了木葉。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很可能是別有用心。”
我聽見志乃平靜的說:“我不信。”
我微微一愣,怔怔的看著他。
“當時發生了什么誰也沒有看見,她只是和砂隱村的人一起消失了。日向寧次不也一起不見了嗎?日向一族至今為止都沒有宣布他叛逃。為什么你斷定朝露叛離了木葉?”
“……我有我的渠道。志乃,我們是忍者,忍者就應該無條件的服從村子下達的任務。”
志乃反問道:“給你下命令的是火影嗎?”
“這并沒有什么區別。”
“火影并沒有下達明確的命令,說朝露是叛忍。”
“三代火影大人已經戰死了,在下一任火影上位前,我接到的任務就代表村子的意思。”
“如果她是被人抓走了呢?”志乃低聲道:“我們該做的,難道不該是去把她和寧次救出來嗎?”
“……”
“砂隱村的人柱力迄今為止也下落不明,砂隱村也焦頭爛額。”志乃低聲自語般的道:“砂隱村說都是大蛇丸的陰謀,也許寧次、朝露和砂隱村的人柱力都被大蛇丸抓走了。”
“志乃,你被她迷惑了!你是木葉的忍者,你應該提供關于你知道的一切關于她的情報,來幫我找到她。”
“找到之后呢?你會把她好好的帶回來嗎?”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