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又笑了,“因為我也不想伺候人。”
“你再好好想想吧。”我擔心的看著他,“我叛逃可不是享福去的,你再考慮考慮。”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寧次看著我,“你說你的能力是你內心的具現化,你的能力是改變命運……你那想要改變的命運是什么樣子的?你有著怎樣的命運?可以告訴我嗎?”
“不能。暫時不能。”
“那我可以期待有一天你會告訴我嗎?”
“如果我成功了的話。”
寧次笑道:“那我會努力幫你成功的。”
他的笑容比之前多了很多,和我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很多。
“我們之前又沒有多少交集,你為什么這么堅持跟我走?”
“除了我之前說的那些原因,還有一個事實——我攻擊那個暗部成員的時候,應該暴露了。繼續留在木葉,我也許會成為他們的目標。我不想有一天執行任務的時候死在外面,然后上報村子里說我是因公殉職,我沒有了籠中鳥,眼睛說不定也會被他挖走。”
“……”
“我還不想死,這個理由可以嗎?”
想到卷軸上提起過的團藏和根的行事作風,我再也沒有理由反駁了:“……我知道了。”
“但一尾守鶴在這里,對面還有暗部的高手,就算我們要走,也得先解決他們。寧次……你能用白眼找出他們的位置嗎?”
寧次用白眼遙望一尾和一尾所在的方向,皺起了眉頭:“他們已經不在附近了。”
不管是類似山中家的秘術攻擊,還是油女家的蟲群戰術,與人戰斗時或許非常棘手,但對尾獸來說,卻很難起作用,對方是暗部的高手,大概迅速判斷出了這一點,便直接撤離了。
“那現在我們就只需要解決一尾了。它體型這么顯眼,動靜又這么大,很可能會把別人吸引過來。而且我愛羅不能出事。”我提著白牙站了起來,“……寧次,你想好了,如果現在離開木葉,我們或許就真的沒有辦法解釋清楚再回來了。”
寧次很平靜,“既然都已經決定離開,能不能解釋的清楚,回不回得來,又有什么要緊?”
是啊……
但我與他的情況并不一樣。寧次是自己想要舍棄所有的羈絆,可我并不想舍棄。
我更希望可以遵循卷軸上的計劃,拜綱手大人為師。
即便在卡卡西老師最懷疑我的時候,我也在試圖緩和和他的關系。
一切究竟是從哪里開始脫離軌道的呢……?
是在波之國,我為了救下鳴人和佐助,暴露了自己的寫輪眼的時候開始。
可是,我又怎么能看著同伴在我面前遭遇生死危機而棄之不理?
如果沒有寫輪眼,那之后我遇到的無數次危機,甚至都撐不到現在。
我已經很努力想要留在木葉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但還是不行。
知道這件事情以后,木葉的大家會怎么想?
鳴人、佐助、鹿丸、井野、志乃……
如果他們因此感到受傷,覺得我一直以來和他們的感情都是虛情假意,認為我在利用他們而怨恨我的話……
想起志乃,這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取下腰間的鈴鐺,凝視了它片刻后,將它輕輕放在了卡卡西老師的身邊。
……沒關系,沒關系。
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就算他們不理解,也沒有關系。
我告訴自己,卷軸上不是還有另外的出路嗎?
去找宇智波鼬,只要這一次絕對不要再出錯,鹿丸大人的計劃就一定還可以成功!
我絕不能……再次失敗!
收拾好心情,我轉身看向朝著我們走來的一尾,對寧次道:“卡卡西老師就拜托你最后照看一下了,我去解決一尾,然后,我們一起離開吧。”
“好。”
我們的查克拉已經被尾獸鎖定為最近的目標,看來那兩位暗部已經離開了尾獸的攻擊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