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到安全的地方去?!?
佐助皺緊了眉頭:“什么完全體?”
馬基嚴厲道:“我愛羅!”
我愛羅看著我又重復了一遍:“朝露,離我遠一點?!?
我是可以走,但不知火玄間能走嗎?
他會死嗎?
就像那位月光疾風一樣?
萬一他也有一位感情深厚,準備結婚的女朋友呢?
一時間,大蛇丸和鹿丸大人的臉在我腦海中浮現,卷軸上沒有說,是不是就代表我不必去管?
那么此刻我是否應該按我愛羅說的,找個安全的地方,什么都不插手,等待一切結束?
如果我做了什么,會引起重大改變嗎?
就像那部我曾經與鹿丸看過的電影……哪怕只是救了一個人,也可能會毀滅整個未來?
但是……
鹿丸大人……還有大家的最終目標,不就是拯救世界嗎?
這次是整個村子遭受襲擊,和之前鳴人一個人盜竊了封印之書的情況不一樣!
為了最后拯救世界,所以必須看著此刻無辜的人們遭到殺戮、受到攻擊、失去性命,袖手旁觀——這邏輯不是很奇怪嗎?
如果是鹿丸大人在這里,他難道會什么都不做嗎?
鹿丸大人,絕不可能看著自己深愛的村子遭到破壞,而坐視不理!
我下定了決心:“我愛羅,我不能讓你這么做?!?
“這是我的任務。”
“誰給你的任務?”
“風影?!?
“你不是一直很討厭你父親嗎?”
“盡管如此,”我愛羅低聲道:“砂隱村也是我唯一的容身之處。”
哪怕他并不喜歡砂隱村、也不愿意保護砂隱村的人,但除了砂隱村,他也無處可去。
至少那還有他的親人,有曾經年幼時美好的回憶——盡管短暫,結局慘烈,但終究是當初重要之人存在過的地方。
見我拒絕離開,我愛羅沒有再勸說。
他的沙子漸漸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在徹底被沙球掩住之前,他對我道:“我相信你,朝露,你能保護好你自己?!?
我握住白牙的刀柄:“……佐助、志乃,我愛羅我來對付?!?
志乃“嗯”了一聲,“那個叫勘九郎的,本來就是我的對手。”
佐助看著手鞠:“這么說,你的對手是我?!?
但馬基只是對著我們冷笑了一下,“勘九郎,手鞠,走!”
志乃和佐助都不知道我愛羅會變成什么樣子,一旦他放出守鶴,這附近只夠成為他一個人的戰場。
砂隱村的人顯然很清楚這一點,他們就沒打算留下來和我們糾纏。
“佐助,志乃,追上他們!”
佐助和志乃當即朝著手鞠和勘九郎大人追了上去,盡管他們四個人我不希望任何一個出事,但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再考慮其他了。
不知火玄間似乎猜到了什么,面露驚疑之色:“難道說……這家伙是?!如果他是砂隱村的人柱力,絕不能讓他在這里失控!!”
在考場里還有許多人身中幻術昏倒在地,無法疏散和轉移,一旦我愛羅暴走,不知道死傷多么慘重。
我急促道:“不知火前輩,麻煩你到佐助和志乃那邊去,他們兩個人沒辦法在對付勘九郎君和手鞠的時候,分出余力應付那位馬基上忍。”
不知火玄間當然也清楚這一點,可一位疑似人柱力的存在很可能準備釋放尾獸,而我的身份又不夠可信——兩相比較之下,顯然這邊情況更嚴重。
就在他咬牙猶豫時,卡卡西老師的聲音傳了過來:“玄間,按照她說的做,這里有我和凱在?!?
我和不知火玄間同時朝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卡卡西老師站在觀戰臺的欄桿后,在他身后,邁特凱老師正從地上將小李扶起——他看起來剛從幻術中蘇醒。
看見他們,不知火玄間一下子就放心了,“這里交給你們了!!”
他消失在原地,卡卡西老師瞬身出現在我的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