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洞察一個人最想要什么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我是我愛羅這么多年以來,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朋友。
但我們相遇和相識的時機也許不對,所以現在就算牽著手,也走在完全相反的道路上。
等到最后我愛羅從幻術中出來,他大概不會再原諒我了。
卡卡西老師幫我清空前方的道路,以免有人沖撞引發我愛羅的攻擊。
他眼神復雜的看了我一眼道:“寫輪眼的力量還真是強大……連尾獸都可以控制。”
明明你自己也有寫輪眼。
我沒說話,但我的眼神很明確的傳遞出了我的意思,因為卡卡西老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寫輪眼,露出了一個略帶苦澀自嘲的笑容。
……
朝露帶著我愛羅去了自己的家,他有些局促的打量著四周,“你是……新搬來的嗎?”
“是呀。”她趴在打包箱的邊上,翻找著放在里面的書籍,“行李還有一大堆沒有拆開呢。我的書都還沒來得及全部放上書架。”
“你的爸爸媽媽……什么時候回來?”我愛羅的雙手緊張的揪住了自己的衣襟,他小心翼翼道:“我在他們回來之前離開比較好吧?”
“唔,爸爸媽媽出去約會了。他們說到一個新地方,要一起到處去逛逛,今天的確不能留你吃飯,沒有提前跟爸爸媽媽說,他們肯定沒有買你的菜,要不明天你再來吃飯吧?你喜歡吃什么?可以報菜單哦!”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啊!找到了!”朝露歡呼一聲,從紙箱底部費勁的掏了半天,終于掏出了一本漫畫書,“來,借你看。”
我愛羅看了看她房間那堆了一地的書籍,“你喜歡看書嗎?”
“嗯!每本書都是一個世界啊,選擇喜歡的書,就是選擇自己喜歡的世界生活,你不喜歡嗎?”
“我……”
“抱歉抱歉!也是有人不喜歡看書的,要是你不想看的話,不用勉強!”
朝露有些不好意思的準備將書收回去,我愛羅卻緊緊地攥住了不放:“我會看的!我……一定會看的。”
朝露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的好像看書是一種很緊要的任務一樣。真的不用勉強呀,要是你喜歡別的可以直說。你想打羽毛球嗎?還是玩排球呢?先說好,我不是很擅長足球。”
……
村子里到處都爆發了戰斗,除了影與影之間的戰斗,砂隱村還有百余名忍者侵入了木葉。
不過他們暫時都被木葉忍者攔截在了半途,還沒有突入到村子的中間地帶。
在前往終焉之谷的途中,我看見半路有被狂風與火焰肆虐過的痕跡,不知道是不是手鞠和佐助曾在這里交手。
也不知道志乃和勘九郎大人的戰斗怎么樣了?
終于,我們進入了森林。
而原本已經半獸化的我愛羅,好像在慢慢的恢復人類形態。
我握著的爪子在慢慢縮小,最后重新變成我愛羅的手掌。
少年的手心干燥又溫暖,大概是因為忍術特殊,不必長年累月的刻苦鍛煉投擲武器,我愛羅的手心沒有繭子,比佐助的細膩很多。
……
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我愛羅開始習慣去朝露家里找她玩。
天氣好的時候,他們在院子里打羽毛球,我愛羅的沙子撿球非常方便,得到了朝露的滿分好評。
天氣不好的時候,他們就窩在朝露的房間里一起看書和漫畫,或者玩飛行棋和跳棋。
很快就到了要上忍者學校的年齡,可是我愛羅卻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咦,我愛羅,你不上學嗎?”
“……嗯……父親會請專人來教我。”
“怎么這樣……我還很期待和你一起上下學,當同學呢……”朝露有些失望:“但既然是風影大人的決定,就沒有辦法啦。說起來,我愛羅這么強,以后也會要三人一組行動嗎?”
“應該是吧……”
“那,隊友定下來了嗎?”朝露期待的看著他,“我可以和我愛羅一隊嗎?我想和我愛羅一直在一起!”
……
“朝露……”
我愛羅又低聲呼喚了我。
他的雙眼依舊處于幻術之中的失焦狀態,可是我牽著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他好像稍微用力,回握了我些許。
我看見他的紅發上落了些沙礫,忍不住抬手輕輕幫他拂去。
卡卡西老師提醒我:“不要對敵人心懷憐憫,朝露。”
如果不算沒有自主意識的我愛羅,此刻算是我和卡卡西老師久違的單獨相處,我忍不住問道:“……那卡卡西老師對我心懷憐憫嗎?”
“……”
“又不回答啊……沒關系,這一次我知道卡卡西老師的答案。”
卡卡西老師瞥了我一眼:“你知道什么?”
“天藏大人說,卡卡西老師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