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著調(diào)動起使用水遁時的查克拉,白牙的刀身上迅速凝結(jié)一層薄冰,且不斷延長,轉(zhuǎn)眼脅差長短的白牙就和一把太刀差不多,散發(fā)著森森寒意。
我將它的刀尖輕輕觸碰地面,它觸碰的地方迅速出現(xiàn)了一層霜白。
我又試著用火屬性的查克拉,熾熱的火焰瞬間席卷刀身,白牙化作一柄熊熊燃燒著火焰的長刀,那溫度,仿佛能夠燃盡一切。
我感覺出了什么:“……它能增強我的查克拉屬性變化?”
貓婆婆呵呵笑道:“用用你的雷遁?!?
千萬只鳥鳴的聲音纏繞著白牙的刀刃嘶鳴起來,白牙又變成了一柄電光閃耀的雷刃。
我抬手朝向一個無人的方向,白牙就像是一個炮臺,電光如子彈一樣射了出去。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有白牙,使用雷切時,就不必自己跟著沖出去了,如果可以空下來站在原地好好觀察,在沒有寫輪眼的輔助下,就相當于有了一個輔助器幫忙瞄準。
看我一副對白牙的改變大感意外的樣子,貓婆婆非常滿意:“這還只是最基本的功能呢,還有許多細微的用法,你拿回去以后自己慢慢琢磨吧!”
“謝謝您?!?
“不客氣,”貓婆婆道:“木葉現(xiàn)在是不是舉行中忍考試的時候?”
“是的,正在舉行?!?
“你參加了嗎?”
“我進入最后的考試了?!?
“哎呀!那不是正好嗎?”貓婆婆興奮道:“中忍考試最后,不是會有很多各國大人物在場嗎?在他們的面前使用白牙、讓白牙之名重出江湖,再合適不過了!”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先笑著應下來道:“說的是呢。”
“我很期待!”貓婆婆親自將我和天藏大人送到了門口,“朝露,我等著看到你聲名鵲起、名噪一時的那一天?!?
她充滿期待的握著我的手拍了拍:“你一定可以的!”
我和天藏大人好不容易才和熱情的貓婆婆告別,看著手中的刀匣,我猶豫了片刻,遞給了天藏大人。
他沒有接:“你之前說要讓白牙之名重振天下?”
“……之前,卡卡西老師可能的確把我當做傳人了吧?!?
“卡卡西前輩有讓你把白牙還回去嗎?”
“他沒有說過……但是在那之后,他基本上不和我說話了。如果我連這點自覺也沒有,未免也太不識好歹?!?
天藏大人沉默了一下,“我覺得你中忍考試用得上白牙?!?
“可這是白牙啊,”我驚訝道:“卡卡西老師看見我使用的話,會覺得我厚顏無恥吧?”
“你覺得卡卡西前輩和你劃清界限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一愣。
“你好像很輕易的接受了這一點,就好像你自己也覺得以你的情況來說,卡卡西前輩疏遠也好、你被我監(jiān)視也好,都是沒辦法的事情。你的行為已經(jīng)承認,你自己也認可自己是可疑人物、被當做可疑人物對待是正確的了。”
“就算我不認可又能怎么樣?我的來歷,我自己也解釋不清?!?
“如果如你所說,沒人知道你的來歷,火影大人為什么不直接處決你,反而要把你送進暗部?”
“因為……我的寫輪眼,很珍?。俊?
“你說過,我和你的身世很像。沒錯,我也是某個人人體實驗的產(chǎn)物,同時也是一個例子——一個創(chuàng)造者與他的造物并不一定意志相同的例子。我的創(chuàng)造者離開了木葉,但我忠于木葉、忠于火影?!?
“……”
“你會受到懷疑,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你完全接受這種懷疑,直接放棄了獲取別人的信任、爭取別人的認可、證明自己的忠誠?!?
我遲疑道:“……那會有用嗎?”
“那你準備怎么辦?你準備叛逃木葉嗎?不然的話,你就準備永遠這樣,被人防備著過一輩子嗎?”
“天藏大人,為什么突然對我說起這種事情……?”
“我只是看見了白牙之后在想,這樣重要的東西,卡卡西前輩不可能不拿回來。如果他沒有收回……也許是他希望他不必收回?!?
“不必收回?”
“你覺得我對你的監(jiān)視是為了什么?”
“為了……保證我不會做出對木葉有害的行為?”
“那么我難道要跟著你一輩子嗎?”天藏大人道:“我對你的監(jiān)視、或者說火影大人對你的觀察,都是希望有一天可以證明,你是可信的??ㄎ髑拜吇蛟S也在等待著那一天……你證明自己足夠可信的那一天?!?
“但如果別人不愿意相信我,不管我怎么自證都毫無意義啊。”我皺眉道:“我要怎么證明自己足夠可信?”
“你不是鳴人的朋友嗎?漩渦鳴人說要成為火影,說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他會去想‘如果別人不愿意認可我,我再怎么努力都毫無意義’嗎?”
“……我有時候覺得,這樣對鳴人很過分。”我道:“那么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