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一抬眼,就看見天藏大人站在房間里,不知道已經(jīng)站了多久。
“卡卡西老師已經(jīng)走了嗎?”
天藏大人雙手抱臂,顯出一絲審問的模樣來,但他也跟卡卡西老師一個毛病,總是忽略我的問題:“你和砂隱村那個小子的關(guān)系,是不是不大對勁?”
我一愣:“我們是朋友。”
“注意一點。”天藏大人道:“我會時刻關(guān)注的。”
“時刻關(guān)注?那你答應(yīng)這一個月陪我訓(xùn)練了嗎?剛才我愛羅告訴我,我第一場比賽的對手就是他……他很強的,天藏大人,你能想到辦法嗎?”
“明天早上八點,我會來這里找你。”
見他改了主意松了口,我高興道:“好!”
當(dāng)天晚上,我躺在陪護病床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聽見有聲音響起,睜開眼睛一看,發(fā)現(xiàn)佐助從床上坐了起來。
“佐助?”
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床上的少年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我看見他取下了臉上的吸氧面罩,朝我看來:“朝露?”
“嗯,是我。”我揉了揉眼睛,也從床上坐了起來。“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嗎?你怎么自己把吸氧面罩取下來了?要不要叫護士過來?”
佐助的聲音帶著些剛醒來的恍惚:“你怎么在這里?”
“怕你醒來沒看見我,委屈的哭出來。”
“!”佐助好像一下就清醒了,“我才不會!”
我在開玩笑,他的這個反應(yīng)也讓我覺得很可愛。
我下床走到他的床邊,根據(jù)記憶摸索著按下了他床頭的按鈴。
等待護士小姐姐趕過來的時候,我笑著對他道:“怎么不會?要是我不在,你到時候又哭唧唧的控訴我把你拋下了怎么辦?”
佐助伸手就要來拽我,我往外一縮躲了過去,護士小姐姐及時推門進來了,有外人在場,他立刻安靜了下去,又變成了那副沉默內(nèi)斂、高冷酷帥的樣子。
他不說話,我只好替他問道:“他可以不用再帶氧氣罩了嗎?”
護士小姐姐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什么大問題了……只要好好靜養(yǎng)一段日子就行。”
她留下一句:“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按鈴找我。”,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門剛一關(guān)上,佐助就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倒在床,伸手撓我癢癢。
“別亂動!”我努力抓住他的手,“你沒聽見嗎?護士小姐姐說你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
不過看他這么有精神,我覺得他似乎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難道咒印在某方面加強了他的體質(zhì),讓他的恢復(fù)速度變快了?
佐助被我抓住雙手,意思意思似的稍微掙扎了一下,就倒在了我的身邊,不再鬧我了。
我關(guān)心道:“累了?”
“沒有。”
“不舒服了?”
“不是。”
這么久,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黑暗,能看清他的面容了。
我看見佐助看向了我。
他輕輕道:“就是覺得你在很安心。”
我也重新躺了下去,靠在他的身邊。
“那你還不承認要是我不在,你肯定又要委屈。”
他嘴硬道:“那是另一回事。”
他的病床雖然比我的陪護床要寬大一些,但也是單人床,雖說能躺下我們兩個人,卻不免有些擁擠。
我側(cè)著身體和佐助擠在一起,看著他道:“困不困?還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佐助搖了搖頭:“睡不著。”
“那你想做什么?我給你講睡前故事?”
“我又不是小孩子。”佐助好笑道:“只要一想到那么多人比我強,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躺在這里什么都不做?”
“你想現(xiàn)在去訓(xùn)練?”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現(xiàn)在可是凌晨一點。”
“朝露……”
“嗯?”
“你覺得村子里的培養(yǎng)方式,對我們的效果大嗎?”
我聽出佐助語氣中對木葉的懷疑,立刻道:“別這么說,卡卡西老師很關(guān)心你,你昏迷不醒的時候,他特地拜托暗部來守著你。”
佐助一頓,明白了有些話此時不能直白地說出口。“卡卡西嗎……他面子還真大。”
“我覺得是宇智波的面子大。”
我們草草說了幾句話結(jié)束了話題,被子下,佐助握住了我的手,在我的手心里寫下自己真正想說的話。
“朝露,我想離開木葉。”
我也在他的掌心里寫道:“……你確定嗎?”
“我想變得更強……我一定要變得更強。”
我想到卷軸上說過,佐助的確跟隨大蛇丸離開了木葉,考慮到鹿丸大人和大蛇丸囑咐過我,不要影響過去,我想,我不應(yīng)該勸阻他。
我又想到鳴人那時,他盜取火影家的封印卷軸,明明普通人這么做絕對會立刻被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