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反而成了那個焦急想要勸阻的人:“等一下——!”
“好了,這是中忍考試,剛才火影大人已經充分解釋過這場考試的重要性和嚴肅性了?!笨ㄎ骼蠋煵恢裁磿r候從二樓下來了。他站在佐助身邊,垂眼瞥了他一眼,“唉……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學生啊?!?
月光疾風朝他點了點頭:“請將你的學生帶走吧,時間不多,既然第一場比賽結束,我要盡快開始第二場了?!?
“佐助,走吧。普通醫療班沒辦法處理你的問題……跟我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卡卡西老師忽然道:“朝露,你也一起?!?
我沒想到卡卡西老師會跟我說話,不禁一愣,過了幾秒,才回應道:“是?!?
卡卡西老師攬著佐助的肩膀,帶著他離開了考場,我連忙跟了上去。
等我們推門離開時,我聽見身后傳來月光疾風公布第二場考試的名單:“油女志乃,薩克鐙?!?
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但我還沒來得及看見志乃,考場的大門就已經閉合。
卡卡西老師帶著我們去了考場旁邊的房間,雖然仍在高塔之內,但卻比考場更深入地下,雖然有光源,卻非?;璋怠?
佐助看了我一眼:“為什么讓朝露也跟著一起過來?讓她留在外面看看誰會贏不行嗎?”
卡卡西老師沒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將我們帶到光源邊緣,停下道:“佐助,你跟我進去?!?
那就是說,我停下。
我站定在原地,看著他和佐助走到光源中心,卡卡西老師道:“在這里坐下。”
佐助依言坐在他的腳下,卡卡西老師又道:“脫掉衣服?!?
佐助一愣:“什么?”
“只要脫掉上衣就夠了,我需要你露出被咬的地方。”
佐助猶豫的看了我一眼,我不解的望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看我。
佐助:“……”
他撇過臉去,沒說什么,脫掉了上衣。
即便在死亡森林里摸爬滾打了五天,在這昏暗的地下室里,佐助的皮膚也白的仿佛在發著光。
我不禁小聲的感嘆道:“好白啊?!?
然而在這空曠的地下室里,即便是輕微的聲音,也顯得無比清晰。
佐助猛地漲紅了臉:“不要說奇怪的話!”
“?”
我只是實話實說,為什么不高興呢?難道佐助不喜歡自己太白,比較喜歡黑一點嗎?
卡卡西老師沒有理會我們的對話,他結印后,一只手按在了佐助頸側的咒印上,頓時一道黑色的鎖鏈從他掌心下沿著佐助的皮膚,流下他的身體,向著四面八方射出。
以佐助為圓心,卡卡西老師朝著周圍擲出苦無,像是確定方位,又像是將那些蔓延到地面、乃至周圍柱身上的鎖鏈定在地面。
等到黑色的鎖鏈靜止不動,我仔細看去,才發現那并不是鎖鏈,而是一個一個黑色的咒文密密麻麻的拼接在一起,像是鎖鏈。
“好了,”卡卡西老師道:“現在還剩最后幾步。我需要用自己的鮮血在你身上繪制最后的發動咒文,如果覺得有些不適,稍微忍耐一下?!?
他這么說著,拔出苦無,在自己的掌心劃開了一道傷痕,鮮血從掌心流淌至他的指尖,我看著佐助纖瘦單薄的身體上被繪制出一個接著一個的復雜紋路,心里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很想觸碰他的沖動。
“好了?!?
等卡卡西老師說出這句話,我才猛地回過神來,一時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最后一步?!?
他再次結印,按在了佐助的咒印處,上一次,無數的咒文如同鎖鏈四射而出,現在那些鎖鏈就像是得到了信號,從外向內收縮而回。
佐助痛的喊了出來,把我嚇了一跳,我下意識想過去,卻又不知道能不能過去。
“佐助?!”
佐助的身體朝前倒去,他雙手撐住地面,疲憊的喘息著回頭看向我,露出了一個勉強的安撫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