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搜集卷軸,但只是往高塔的方向走,就會碰到越來越多的人。
有被搶走卷軸的想搶走別人的卷軸、有已經(jīng)湊齊卷軸但還想湊齊更多的……
無數(shù)的埋伏和陷阱,我愛羅的沙子平推而過,什么都沒留下。
“朝露!”
第三天,我們遇見了兜哥。
“兜哥!”看見熟人,我非常驚喜,“你卷軸湊齊了嗎?沒有的話我們這有多余的,天和地都有!”
“多謝,不過我們小隊已經(jīng)湊齊了,”兜哥道:“只是你……怎么沒有和隊友在一起?”
“兜哥遇見鳴人他們了嗎?”
“啊……嗯。前不久看見他和鹿丸他們在一起,和佐助打了一架。”
我一愣:“佐助醒了?鳴人和佐助打了一架?”
“是啊……宇智波佐助好像失控了,渾身都是黑色的刻印,可能意識模糊,敵友不分吧……還好被其他人及時控制住了。”
我焦急道:“鳴人受傷了嗎?”
“受了點(diǎn)傷,不過我正好懂一些醫(yī)療忍術(shù),順便幫他們治療了一下。”
“兜哥,謝謝你!”
“看見你不在,我嚇了一跳,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結(jié)果一問,他們才告訴我說,你和砂隱村的我愛羅走了。”他看了一眼我愛羅,推了推眼鏡,“你們怎么會在一起?”
“關(guān)于這個問題,一時半會有點(diǎn)復(fù)雜。總之就是……呃,我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很好,已經(jīng)是朋友了!”
兜哥的表情古怪了起來,“你們這一路上遇見過很多人了吧?你知道傳言是什么樣子的嗎?”
我有點(diǎn)迷惑:“什么傳言?”
“關(guān)于某位砂隱村的下忍對某位木葉下忍一見鐘情然后展開狂熱追求的傳言。”
我:“……”
我愛羅:“……”
兜哥望著我愛羅客氣道:“抱歉,我可以和朝露借一步說話嗎?”
我愛羅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默默走遠(yuǎn)了一點(diǎn)。
兜哥這才看著我道:“雖然木葉和砂隱村是同盟,但是中忍考試畢竟還是以村子為單位的……不是嗎?”
兜哥似乎不希望我和我愛羅走得太近。
“可是……”
我愛羅并沒有對我一見鐘情,也沒有展開瘋狂追求。不過如果我否認(rèn)這個說法,就得自己想個解釋,這其中牽涉到了寫輪眼,相比之下,倒還不如承認(rèn)我愛羅對我一見鐘情了呢。
“唔。”
“還有,聽鹿丸說,佐助醒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問你去了哪里。”
我微微一愣。
“他好像以為你被挾持了。”
“鳴人他們沒有解釋嗎?”
“勘九郎和手鞠……他們兩個人是我愛羅的隊友吧?勘九郎好像說了一句‘慶幸我愛羅對你們的同伴一見鐘情了吧,不然的話,她和這個叫佐助的家伙早就被捏死了’,佐助就認(rèn)為你受到了我愛羅的威脅……”
“啊?”
“佐助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覺得是因為自己不夠強(qiáng),所以才拖累了你。看來朝露的同伴,都很在意你。”
我嘆了口氣,“唉,他們沒事就好,我也快要回去了。”
等回去之后,我再好好跟他們解釋吧。
“那兜哥你之前遇見他們的時候,是在哪里?”
“就算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過去也不可能遇見他們。不如一起朝著高塔出發(fā)吧,我來之前鹿丸也說過,與其在死亡森林里大海撈針,不如一起朝著高塔前進(jìn),一定能遇到。”
這倒的確也是。
“咦,兜哥要和我們一起嗎?”
“是啊……你一個人,我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
一直跟隨著大蛇丸的兜哥,絕沒有他表面上顯露出來的那么溫柔無害,雖然能看見他很高興,但他主動出現(xiàn)在我面前,是他自己的意愿,還是大蛇丸的意愿呢?
也許是為了搜集我的信息和資料。
那么我是引起了兜哥的興趣,還是引起了大蛇丸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