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寫輪眼的話,大蛇丸真的會注意到我嗎?
還是兜哥很在意福利院,因為我出身福利院,所以才注意到了我?
“我很樂意,不過,我得先去問問我愛羅的看法。”
“他看起來很聽你的話。”兜哥道:“明明一開始看起來那么危險,但是現在好像被你馴服的野獸啊。”
兜哥說這句話的語氣讓人有些不適。
那是一種和大蛇丸極為相似的態度——把別人當做工具一樣,不必重視,只需要利用價值的冷酷。
“我愛羅……是很好的人。請不要這么說他。”
“你說他好……”兜哥沉默了一下,“你了解他嗎?”
我朝著兜哥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才認識了三天左右,也不能說很了解啦。可是我覺得我們進展的不錯,以后說不定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說完,我就去找了我愛羅,我本以為我愛羅不會愿意兜哥加入進來,沒想到他點頭說,“可以。”
我莫名覺得如果是佐助的話,現在肯定會鬧別扭,說好了陪他三天,他絕對不會允許被人提前打擾,但我愛羅雖然一開始顯得很偏執很強勢,可熟悉了之后,卻非常情緒穩定且隨和。
那種“怎樣都好”的平和感,有時候莫名讓我覺得他和志乃很像。
這種包容的樣子,終于開始漸漸有勘九郎大人記憶中的風影風度了。
不知為何,我竟然感覺有些欣慰。
就這樣,我們三個來自不同小隊的下忍,組成了一個別具一格的拼盤小隊,一起朝著高塔出發。
難得有時間和兜哥相處,我抓緊時間問道:“兜哥,烏魯西哥哥說你是醫療忍術天才,你可不可以順便指導指導我醫療忍術?”
兜哥一愣:“他……這么說我嗎?”
“是呀,我一開始說想做醫療忍者,他還以為我是學你呢!”
“現在不想了嗎?”
“現在……還是想沖上去戰斗。如果要做醫療忍者,我想做那種可以沖上去戰斗的醫療忍者,像是三忍之一的綱手大人那樣!”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多學一些醫療忍術,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治療同伴,我覺得也很好。”
“……你想學什么?”兜哥的指尖翻出一柄輕薄的手術刀來,“醫療忍者用的武器,都跟普通忍者不一樣。”
和兜哥相處的時間有限,我最想了解哪一方面呢?
很快,我就做出了決定。
“我想學關于眼睛的醫療忍術。我的隊友……佐助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嗎?總覺得以后說不定能派的上用場。緩解他用眼疲勞什么的?”
“比起緩解疲勞,我倒覺得另一種忍術更有用呢。”
“什么?”
“移植手術。”兜哥推了推眼鏡,“這樣如果他遇到危險,重傷瀕死,寫輪眼跟著一起毀滅不是很可惜嗎?危急關頭,把他的眼睛移植給自己或者別人,說不定也是一條出路。”
我微微一怔,見狀,兜哥笑了起來,“開玩笑的,再說,這種手術可不是這么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你得先解刨無數具尸體、充分了解人體、學習無數的資料積累經驗,然后才能動手。”
我忽然問道:“所以能做這種手術的人,一定很厲害吧?”
“算是優秀的醫療忍者了。”
“如果是在戰地里做,就更厲害了吧?”
“戰地?”
“對啊,條件那么簡陋的情況下,也能做成功的話,多厲害啊!”
琳不就曾經完成過這么一臺手術嗎?
她果然好厲害,我也絕對不能墮了她的名聲才行!
不過條件有限,兜哥無法教授我移植手術,但耐心指點了我很多關于精準控制查克拉的辦法。
我們抵達高塔時,距離考試結束的時間已經非常緊迫了,遠遠地,我就看見了鳴人金色的頭發,佐助站在他的身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行動無礙。
我頓時興奮地朝著他們揮舞起手臂。
鹿丸也在一旁,見狀松了口氣道:“真是的……未免也太慢啦!”
手鞠和勘九郎大人也在,看見我愛羅時,兩人明顯都松了口氣。
他們畏懼我愛羅,又擔心我愛羅。
愛是真的,厭惡和恐懼也是真的。
這樣完全相反的感情居然能共存,如果最后沒有人率先解開那個死結,三個人大概都很辛苦。
這種情況,有話直說可以解決嗎?
我的腦海中忽然閃過卡卡西老師的臉,連忙不再繼續思考。
我跑到鳴人和佐助的面前,仔細檢查他們的傷勢,鳴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除了衣服上滿是灰塵和泥土之外,一點兒傷痕都看不見。
佐助則有些虛弱,我看見他的手臂上有許多擦傷和淤青,但好在都是些不嚴重的皮肉傷。
“你們沒事吧?我遇見了兜哥,聽他說你們打起來了?”
佐助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