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和井野的忍術目前還不能維持太長時間,盡早收手保全體力才是上策。
牙和雛田從樹上跳了下來,但依然不敢靠近我愛羅:“你說他不是敵人……真的假的?朝露,你沒有被騙吧?赤丸說這家伙一身很濃郁的血腥氣??!”
鹿丸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在他身后,丁次正扶著剛回到自己身體里的井野。
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我愛羅,又看向昏迷不醒的佐助,對我道:“佐助情況怎么樣?如果嚴重的話,比起考試,我覺得棄權得到救治更重要。”
“佐助……”
我擔憂的看了一眼他剛才被咬到的地方,不知道該不該如實相告。
以大蛇丸的性格,真的想殺死佐助早就直接動手了,才不會費那么大的勁咬他一口,還故意放他走——他肯定是故意的,否則三忍之一,難道留不下我們幾個嗎?
所以佐助應該不會好受,但也不會致命。
可我之前咬過鳴人的脖子,如果告訴他們大蛇丸咬了佐助——雖然這件事情在場只有鳴人一個人知道,但真不想說出口,以免被人聯想到一起啊……
我走到佐助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他發熱了?!?
志乃也走到了我身邊:“要棄權嗎?”
就在木葉的大家聚攏起來時,自然而然被排除在外的我愛羅忽然道:“沒有那個必要?!?
大家都轉頭看向他。
我愛羅道:“只要我在,他就可以通過考試?!?
鳴人皺眉看向他:“你為什么要幫我們?我們是對手吧!”
我愛羅看向身后的手鞠和勘九郎大人——主要是勘九郎大人。
因為剛才一時不察被偷襲得逞,此刻兩人臉上都對木葉的大家一臉惱怒,只是我愛羅完全沒有出手的打算,他們才只是站在他的身邊,不然肯定早就攻擊過來了。
“你不是很擅長說話嗎?”我愛羅道:“給他們一個理由。”
勘九郎大人:“……”
勘九郎大人看起來很想翻個白眼,但他忍住了:“我們砂隱村……本來就和木葉的同盟?;ハ鄮椭幌拢矝]什么吧?!?
井野小聲的湊近我耳邊道:“他聽起來有點咬牙切齒呢?!?
鹿丸無奈道:“少說幾句,正面戰斗的話,我們不一定能贏啊!”
“但也不一定會輸,對吧?”我下意識道,“因為有鹿丸在呢。”
井野:“哦喲喲喲喲喲喲——”
鹿丸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耳朵漲得通紅:“別這么叫,你又不是猴子!”
會因為被肯定才能而羞澀,鹿丸果然很謙遜啊。
志乃瞥了一眼把井野拽開的鹿丸,語氣不冷不熱:“雖然砂隱村和木葉是同盟沒錯……但不能解釋你們如此執著于朝露的原因?!?
“朝露明白?!蔽覑哿_看著我,那雙綠色的眼眸沉靜如一池碧潭,“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把卷軸給你,而你要沒有壓力的一直陪著我?!?
“誰要一直陪著你??!”鳴人立刻道:“我們把你的卷軸還給你!”
我愛羅只是看著我:“朝露。”
我也看著他。
他的身邊只有勘九郎和手鞠,他們卻也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并不親密。
我的身邊,卻有很多很多人。
鳴人、井野、鹿丸、志乃、丁次、牙、雛田……
還有處于我們和我愛羅之間的佐助。
他是孤身一人。
我利用了他母親的幻影,利用了他與母親之間的感情,利用了他這么多年以來的痛苦和孤獨,牽住了他的手,告訴他,他的母親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朋友。
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朋友。
在他的確如我所愿,把我當做朋友對待時,我是不是對他負有一份責任呢?
如果我在這里把他拋下……感覺很對不起加瑠羅媽媽,而且對我愛羅來說,這也是一種拋棄。
一種……如同夜叉丸刺殺他的背叛。
我明白被人拋棄的滋味,絕對不想這樣去傷害別人。
但是我也沒有辦法說服大家讓他們輕易接受我愛羅,因為對他們來說,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最終讓我下定決心的是我愛羅的結局——他在未來會作為保護忍界的英雄,在拼死戰斗后,被宇智波佐助殺死。
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會比待在鳴人身邊更重要,可是我愛羅的生命如此短暫,年幼時得到的溫暖又如此稀少,我沒有辦法就這樣置之不理,拋下他一個人。
再說……有大家在,鳴人中忍考試時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佐助才是那個更可能遇見危險的人。
而他可能遇到的最大危險,剛才也已經遇見過了。
我將天之卷軸和地之卷軸都交給了鳴人,“鳴人……佐助就交給你了,可以嗎?”
“朝露?”
“我答應了我愛羅……要幫他搜集到天之卷軸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