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也不會!”
就在我們說話時,主考官摘下頭上的頭巾,露出滿頭猙獰的傷疤,甚至還有洞穿的鉆口,這些都是他被拷問情報留下的痕跡。
那模樣十分駭人,而他之所以現在能在木葉成為主考官,恐怕就是經受過這些非人的折磨,也依然沒有背叛過村子。
從這方面來說,這是一位英雄。
我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他在強調情報的重要性,我卻忍不住在想,盡管宇智波佐助殺死過很多人,但他對自己的敵人。倒從沒有這樣嚴刑拷打的折磨過。不過,如果他抓住了大蛇丸的話……會不會就說不定了?
就在主考官笑著鼓勵完我們以后要多多加油時,一團黑影突然破窗而入!
自我介紹“御手洗紅豆”的女人英姿颯爽道:“別高興的太早!我是第二場考試的主考官,下一場考試正等著你們,跟我來!你們留下的人數太多了,看我把你們刷掉一大半!”
她理直氣壯的說出了對考生而言非常恐怖的話。
村子里的前輩們,感覺一個個都好有個性……
而且一天之內,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就連考兩場嗎!?
在跟著她一起前往考場的途中,我和鳴人順利的與佐助匯合。
最后所有人都停在了一處演習場外,主考官將這里稱為“死亡森林”,然后給每個人下發了一張同意書。
這和第一場考試交的申請表有些相似,都要簽字然后三人一組交給考官,但不同的是,申請表是申請參加中忍考試,而同意書,則是同意自己可能喪命。
考試內容是野外生存。
在這座近乎圓形的演習場,現存的26支隊伍一半攜帶天之書,一半攜帶地之書,分別從不同入口進場。
在5天內,小隊同時攜帶天之書和地之書,并且絕對不能打開,抵達距離入口大概10公里遠的高塔,就能通過考試。
佐助低聲問我:“你怎么樣?生理期……”
“沒關系,已經過了。”
他這才點了點頭,看著周圍一瞬間就從同是考生變成敵人的其他人,表情有些嚴峻。
等到遞交同意書時,考官坐著的地方圍上了一層黑色的簾幕,這樣外人就無法看見每一隊領取到的卷軸情報。
不過……要是日向家的兩位考生打開白眼的話……其實能看見的吧?
我們領取到了天之卷軸,鳴人和佐助決定放在我的身上保管。
當所有卷軸都領取完畢,考生們就被分散到不同的入口。
等到主考官一聲令下,我們便開始朝著高塔趕去。
按理來說,作為木葉的忍者,我們應該有地利加成。
就算我們沒有進入過死亡森林,但森林和河流這種木葉典型環境,我們在其他的演習場經歷過很多次。
可之前都是同學之間的比試,很少會危及到性命,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靜謐的空氣中充滿了危險的氣息,暗處也總有被人窺探的感覺,讓人心慌意亂。
我忽然停住了動作:“啊。”
鳴人立即道:“怎么了?”
我伸出手指,一只寄壞蟲停在我的指尖:“志乃聯系我了。他問我要不要結盟。”
鳴人不可思議道:“誒?這只蟲子居然能說這么多話??”
佐助皺眉道:“那家伙在哪個入口?”
“要是這么快蟲子就能飛到的話,應該距離不算遠。”我道:“志乃那組的雛田和牙,追蹤都很強,如果能結盟的話最好不過了。”
“哼,”佐助冷笑一聲,“我還記得上次和牙結盟發生了什么。”
“那時候和這時候情況又不一樣。到時候我們再找到鹿丸和井野……三組聯手的話,一起通過中忍考試不是很好嗎?”
佐助嘆了口氣,“好吧。我們往哪個方向匯合?”
“嗯——”我微笑著指向了一棵樹后,“正好有人埋伏著的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