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們只見過四代火影成年后的樣子,沒有見過他年幼時的樣子,萬一他小時候就是和鳴人長得一模一樣呢?
這么一想,我頓時說服了自己,開心的和鳴人抱在了一起。
我和鳴人手牽著手,走回福利院,隨著我們遠離了村子的中心,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少,除了安靜的路燈照亮了前路,周圍都是一片黑暗。
可是鳴人的手始終穩(wěn)穩(wěn)的牽著我,溫暖又干燥,寬大又有力。
我轉(zhuǎn)頭向他看去,“父親”這一形象,在我心中第一次如此具體清晰。
鹿丸大人和大蛇丸,說到底只是我單方面的孺慕之情;
宇智波帶土雖然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但我們的命運毫無交集;
鹿丸……我很清楚他并不是鹿丸大人,也不該承擔起我對鹿丸大人的期待;
至于卡卡西老師,我曾經(jīng)以為或許父親就是他的模樣,但他好像無法回應我同等的感情。
只有鳴人……
第一次有人篤定的回應了我關(guān)于“父母”的需要,堅定的告訴我,他會像父母那樣愛我,同時也愿意接受我的愛。
“鳴人。”
“嗯?”
“我們這樣,就是相愛的父母,對吧?”
鳴人想了想,點了點頭:“嗯!”
他嘿嘿笑道:“我和朝露,是相愛的哦!”
在夜色中,他的笑容就像是穿破烏云的陽光,給予了我無盡的安慰和希望,還有重新振作起精神的勇氣。
我依戀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謝謝你,鳴人。”
“那么作為父親,明天卡卡西老師帶你去醫(yī)院檢查,我應該也要陪著一起才對。”
“誒……以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這個樣子,還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用吧!”
今晚街上的人不多倒是還好,可要是明天這么去醫(yī)院的話……恐怕會引起騷動。
畢竟鳴人變身后的樣子,實在是太像四代火影了!
卡卡西老師說不定會懷疑,是不是我故意煽動鳴人變成這個樣子,說不定更要覺得我可疑,而且還會覺得我很討厭。
“可以啊,那么我就用本來的樣子陪你吧。”
“但是……”
“嗯?”
“卡卡西老師帶我去檢查,并不只是單純想檢查我有沒有受傷,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要弄明白,我是不是可信。你想啊……我又有寫輪眼,又和卡卡西老師以前的同伴長得很像,卡卡西老師覺得我可能別有用心……也很正常,對吧?所以我想,他可能不希望有人陪著我。”
“鐺鐺!”鳴人發(fā)出了問答綜藝里,嘉賓回答錯誤時機器發(fā)出的警報聲。他皺眉看著我:“朝露又開始過于體貼別人了!不要想卡卡西老師的想法!不要想別人是怎么想的,朝露怎么想的才最重要!你忘了嗎,小時候我們被人嘲笑,朝露說過,他們都不重要。”
“無關(guān)人員的想法當然不重要,但是卡卡西老師……”
他不是無關(guān)人員啊。
“但朝露肯定不會做不好的事情,對吧?那就算朝露被卡卡西老師懷疑又怎么樣?總有一天,我們能扭轉(zhuǎn)卡卡西老師的看法,得到他的認可的!”
“如果真的無法證明清白,我可能待不到那一天了吧……”鳴人對木葉更深層次的黑暗一面毫無所覺,在他看來,一切都很簡單。“我說不定會被抓起來處決。”
“我會去找三代爺爺,跟他保證朝露絕對不是壞人!”
“要是火影也不相信我呢?”
鳴人皺起了眉頭:“那我就自己去把朝露救出來。”
“那如果我為了保護自己,出手攻擊了村子里的人,鳴人還會愿意站在我這一邊嗎?”
“當然,朝露只是為了自保啊!”
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我有些懷疑他可能沒有考慮到如果我殺了對方的情況。
他是不是下意識的覺得,我肯定不會下死手?
“所以,如果卡卡西老師和火影都不相信我,而且繼續(xù)留下來可能還會有性命危險的時候,我離開村子,鳴人會跟我一起嗎?”
鳴人沉默了。
我不想為難鳴人:“算了……”
“我只是在想,朝露一個人離開,我一定會很擔心你……可是,如果我也跟著離開的話,朝露就再也沒辦法回來了……朝露是想要回來的吧?如果我能成為火影——我就可以讓朝露回來了!”
“如果我叛逃了的話,我會想要回來嗎……”我想了想,“如果我想要回來,只會因為鳴人在這里。”
“只是因為我?但村子里還有很多伙伴不是嗎?朝露和鹿丸、井野、志乃他們,不是也都很要好嗎?”
“只要鳴人在我身邊,其他所有的羈絆我都可以不要。”
如果情況惡劣到了那個地步,我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去維護什么友情了,我必須待在鳴人身邊,只有待在鳴人身邊,才有完成任務(w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