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孤注一擲,放手一搏嗎?
但我絕不能表現出任何害怕和畏懼,甚至連警惕都不能有。
我站在原地,姿態放松,好像不擔心他的任何攻擊。
“2。”
他捧著黏土炸彈的指節捏緊了。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生死都無法自己決定,連自己雙眼所見、雙耳所聽、雙手所觸的感官都不能信任,當然會讓人憤怒。
而理智有時候其實并沒有那么牢靠,可以擋住憤怒的洪流。
“別以為寫輪眼有什么了不起!!就算我在幻術之中,你的本體絕對也在附近!!只要我把這周圍全部炸毀,你也絕對活不下來!”
迪達拉終于爆發了。
他的黏土炸彈潑灑而來,落了我滿頭滿身。
他雙手已經結印,只要引爆,我就算不被當場炸死,也絕對會重傷。
但都到這種時候了,我更不能放棄!
“3。”
迪達拉維持著結印的引爆姿勢,卻遲遲沒有發動。
他咬緊了牙齒:“可……可惡!!!”
我高高提起的心,終于猛地落回了原地。
但我怕刺激到他,甚至都不敢輕易開口,只是站在原地,安靜的看著他。
迪達拉氣急敗壞道:“行了!我放棄任務了!解開幻術!”
我這才抬起手來,卻是將寄壞蟲們從他手心里召喚回我的鈴鐺。
迪達拉:“!?這是什么!?”
“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堵住那張嘴巴的一個嘗試。”
“我就說剛才開始手心就有點癢!!我還以為是幻術的緣故!?你的幻術呢!?”
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把頭發上、身上的黏土炸彈全部抖落,跳遠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沒有讓你陷入幻術,但讓你以為你中了幻術,這也是一種幻術,現在我告訴你真相,算不算是幻術解除了?”
迪達拉一愣,然后他幾乎爆炸:“什么!?!?!”
“你……你……”他指著我氣得發抖:“臭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真的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啦。”
“不,我說真的!”迪達拉的表情變得很鄭重,也很嚴肅的看著我:“告訴我你的名字,你以后,絕不會是一個無名小卒!嗯!”
我微微一愣,猶豫了一下:“……朝露。”
“宇智波朝露?”
“不是宇智波,就是朝露。”
“什么意思?你還能用蟲子……木葉有個家族是用蟲子的吧?你是宇智波一族和油女一族的私生女?嗯?”
“……是你自己這么猜測的,我可什么都沒說。”我問道:“你會把我的存在告訴宇智波鼬嗎?”
迪達拉抱起了雙臂,他一臉不爽的看著我,“我可不會管宇智波一族的閑事!不過,就算我不說,他也遲早有一天會知道你的存在。你可是……沒用寫輪眼就打敗了我的人啊!”
其實……我是用了寫輪眼的……
如果不是在他的記憶里知道了他的弱點,我也沒有辦法這樣騙過他。
不過,如果我不主動暴露的話,迪達拉是不會知道我曾窺見過他的記憶的。
但他自己也想起來了,“不對,如果你沒用寫輪眼,你一開始對我打開寫輪眼是為了什么?就為了讓我以為我中了幻術嗎?”
記憶是一個人的隱私,被人隨意窺視絕對是讓人憤怒的行為,迪達拉好不容易決定放棄任務,我可不想激怒迪達拉,又要和他戰斗。
而且,對敵人透露自己的能力,應當要以威懾為重。
要讓他覺得我的能力很可怕,至少很棘手,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最好不要和我動手……
“我的確對你用了我的瞳術。我用我的瞳術扭曲了你的想法。”
迪達拉皺起了眉頭:“什么意思?”
“你原本討厭寫輪眼的,不是嗎?”我道:“我把它扭曲成了喜歡。因為我覺得你要是喜歡寫輪眼,也許和我戰斗的時候,殺意會少一點……所以你現在,已經變得非常非常非常喜歡寫輪眼了。”
我并沒有扭曲他的觀念,只是他明明就是很欣賞寫輪眼,卻一直不愿意承認。
我告訴他是我讓他變得喜歡寫輪眼,他說不定就能正視自己的內心,然后把一切歸咎于是我改變了他的觀念。
——這樣,他就會覺得我的確對他使用了瞳術。
我們現在已經達成了共識,處于休戰狀態,所以這次我使用的瞳術效果無傷大雅,應該不會太刺激到他。
可他一定會想,如果我有這樣的能力,下次我會扭曲什么?
這就是威懾!
“!!!”迪達拉果然錯愕的瞪大了眼睛:“給我解除這個瞳術!”
“嗯……可是我的瞳術一旦扭曲了你的觀念,就沒有辦法再扭曲回來了。考慮到我們剛才還是敵對關系,這一點戰斗后遺癥,我覺得還在可接受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