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張照片上都破損了一處,有一個人的存在被全部消除了——宇智波鼬的身影要么被撕去,要么就是被挖掉了臉。
“你能記起來,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大概是想起了當時的情景,佐助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其實都說不清是驚嚇還是驚喜……”
“我這不是沒事了嘛?”
“哼,說的真是輕巧。”佐助將仙女棒塞進我的手里,“我只買了十根,都給你。”
“佐助不玩嗎?”
“不用,我看著你就好。”
“那我想去叫鳴人一起!”
“……”他沉默了片刻,對我伸出了手:“給我分一半。”
“誒?”
“與其讓你分給他一半,還不如給我。”
我分給佐助五根仙女棒,興沖沖的回屋里去找鳴人,還有卡卡西老師:“鳴人!卡卡西老師!佐助帶了煙花,你們想來看看嗎?”
鳴人當即積極響應,卡卡西老師想了想,慢悠悠的跟著出來了。
佐助已經點燃了一根仙女棒,他垂著眼睛,望著煙花璀璨跳躍的地方,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開心。
不過,鳴人一湊上去,氣氛就熱鬧了起來。
雖然佐助總是對鳴人一臉嫌棄,但還是分給了他兩支仙女棒,還幫他用火遁點火。
我也分給卡卡西老師兩支,準備去找佐助點火。
但卡卡西老師拉住了我。
他笑瞇瞇的幫我點燃了火,“火遁的話,我也會哦。”
佐助和鳴人湊在一起吵吵鬧鬧的點亮了兩簇花火,而卡卡西老師和我在另一邊,他似乎有話要問我。
“朝露,對于你的身世……你有想起什么嗎?”
“卡卡西老師……對不起。”
“嗯?”
“我和佐助……之前切磋進了醫院那次,我就開眼了。佐助猜測說,我應該本來是想來木葉認親的……結果失去了記憶。但正好因為這樣,所以躲過了宇智波鼬……我們擔心要是宇智波鼬知道我的存在……說不定會盯上我,所以我和佐助就約好誰也不說。”
“除此之外,朝露還想起了什么嗎?”
我望著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寫輪眼能力覺醒的影響,我對他人的情緒似乎更為敏感了一些。
我能感覺到卡卡西老師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中有一種深沉的審視意味。
我搖了搖頭,“什么也想不起來。”
“之前朝露傷的那么重,也許留下了內傷也說不定。回木葉之后,我帶朝露去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吧。”
卡卡西老師的語氣很溫和,好像和以前沒什么區別。
“好的。”
答應之后,我們手中的仙女棒已經燃燒到了最后階段,但我其實都沒有好好欣賞。
看著它燃燒殆盡,我心情有些說不出來的復雜。
“啊……熄滅了。”
我拿出新的仙女棒,朝著卡卡西老師笑道:“卡卡西老師,再幫我點燃一枝吧!”
卡卡西老師俯身幫我點亮了第二支仙女棒。
我蹲在水上的回廊邊緣,將仙女棒湊近海面,終于看見了煙花的倒影。
佐助和鳴人也過來蹲在我的身邊,將仙女棒朝著我的仙女棒靠近。
他們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但卡卡西老師只是站在一旁看著我們,手中拿著的仙女棒微微向上傾斜,與我們保持著距離。
他臉上那淡淡的笑意,我也無法確定究竟是不是出自真心。
有一瞬間,我想對卡卡西老師使用萬花筒寫輪眼。
只要我修改掉他的記憶,讓他忘記我擁有寫輪眼的事情,佐助和鳴人一定會幫我保密的,那么,一切都不會改變,卡卡西老師也會變回以前的樣子。
如果我現在回頭去找他,卡卡西老師應該不會想到我會突然進攻,如果他沒來得及避開我的眼睛,就能成功……
可如果他反應過來,避開了我的眼睛,那么事情就會無法挽回的朝著最壞的情況惡劣下去。
這一刻,我突然想起鹿丸曾經對我說的話:“人要是學會了攻擊別人的方式,戰斗時肯定就會一個勁的往上沖了。”
雖然他說的情況和我現在的情況并不一致,卻有一定的相似之處。
一旦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我想要這么做”的想法,就會理所當然的凌駕于他人的意愿之上。
我這么做,是因為我想這么做,而且也能這么做。
只要擁有能夠以虛假的幻術操控他人意志的能力,遇到問題,就會下意識的想要扭曲他人的意志。因為這就是最方便的捷徑,卻往往誤導著人們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這就是力量的可怕之處嗎?
宇智波佐助……
也是這么想的嗎?
我明明不久前才說過,我不喜歡把人當做傀儡,隨意更改別人的思想,可人總會有無數的理由能夠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