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卡西老師和佐助的堅持下,我歉意的和一臉委屈的鳴人告別,獨自上了二樓,經過伊那利的房間時,他猛地關上了原本拉開了一條門縫的房門。
他是達茲納先生的孫子,是個沉默乖僻的小男孩。
我覺得他對我們有些戒備,還有些排斥,我有點想用寫輪眼看看他的記憶。
我原以為我這個能力沒有什么攻擊力,但后來才意識到,它非常適合收集情報。
只要和敵人打一個照面,我就能知道他此時此刻的想法,同時清楚他擅長的戰斗方式、會使用哪些忍術,以及都有什么弱點。
我剛剛獲得了新的力量,總是忍不住想多使用使用。
不過,擅自用寫輪眼入侵別人的腦子當然很冒犯,所以我也只是想想,但會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那么做。
這時候,我突然很渴望出現敵人,可以讓我好好試試自己的新能力。
讓我覺得有些遺憾的是,這個夜晚平安度過了。
到了第二天,卡卡西老師繼續躺在達茲納先生家里休息。
我、佐助和鳴人則陪著達茲納先生去工作。他們似乎在慪氣,因為昨晚佐助堅定的阻止鳴人和我一起睡覺。
鳴人氣鼓鼓的跟我抱怨:“我昨晚都沒有睡好!佐助又打呼!又磨牙!”
佐助冷冷道:“我才沒有。”
“反正吵得我睡不著。我還做了噩夢……”
我關心道:“什么噩夢?”
“怎么都找不到朝露的噩夢!”鳴人看起來很委屈:“害得我昨晚根本就沒有睡好。”
佐助打斷他:“不要對朝露撒嬌。”
鳴人當即炸毛道:“混蛋佐助,跟你有什么關系?!”
最后他們兩個人隔著我,各自撇開臉去“哼”了一聲,誰也不理誰了。
我們守在橋邊,看著達茲納先生開始工作。
如果沒有敵人來襲,這份工作其實很清閑,也很無聊。
我靠在大橋的欄桿上,過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肩頭一沉,轉頭望去,卻見是鳴人頭一歪,靠在我的身上,好像困倦的睡著了。
今天的海風不大不小,吹得人的確很舒服。
佐助見狀當即皺起了眉頭,就要把他叫醒,我連忙攔住他:“算了算了,讓他睡一會兒吧。他昨晚都沒有休息好。”
“你也太慣著他了!”
“他也是擔心我嘛,”我寬容的摸了摸鳴人的金發:“你昨晚睡得怎么樣?”
佐助避而不答:“你呢?睡得怎么樣?”
“也有點不大好……”我有點苦惱:“雖然津奈美小姐人很好,但是在陌生的環境,身邊還有陌生人的氣息,總讓我放松不下來。”
“……我也是。”
“佐助對卡卡西老師和鳴人也認生嗎?”
“唔。”
“是認床嗎?”
佐助扭頭確認了一下達茲納先生的位置:“也許吧。”
“不過,今天應該就能稍微習慣一點了吧。”我樂觀的想:“不然總是不能好好休息也太糟糕了。”
“很難說,”佐助道:“也許一直都習慣不了也不一定。”
“哼。”靠在我身上的鳴人閉著眼睛,小聲的嘟嚷道:“所以說,朝露和我們一起睡的話,大家肯定都會很安心的。”
佐助不回答。
到了中午,達茲納先生和其他的工人們開始午休,我們也開始吃起午飯。
鳴人上午睡了一會兒,這時候終于恢復了些精神。
咬著飯團,我忽然想到:不知道白現在在干什么?
當時我用寫輪眼進入了他的記憶,應該沒有傷害到他,不過那時他查克拉耗盡,也不知道現在休息恢復的如何。
聽說再不斬也被九尾化的鳴人傷到了,他們兩個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大概是看我在發呆,鳴人問道:“朝露在想什么?”
“在想白。”
佐助看向了我:“白是女性嗎?”
“不是啊,他是男的。”
“誒——”鳴人吃驚道:“他居然是男生嗎?明明長得那么可愛!”
“是吧!”我驚喜于鳴人能夠看見白的美好之處,而不因為他曾與我們戰斗而對他冷淡:“白長得超級可愛的!而且性格也很溫柔!”
佐助道:“你想他干什么?”
“我還想見他嘛。”
明明在記憶里很談得來……總感覺,我們的聊天還沒有結束呢……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再不斬把他帶去哪里了呢……”
他們出身霧隱村,肯定很擅長水遁,要是能指點指點我,教我一些新的水遁忍術的話,就太好了
吃完午飯,鳴人把我們的餐具送到回收點,佐助問我:“你困嗎?”
“嗯?”
“你不是說你昨晚也睡得不是很好嗎?要是困的話,可以在我身上靠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