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才算是強大?武力值高的人嗎?那為什么像你和再不斬這樣的忍者,也不得不聽從卡多的命令?他比你們更強嗎?”
白微微皺起了眉頭。“我們并不聽從他的命令,只是接受他的委托。”
“如果你和再不斬的目標是為了推翻這樣殘酷的暴政,但你們卻想要殺死和你們一樣想要反抗的人,你們就不覺得這樣的委托不對嗎?你們知道達茲納先生是誰嗎?”
“任務(wù)目標信息,我們自然知道。”
“你們才不知道。”我說:“你們的雇傭者企圖把波之國變成和霧隱村一樣封閉的國家,就像你們的水影一樣,把國家里的每一個人肆意玩弄折磨……達茲納先生難道不知道建橋會招來殺身之禍嗎?對你們來說,殺了他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哪怕不是忍者,那個卡多只要派出黑手黨、甚至只是一群壯漢,他也很容易就會死掉了。但是,即便知道,他也無論如何都想要回來,因為他知道,這是改變自己國家現(xiàn)狀的唯一辦法和希望。真正的英雄,是那些為了保護比自己弱小的人,敢于奮不顧身面對強者的人——如果只會對弱者揮刀,那樣的人,就只是人渣而已!”
白愣了愣。
“再不斬試圖顛覆霧隱村的政權(quán),是為了保護那些備受苦難和壓迫的人們嗎?如果是,他為什么要認同卡多的規(guī)矩?如果他覺得殺死達茲納先生無所謂,那他所謂的推翻水影暴政,就不過是個噱頭,別人說的沒錯,他就只是因為野心想要成為水影,然后繼續(xù)去壓迫別人而已!”
“你,侮辱了再不斬先生!”
“我沒有侮辱他。我只是覺得,你們說的理想和現(xiàn)在的行為很奇怪。有人跟我說,人常常會心口不一,但心里想的事情誰能知道呢?就只能看做出來的事情了。”
白忽然問道:“你是想成為英雄嗎?”
“我只是不明白,強大與弱小,要用什么劃分呢?一只蟲子很弱小,但聚集在一起的蟲群,卻能很強大。單個的強大,和眾多弱小聚集在一起的強大……怎么說呢,我還是更喜歡后者!”
大概是見白遲遲沒有動手,而我說話的聲音又未加掩飾,那邊與卡卡西老師斗了幾個回合的再不斬終于按捺不住,朝我奔來。
“可笑!你不會以為帶著護額,就算是忍者了吧?像你這樣幼稚的小鬼,不過是在扮演過家家一樣的忍者游戲!你懂什么!?”
佐助渾身立即緊繃起來,準備上前策應(yīng),我剛想反擊,白卻忽然擋在了再不斬的身前,就像剛才我拉住了佐助一樣:“再不斬先生!請等一下!”
“你這是什么意思?白?”
“如果您還需要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wù)的話……我會為您與他們戰(zhàn)斗的。請把他們交給我吧。”
卡卡西老師也及時趕來,再不斬不得不暫時退卻,但他卻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再不斬先生選擇繼續(xù)這個任務(wù)。”白看著我道:“而我存在的意義,我存在的價值,就是達成他的目的。在這一點上,看來我們是無法說服彼此和平解決了。”
“我也有我存在的意義,”見他有了攻擊的意愿,我也握住了苦無,“和我存在的價值。”
“那么,”白說,“就用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來決定誰的理念正確吧。在這個忍者的世界里,只有強大的人、有用的人,才有存在的價值!”
“我不懂你說的忍者的世界是指什么,但是,如果忍者的規(guī)矩是這種垃圾,那我就要連這種規(guī)矩一起打倒!”
“而且,”我言之鑿鑿道,“兇惡大刀先生是絕對贏不了卡卡西老師的!因為卡卡西老師是真正的英雄!而兇惡大刀先生,連宇智波佐助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佐助:“?”
白皺了皺眉 :“宇智波佐助是誰?”
他的視線落在了佐助的臉上。
“你嗎?”
佐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