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對他如此有信心,我恐怕也要認真起來了。”白面無表情道:“秘術·魔鏡冰晶。”
再不斬的水分身消散時散落在地的積水向上凝聚,轉眼,無數鏡片組成了一個半圓形,將我和佐助扣在了里面。
白朝著鏡子走去,竟然憑空從現實中消失,出現在了鏡子里。
盡管鏡子與鏡子之間的空隙并不小,但任何想要突破出去的行為,都絕對會招致猛烈的攻擊,這么一想,那些縫隙反而像是故意露出的陷阱。
不過,如果兩個人同時從兩個方向出逃,白能反應過來嗎?
我和佐助用余光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即分開朝著不同方向奔出,但所有的鏡子里,白都同時握住了手中的長針。
仿佛是一場疾風勁雨,四面八方不知多少根長針,細細密密如雨珠一般砸在我們身上,將我們狠狠打了回去。
“看……根本看不清!”
究竟有多少根長針???!密密麻麻的連路徑都看不清,就更別說閃避了!
我看見自己雙手、雙腿上全都是細密的傷痕,簡直稱得上是遍體鱗傷,稍微一動,就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劇痛不已。
佐助身上也是。
自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為止,我還從沒受過這么重的傷,也從沒見過佐助受過這么重的傷。
這個人……
這個發自內心說自己不想殺人、沒有惡意的人……
居然這么強!
不知為何,我腦子里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牙教我的一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
要是逃不出去的話,會被他用針雨射死……但要逃出去,也只會成為針雨的靶子。
說到底還是得打倒他才行。
但他在鏡子內部……能打破鏡子嗎?
我能想到這一點,佐助也能想到,但白更能想到。
如果用苦無帶著起爆符試著炸毀鏡子呢?
但這里范圍有限,萬一白將苦無打回到我和佐助的腳下,我們閃避爆炸的時候,就沒有余力再躲避他的針雨了。
我思索間,佐助已經用豪火球之術試圖融化鏡子,然而卻毫無作用。
“只能是消耗戰了……盡可能動起來,受傷沒關系,只要不是致命傷就沒事!”佐助低聲對我道:“這樣的忍術,耗費的查克拉絕對不少……!只要撐到他查克拉消耗殆盡……或者卡卡西老師趕來的時候……”
白在鏡子之中看著佐助道:“我并不覺得他有哪里比得上再不斬先生。”
我勉強提起一口氣大聲道:“那是因為他還沒長大!”
就只是這么簡單的一個動作,我都感覺全身的傷口燒灼般的疼痛起來。
“笨蛋……”佐助瞪我:“不要浪費力氣做這種毫無意義的回應!”
白幽幽嘆了口氣:“長大……抱歉,我不會給你們長大的機會了?!?
見他又在鏡子里舉起長針,我開始思考,原本,如果是櫻在這里,她做了什么?
我本以為這次任務的難度不會很高,可白的能力有些超乎我的預料。
鳴人和佐助……因為我的干涉,應該是比原來更強了一點才對……
可為什么,我和佐助面對白的時候,還是覺得如此棘手?
他們原本是怎么打敗白和再不斬的?
“朝露!”佐助道:“到了這個時候……再繼續隱藏下去,說不定就真的要死了!”
白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動作一怔:“看來,你也有血繼限界?!?
我扭頭看去,佐助已經打開了寫輪眼,其中一只眼睛里,甚至已經打開了第二個勾玉。
他看著我:“如果有寫輪眼的話……就能看清他的長針!”
但寫輪眼需要耗費的查克拉,未必比白維持這個秘術要使用的查克拉少!
再加上我們受了傷,體力有所下降,而白卻能以逸待勞的待在鏡子里。這個時候打開寫輪眼……真的能和他拼贏消耗嗎?
但不打開寫輪眼,就沒法躲開他的攻擊,就算他不會直接殺死我們,這種慢慢折磨的方式,到最后說不定會讓我們失血過多而死……
必須要打開寫輪眼,躲開他的攻擊,然后盡早想出辦法——
不然比最后誰先耗盡查克拉,就太靠運氣了!
第七班是不會死在這里的……
所以,我們一定會贏!
可就在我這么想的時候,一絲陰霾卻又忽然劃過心頭:小櫻在的第七班一定會贏,但現在是我。
如果命運改變了呢?
“朝露!佐助!”
這時,我聽見了鳴人的聲音,卡卡西老師大喊道:“不要過來!”
但鳴人似乎理解成了卡卡西老師那邊不需要他支援,于是他急促道:“我去支援朝露他們!”
難道說!當時是鳴人想出了破局的辦法?!
就當我驚喜之時,鳴人卻不管不顧的跳了進來,“朝露!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