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佐助盯著她的眼睛立刻問道:“你有寫輪眼嗎?”
朝露一愣。
“你是宇智波的人,對吧?”
宇智波的名號,有很多人都極其向往。
據說大蛇丸就非常渴望寫輪眼,所以才深入研究過宇智波,因此能制造出擁有寫輪眼的人造人。
不過,這種人造人能自稱屬于宇智波嗎?
未來的宇智波佐助好像不大認可這一點。
在這一點上,他作為宇智波正統后裔,比大蛇丸更有話語權。
朝露因此遲疑道:“我不是在宇智波一族中誕生的。”
“但是你有寫輪眼!”佐助熱切道:“這就表示你一定是宇智波的族人,對吧?”
朝露小心道:“……如果你這么覺得的話?別以后又翻臉不認我。”
“怎么會!”佐助笑了,“所以你會在木葉附近被發現……你原本是想來木葉認親的嗎?可是為什么沒有來?在忍者學校里的時候,我們一開始就在一個班里,你為什么也不來找我?”
朝露搬出了最初的設定:“因為鳴人……像是我記憶中的親人。”
的確……
佐助想,當時很多人都不明白,鳴人究竟是哪里特別,朝露居然會對他另眼相待。
后來就有傳言說朝露失去了以前的一切記憶,只記得有一個家人是金發藍眼,所以對鳴人特別親近。
真是笨蛋……一個虛幻的影子……就能讓她這么堅定嗎?
“而且,”朝露道:“如果我那時候靠近了宇智波一族,不會在不久之后被宇智波鼬一起殺掉嗎?”
現在想想,大蛇丸和鹿丸大人一定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讓她不必去管宇智波的事情,只要跟著鳴人就好。
佐助:“……”
宇智波鼬……
直到現在,他仍然不明白,哥哥……那個男人,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
但他的表情嚴峻了起來:“那你之后最好也不要表露宇智波的身份,我怕你被那個男人盯上。”
“總有一天……”想起宇智波鼬,佐助的心情就難以平復,他握緊了拳頭:“我一定會殺了他。”
朝露憂愁的望著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總之,”他們正好走到了婚紗店前,朝露順勢轉移話題道:“你不許在婚禮上搶婚!”
佐助被安排坐在等候區里,桌子上放著幾本時裝雜志,他想起剛才朝露說的“雜志百貨小狗論”,不由得垂眸多注意了一眼。
可是……他人的幸福,與他又有什么關系?
別人幻想的美好未來,又和他有什么關系?
結婚……
佐助從沒想過這件事情。
自那天以后,他對未來的所有規劃都圍繞著如何殺死宇智波鼬來進行。
但有些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像有些人,出現的不講道理。
朝露打亂了他很多計劃,也吸引了他許多注意。
他本應該把精力都花在復仇上的……他是個復仇者。
可是……
朝露并不是外人。
那時他在宇智波鼬的面前,那么怯懦和脆弱,什么都保護不了。但以后,他一定要保護好朝露!
這么一想,桌上原本乏善可陳的雜志,似乎也突然顯得可愛多了。
就算它們的外表被設計的毫無新意,一點也不能引起他的興趣,但想到朝露相信它背后的設計師和編輯們一定用盡了全力,佐助就也想這么去相信。
那種使盡渾身解數,卻因為不知道對方喜歡什么,而盡做了無用功的樣子,就算最后呈現出來的結果不怎么樣,那份心意倒也足以讓人寬容憐愛幾分。
他沒忍住拿起一本看了看,就好像摸了摸這只雜志小狗,回應了它些許心意。
這樣能讓它高興嗎……?
如果知道自己設計出來的作品被人閱讀了,背后的設計人員也會高興……嗎?
但是,佐助又覺得自己很傻。
他們又怎么會知道有誰看過這本雜志?
真是的,果然和傻瓜待久了,傻會被傳染。
朝露就不能離那個吊車尾遠一點嗎?
鳴人才不是她真正的家人。
他才是……
他們才是最后的家人。
“咦?”更衣室的門簾被拉開,朝露的聲音帶著些驚奇響起:“你居然在看婚紗雜志?”
佐助下意識想把雜志扔回桌上,但他抬頭望去,猝不及防看見一片閃耀的星河,驚艷的愣在了原地。
只見少女露出白皙纖細的肩頸和修長的手臂,抹胸式的寬擺長裙上綴滿了星星點點的碎鉆和銀絲刺繡。
而頭紗如淡淡的煙霧,從她的黑發上垂落,籠罩住她秀麗的面容,以及那雙過于澄澈,有時視線過于直接的漆黑眼眸。
朝露矜持的雙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