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正要說話,朝露已經(jīng)看著他道:“你大概不會明白吧?因為你恐怕從不會覺得自己是蟲子。”
佐助不悅道:“難道你會覺得自己是蟲子?”
“我……倒是很能代入蟲子的感覺哦。”
對于未來的那個宇智波佐助來說,反抗軍們,每一個都微小脆弱如蟲子——她當(dāng)然也是蟲子。
而朝露希望有一天,蟲子們聚集在一起,可以成為帶來勝利的蟲群。
佐助問道:“你喜歡油女志乃嗎?”
“不知道……雖然已經(jīng)和志乃練習(xí)了很久,但我還是不大明白,”朝露有點迷茫,“不過,我覺得志乃很了不起。”
“那就是不喜歡。你要和不喜歡的人結(jié)婚嗎?”
“沒關(guān)系。”她說:“這只是練習(xí),只是我的想象。我是不會結(jié)婚的。”
“為什么?”
朝露抬頭看向遠(yuǎn)方,在夜色中,河面的粼粼波光映照著煙花,像是一段華美的織錦。可隨著煙花消失,燦爛的河面也歸于一片虛無的漆黑。
她說:“我說不定活不到那時候呢。”
佐助吃了一驚:“你在說什么傻話!”
朝露笑了笑,看起來就像是隨口一說:“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嘛。”
佐助皺起了眉頭:“你……難道……身上有什么遺傳疾病嗎?”
她歪了歪頭:“嗯……這個,我也不清楚,也沒人告訴過我。也許的確有,也許沒有吧。”
畢竟她的同胞們目前還沒有一個正常老死的樣本可以參考。
也許大蛇丸毫不留情的將他們派上戰(zhàn)場,就是因為他們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不如發(fā)揮最大的價值。
“不過,佐助想讓我活下去嗎?”
“我沒有想讓你活不下去的理由吧!”
朝露笑了起來:“太好了!如果佐助想讓我活下去,我說不定就真的能活下去呢。”
“什么意思?”
聽起來倒像是……她會為了他而活下去似的……
那到底……算是表白嗎?
朝露卻只是笑而不語,她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了另一邊的鹿丸、鳴人、井野等人。
“我想佐助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她握住了他的手,“永遠(yuǎn)也不分開……永遠(yuǎn)也不要……”
“可是,”佐助道:“你不是說我不可愛嗎?”
“誒?”
“你還記得第一次的游泳課嗎。我從更衣室里出來,看見你和井野站在外面。井野說我可愛,你問她我哪里可愛。”
“你聽見了?”朝露吃驚的看著他:“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
“所以,這不是很奇怪嗎?”佐助不悅道,“既然覺得我哪里都不可愛,為什么還想和我永遠(yuǎn)在一起?”
“不是那個意思啦。只是那時候我還不大明白‘可愛’的意思……之前聽女孩子們說泳衣上的圖案、款式可愛,所以才疑惑你身上都沒有她們說的可愛元素,為什么井野說你可愛……”
“你現(xiàn)在搞懂了?”
朝露笑了起來:“井野說,可愛是女孩子的偏愛。”
“那么……你對志乃說他又帥氣又可愛,我呢?”
朝露呆住了:“誒?”
看著她那傻住的樣子,佐助輕輕“哼”了一聲,垂下眼睛,轉(zhuǎn)開了視線:“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所以才對我生氣。”
“那件事情?”
“你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你說,你想帶鳴人或者鹿丸去電影院里看看,但是我沒有同意。”
“唔……”
“那之前,雖然我們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但你的態(tài)度還是能夠正常相處的。但那之后,你就好像很討厭我。”
“我……”
“所以,是那個原因嗎?”
朝露無法告訴他真正的原因,但在這由她內(nèi)心最深處最真切的心意所塑造的世界里,她也無法撒謊。
因為人無法對自己的心撒謊,她只能沉默。
“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佐助在她的沉默里敗下陣來,“雖然你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笨蛋,還很記仇又小心眼,鬧別扭能鬧這么長時間,但是……我還是……”
前面說朝露的壞話,他說的非常流暢,但越到后面,就越是吞吞吐吐,眼神飄忽閃爍,聲音也越來越小。
“還是……覺得……你很可愛。”
“那就是說,”朝露驚喜的看著他:“你愿意和我們當(dāng)朋友了?”
佐助皺眉道:“重點是那個嗎?”
“哦……對哦,鹿丸說,交朋友不用這么鄭重其事的申明……”朝露說完,又很疑惑:“那重點是什么?”
佐助被她那完全抓不住重點的樣子氣的抿緊了嘴唇。
他恨恨戳在她的額頭,把她戳的往后仰了仰,“重點是,可愛并不是女孩子的偏愛!”
那也是男孩子的偏愛!
朝露捂著額頭,被他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