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大部分東西,都沒有意義。煙花也一樣,沒什么稀奇。”
“……也是,怎么會那么容易呢。”
見她有些失望,佐助垂下眼眸,伸手在手中的仙女棒引線上輕輕一捻,以查克拉將它點燃了。
他俊秀的面容頓時被絢麗的花火照亮。
他望著那金色的火焰道:“能賦予一切死物特殊意義的,只有人。”
朝露歪了歪頭:“啊?”
“笨蛋。”佐助將那只燃燒著的仙女棒朝著朝露遞去:“就是說,如果有人會因為煙花而更愛這個世界,那一定只會是因為和他一起看煙花的那個人,足夠特殊。”
朝露有些不解的接過他遞來的仙女棒,但剛接過來,它便已經燃燒殆盡了。
佐助望向她的眼睛:“所以,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騙人的。”
如果一起燃放仙女棒,會讓人更喜歡身邊的人,那你有更喜歡我嗎?
“什么?”
見她一臉茫然,佐助抿住嘴唇,撇過了臉去:“……沒什么。算了。”
第二輪煙花開始了。
河邊的煙花不停的騰空而起,河面倒映出天空中的絢麗燦爛,一時天上天下,都繚亂的仿佛不似人間。
井野、小櫻和雛田在對朝露招手,呼喚她回到她們身邊去,朝露看了看悶悶不樂的佐助,卻沒辦法這樣離開。
她苦惱的湊近他的臉龐,試圖在昏暗的燈光下解讀他的微表情:“到底怎么了嘛?”
“都說沒什么了。”在盛大的絢爛之中,天上的火光在他們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佐助有些煩躁的轉移話題道:“之后,便都是你的未來了嗎?”
“嗯。”
“是什么樣的幻想?”
朝露望著他,烏黑的眼眸里像是倒映著整片星河。
她興奮道:“結婚!”
佐助:“……嗯?”
朝露笑著道:“和志乃結婚!”
“……”
“我查了好多資料,據說新娘出場的時候,要挽著父親的手臂……不過為什么只挽著父親呢?明明母親也參與了養育工作吧?”
“……這就是你說的,參與你的一生?”
“結婚……不是一生的大事之一嗎?”朝露笑道:“我本來是想一邊挽著父親,一邊挽著母親的,可是你也知道,父親母親都是我幻想出來的,好不容易有你這個真實的‘家人’出現了,我想挽著你的手臂出場。”
“……”
“而且我也沒有定好,是傳統婚禮好呢,還是現代婚禮好……佐助覺得哪種好呢?白無垢嗎?還是婚紗?”
“宇智波一族都是傳統婚禮。”
“宇智波一族總是黑黑的,婚禮肯定也是黑黑的,我不要。”
佐助:“……油女家也一定是傳統婚禮。”
“這是我的世界,我說了算。好!決定了,還是現代婚禮吧!那么接下來要決定婚紗、場地……”她開心的晃了晃身體,“嗯……禮堂婚禮好,還是草坪婚禮好呢?”
“……”
“還是草坪婚禮吧……志乃喜歡蟲子,室內對它們來說也許太悶了。”
“……”
佐助麻木的心想:婚禮為什么還要考慮蟲子的位置?而且,參加婚禮的賓客真的能接受自己和蟲子一起受到邀請嗎?
“你對志乃的蟲子,”佐助蹙起眉頭:“真的沒有一點排斥?”
“我以前對蟲子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但是志乃讓我覺得,蟲子真的很了不起!”朝露的眼睛閃閃發亮,“單個的蟲子,就算是油女家的寄壞蟲也很弱小,哪怕是個孩子也能輕易碾死,可是,一群脆弱的蟲子聚集在一起,數量一旦變多,就能贏下勝利。”
佐助心想,但絕對贏不了宇智波。
“志乃曾經對我說,不管對手是多么弱的蟲子,他都不會小看,一定會全力以赴,我覺得這句話真的很帥!而且,能夠重視在大部分人眼里平平無奇的蟲子,我想他的內心,也一定是個溫柔細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