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而是你想要家人。”
佐助一怔。
“或者說,我以為你想要家人,所以我接納了你。但是,可以請你不要再搗亂了嗎?”朝露有些生氣道:“我本來和爸爸媽媽一起在這里過的很好,你突然冒出來成了我的家人,一上來就要問我,我們的爸爸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當然知道不是,可是不是一個爸爸的家人不是很奇怪嗎?我只好假裝沒聽見不回答,可是你總是時不時就要跳出來破壞——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繼續當家人?你就非要破壞我的家嗎?”
你會好好對待別人珍貴的感情嗎?
佐助一開始以為,那句話指的是小櫻和井野都喜歡他,但他對她們的態度不好,但原來是指她的這個幻想?
這里是幻術,還是朝露的潛意識深處?
現在看來,像是他進入了她的大腦,而不是她用幻術為他編織了一個幻境。
他在這個幻境中感到如此溫暖,是不是因為……他和朝露想要的東西,是一樣的呢?
當時他問這句話后,朝露的確沒有回答,只是跑去吹電風扇,因為她的動作太自然,他一點也沒懷疑別的。
“你……”
“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明晚的煙火大會,你究竟要不要去?”
如果他拒絕……如果他被朝露從“家人”的身份中剔除出去,他是不是就有可能從幻術中脫離?
誰要浪費時間和一群虛幻的存在過家家……
但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柜子上的照片。
和父母、朋友,一起去煙火大會……
盡管那些存在都是虛幻的,可是,那都是朝露基于對真實的他們的了解所創造出來的形象,比起他們本人來說,有八分相似,剩下的二分不像,就是在朝露的世界里,他們要比佐助認識的樣子更加溫柔。
反正也就是明天晚上,只是多待一天而已……
佐助道:“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么來。”
像是看出了他的嘴硬,朝露皺了皺鼻子:“真是個笨蛋。”
她轉身上了樓。
等到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她又和之前一樣,好像在樓梯上與佐助發生的爭吵并不存在。
等到第二天,佐助起床就發現很少在家的帶土居然在廚房里做早餐。
琳正在庭院里晾曬床單。
雖然還是早上,但夏天的太陽已經將庭院中的綠草曬得明亮青翠。
幾只鹿親昵的走到女主人的身邊,好奇的看著她的動作。
帶土臉上蒙著面罩,雖然在家里沒帶護額,但一只眼睛仍然被繃帶所纏繞。
他身上系著粉色的圍裙,手里舉著鏟子看向他笑道:“啊,佐助!去叫朝露起床,不然等會兒早餐要冷了。”
佐助看了看他準備的餐品:“……早上就吃天婦羅,是不是有點太油膩了?”
樓梯上傳來有人“噠噠噠”下樓的聲音,朝露從他背后跑了出來:“要你管。”
帶土聳了聳肩膀:“沒辦法,朝露喜歡。”
佐助看向跑進廚房,打開冰箱的朝露:“你就沒有別的喜歡吃的嗎?”
“烤肉。”
“怎么都是這種油膩的食物。”
“多吃肉,才能長得強壯!”
“那也要多吃蔬菜。”
朝露端出一盤草莓,又拿出一盒番茄:“多吃水果不行嗎?都是植物,應該沒有多大區別吧?”
她的神色語氣,又像是家人了。
佐助心中有些復雜,又有些放松。
也許是因為今天就是在這度過的最后一天,他格外關注起周圍的一切。
這個房間里自己存在的影像、朝露生活過的痕跡、父母彼此搭話時的柔情笑語、凌亂隨意攤在桌子上、沙發上的書本,都透露出生活的溫情。
吃過早飯,帶土趁著上午還沒有徹底熱起來,在庭院里教朝露投擲手里劍的技巧,但那技巧一點兒也沒有宇智波家的影子,應該是卡卡西的方式。